142.第138章 杨墨:信我 我真的已经黑化了
第138章 杨墨:信我,我真的已经黑化了!
赵辞?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杨墨脑瓜子嗡嗡的。
不知道抢劫魔君遗产这件事情,怎么就跟赵辞扯上关系了!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究竟怎么回事?”
皇甫嵩脸色很难看,便把最近的事情简明扼要地给杨墨讲了一遍。
杨墨听了以后,头皮有些发麻:“所以说,赵辞现在也以为自己是魔君转世?”
听到这话,皇甫嵩心中不由冷笑。
也?
现在你终于承认了?
他沉声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贱人对圣君颇为抵触,应该还没有告诉他内情,这……就是硬抢!圣君大人,肉身秘境非比寻常,我等正飞速赶往事发地,定能将它抢回来。”
“抢……”
杨墨陷入了迷茫,转而露出十分纠结的神情。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魔幻。
先是被自己修炼的上限压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就遇到了回天丹。
本来以为能一路势如破竹地突破,结果还是受基础所限,回天丹也断了供。
最后,又冒出了一个皇甫嵩,还带来了一个肉身秘境的消息。
他很抗拒变成魔君不假。
但“肉身秘境”四个字像是心魔一般,不知不觉地钻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正如皇甫嵩说的那样。
今日的自己,不会后悔拿了回天丹。
正如未来的自己,不会后悔拿了肉身秘境。
所以当听到有人来抢的时候,无尽的凶性在他心中喷薄而出。
恨不得立刻将蛮抢之人撕个粉碎。
可听到这个人是赵辞之后,他迷乱了。
尤其是赵辞根本就不知道这肉身秘境跟魔君什么关系。
所以。
这叫抢么?
皇甫嵩见他久久不说话,忍不住问道:“圣君大人,你……”
“让给他1
杨墨咬着牙说道。
皇甫嵩愣了一下:“圣君大人,你说什么?”
杨墨深吸了一口气:“我欠他很多,这肉身秘境,让给他1
“让?”
皇甫嵩噎了好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荒诞,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哈哈大笑了一起:“哈哈哈哈!圣君大人,伱说让?
你可知这肉身秘境,就算是皇室之人知道了,也会为之疯狂?
肉筋骨至少能提升至三品以上,你可知这究竟代表什么?
至少能顶的上三颗上品皇极丹,而且适用范围比皇极丹要大十倍不止!
而且还有一个塑五德之躯的机会。
你说你欠他很多?
这是欠了半壁江山,才需要肉身秘境来还?”
杨墨咬着牙,默不作声。
皇甫嵩气笑了:“那还完这个,你欠他的算还清了么?”
杨墨继续沉默:“……”
皇甫嵩怒极:“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他们想要的可不止一个肉身秘境,圣君留下的东西中,肉身秘境也算不上显眼。这次你让了,下次难道你也让?把整个传承都让出去,你还剩下什么?到时,你还是个什么?”
“你管我1
杨墨被狠狠地刺痛了:“我本来就跟魔君那个输不起的烂人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东西被抢,关我什么事情?我就算庸碌一生,也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1
“没有关系?”
皇甫嵩气极反笑:“既然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用‘让’这个字?没有关系,你又凭什么用圣君的东西,去还你自己的人情?若你真感觉毫无关系,又为何回天丹拿得心安理得,口口声声说要还,你为何不自裁谢罪?”
他是真的气!
原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圣君转世,魔教重现当年盛况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没有了项天歌,杀掉赵焕那个皇帝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不曾想。
杨墨根本没有当年圣君的决断!
这就是一个平庸至极的少年人。
懦弱。
天真。
肉身秘境此等神物,居然被他拿去做人情?
曾经的魔君何等人物,为何转生之后会变成这等货色?
等他成长起来,得等到什么时候?
皇甫嵩一步步逼近:“你说圣君是个输不起的烂人,输给谁?项天歌么?你以为项天歌只是一句话,就能让圣君大人抛开一切履行赌约?
留后手如何?
留后手无非就是不认为自己一定能赢!
可输一场又能证明什么?
重拾旧山河,圣君依然是举世无双的强者!
你觉得他是烂人?
就算他真的赌不起又如何?
他是留了后手。
但他留的哪一个后手,你不是明知故拿?
他是烂人!
你又是什么?”
“闭嘴1
杨墨的声音都变得凄厉起来:“你闭嘴1
皇甫嵩声音愈怒:“圣君!道德无用至极,人品是庸人自我束缚的枷锁,所谓人格更是虚无缥缈,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这世上,没有好人恶人之分。
也没有杨墨与圣君之分!
只有强者与弱者的分别!
你为何不愿放下那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去拥抱力量呢?”
他每说一句。
就朝前面走一步。
他每前进一步。
杨墨就后退一步。
这些话语,就像是敲击战鼓的鼓槌,一槌一槌捶打在他的耳膜上。
让他头痛欲裂。
“闭嘴1
“你闭嘴1
“别再朝前走了1
“我让你别再朝前走了1
杨墨声音凄厉,但始终不见皇甫嵩停止。
他忽然打了一个趔趄,好像是被尸体绊了一下。
也正是这一个趔趄。
他的面颊,已经跟那个面无表情的木偶头颅近在咫尺。
“甘霖娘的1
杨墨破防了,提起长剑就劈了过去。
“铿1
木偶没有任何战斗力,当即就被他斜劈成了两截。
头颅本来就被木头手臂抱着,一个没拿稳便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杨墨的脚边。
却还在喋喋不休。
“你这段人生已经太失败了。”
“放弃吧1
“重新变回圣君1
“只有那样你才能体会到强者的滋……”
“咔……”
随着木头头颅被踩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杨墨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脸色苍白。
汗流浃背。
……
夜空之中。
三道身影划破天际,飞快朝临歌东南方向赶去。
水墨沉着脸,面色阴沉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进入了镜中月的幻境,耽误了足足半个时辰。
她有自信,顾湘竹在一个时辰之内破不开秘境入口。
可再多半个时辰呢?
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皇甫嵩气息有些不对劲。
转过头一看,发现他的脸色比自己还难看。
“嵩护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1
皇甫嵩摇了摇头。
水墨脸色一沉:“你偷偷接触杨墨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追究,但我劝你谨言慎行,因为你跟杨墨任何多余接触,都可能会影响我的判断。”
皇甫嵩有些不耐烦:“不用你多说1
他是真的有些不爽。
若水墨完全信任自己,没有这么磨磨唧唧,事情早就解决了。
当然,更多的烦躁还是来源于杨墨。
他告不告诉杨墨。
跟能不能夺回肉身秘境一点关系都没有。
杨墨点头,并不能提升半分成功的概率。
但他还是那么说了。
因为,事情的关键,真的不在肉身秘境的归属上。
而是……
在杨墨的态度上。
问题的主要矛盾,就是他对这个身份没有认同,一直在纠结狗都不要的“杨墨人格”。
这个问题不解决,就算肉身秘境留下也是白瞎。
“哼1
水墨不满地哼了一声,便没有继续斥责。
过了许久。
他们终于在临歌东南三百里处降落。
这里是一处荒野。
安静得让人心发慌。
水墨不知道别人慌不慌,反正她感觉非常不妙。
没有声音,甚至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没有了!
那说明……
她强压心头的戾气,目光扫视周围的环境,在月亮和一处光秃秃的大榕树上停留了很久。
径直走到一处地方站定,随后转头道:“跟我走!一步都不要走错1
说罢。
直接朝月亮的方向踏了过去。
接连走了三步。
皇甫嵩和祁护法对视了一眼,也跟着朝前踏了散步。
然后。
朝榕树的方向踏了四步。
接着。
原地旋转了一圈。
每一步都非常精密,小心翼翼。
看起来就像是平平无奇的原地打转,可每次脚步变换,周围的环境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一点点细小的变化累积起来,当最后一步踏出的时候,他们所处之地已经焕然一新。
榕树还是那个榕树。
但枝叶旺盛了十倍不止。
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但皎洁的月光已经变得猩红。
而在榕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人,胸膛尚微微起伏,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树冠之前。
顾湘竹正端坐在一簇火堆前,火堆上架着一个煮锅,里面水被烧得“咕嘟咕嘟”作响,水蒸气裹挟着清新的茶香,飘散在空气之中。
“诸位!来了?”
她抬起头,淡淡笑道:“茶马上就煮好了,你们来得正好。”
水墨:“???”
她快步朝榕树走去。
赫然发现树干离地面三尺之处,正悬着一个两尺见方的树洞。
树洞之中光芒璀璨,似别有洞天。
血色的月华洒在枝叶上,化作缕缕血芒与树叶的翠绿一起顺着树冠倾泻而下。
每过一息,月华与叶翠便黯淡一分。
树根更是如同水蛭的吸盘一般,根植在大地之中,将金、棕绿、水蓝三色源源不断从地下抽取出来。
而树洞内部,也似有火光隐现。
盆地为土势之谷。
汇聚矿脉与暗河。
榕树生机最强,万年木心内焚更能燃出生机最旺的火势。
五行圆满之地,更以血色月华贯通之。
这便是第一任圣教教主苦心构出的肉身秘境。
却没想到,这最后一次使用,就这么被轻易拿给了一个底细未知的人。
人已经进去了。
不到结束不可能出来。
就算强行把他揪出,这肉身秘境也不能用了。
“顾湘竹1
水墨气得声音都在打颤:“你很好1
顾湘竹不急不慢地舀了一杯茶水,素手轻扬,茶杯便轻盈地朝水墨飘去。
淡淡一笑:“人好,茶更好1
水墨:“???”
她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将茶杯拍在地上。
一时之间,茶水飞溅。
她怒道:“这肉身秘境,是为圣君回归之后准备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
顾湘竹也不生气:“我这就是在给魔君用啊,而且还提前了几个月,有什么问题么?”
水墨被气笑了:“现在谁是圣君转世还未有定论,你……”
“那是在你们那里未有定论。”
顾湘竹站起身,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但在我这里,定论早就有了。莫要用你们的平庸,耽误魔君的崛起1
“你1
祁护法也绷不住了:“顾湘竹!你休要欺人太甚,神蛹茧丝才是断定圣君转生的唯一标准,你如此急不可耐地将肉身秘境拿走,究竟意欲何为?”
“唯一标准啊?”
顾湘竹似笑非笑道:“若你觉得赵辞还没有达到标准,那你把他拉出来啊1
祁护法:“???”
皇甫嵩:“???”
水墨:“???”
就算把赵辞拉出来,这肉身秘境也废了。
现在还未确定他不是魔君,万一是,反而做了错事。
也就是说。
从赵辞被送进树洞之后,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顾湘竹就是笃定众人拿她无可奈何,专门在这气他们的。
水墨无比愤懑:“顾湘竹……”
顾湘竹淡笑着摇头:“你甚至都不愿叫我一声圣女。”
水墨:“???”
顾湘竹笑容逐渐转冷:“圣教规矩,教主有权任命下一任教主,身亡之后自动改任。二十年前,魔君尚未任命便消失了,本座欲代师取回天魔印,你们以魔君未死为由横加阻拦,结果……转生之人都快十八岁了。
这般欺诈,窃了本座的教主之位,本座不愿跟你们追究,已经是天大的妥协。
怎么?
现在你们有求于本座,还敢对本座指手画脚?”
三人:“……”
虽然他们现在还是不服顾湘竹,绝不会允许她登上教主之位。
但二十年前的事情,的确于理不合,圣君掩藏专生真相,的确与教内规矩不符。
顾湘竹重新坐了回去:“若你们对本座有意见,不妨现在就动手,但帮不帮你们缩小魔君专生的范围,那就看本座的心情了。”
“湘竹1
水墨语气软了下来,坐在了顾湘竹对面的木墩上:“你我份出同门,又何必说这些两家之言?你向来聪颖过人,我自不会怀疑你看人的目光,只是这肉身秘境非比寻常,若是能稳妥,自然需要稳妥一些,万一错付了……”
“错付也无伤大雅。”
顾湘竹淡淡道:“肉身与金德之躯对魔君只是锦上添花,有了这些,依旧胜不过项天歌。但现在项天歌已经死了,就算没有这些,他也是举世无双的绝巅高手。拿与不拿,又有什么区别?”
众人:“……”
该说不说。
还真的挺在理。
肉身与金德之躯,对圣君只是一个添头。
他真正的实力来源,是灵台神纹包含的毁灭法则,这也是所有魔教教徒追求凝聚的灵台神纹,但凝聚成功的寥寥无几,即便凝聚成功最多也不过地品,而圣君的毁灭神纹,却凌驾于天阶之上。
这部分,被封存在了神魂之中。
而这神魂,也只有圣君一个人能融合。
届时。
即便肉身不强。
即便没有金德之躯。
只要成长到神藏七重。
他也只会相比于巅峰时期弱一些。
但弱得也有限。
该打不过他的,还是打不过他。
可……
事情是这么算的么?
顾湘竹这个女人,摆明了要把所有能拿走的资源提前拿走。
若赵辞是圣君转世,自然皆大欢喜。
若赵辞不是……
“还有什么问题么?”
顾湘竹淡淡问道。
水墨沉默良久,站起身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但从现在开始,你做的一切事情都应该与我们事先商量,不然……”
“知道了,知道了1
顾湘竹淡笑着摆了摆手:“还有别的事情么?”
水墨目光微冷,直接转过身去:“嵩护法,祁护法,既然圣女已经知道了,那我们这就回去吧1
皇甫嵩气急:“水墨姑娘,你……”
“怎么?”
水墨反问道:“嵩护法想把赵辞从秘境里面请出来?”
皇甫嵩:“……”
水墨转过头:“湘竹!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圣君找出,尽量排除一切干扰,这次我们都知道算是意外,但这种意外我希望以后不要发生,不然……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说罢。
直接转身离开。
皇甫嵩和祁护法怒视了顾湘竹一眼,也跟了上去。
虽然临走的时候放了狠话。
但顾湘竹明显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以后肯定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次,算大败而归。
三人原路返回,重新出现在月光皎洁的旷野,随后腾空而起,一路朝魔教总坛飞去。
一路无话。
气氛沉闷得很。
回到总坛时,顾湘竹的人已经尽数撤出,另外两位长老都没有阻拦,现在正是倚仗顾湘竹的关键时刻,除非镜中月把总坛刨了,不然他们不敢对她们有任何不利。
五人开会。
商量了很多反制顾湘竹的措施。
但都被一一否决。
最终达成了一个共识:在锁定最后几个名额之前,一定不能得罪顾湘竹。当然,这段时间,必须把一切顾湘竹可能觊觎的东西看得紧紧的。
商量完毕之后,几个护法离开了。
皇甫嵩却留了下来。
水墨眉头微蹙:“嵩护法还有事?”
“有事1
皇甫嵩沉声道:“我确定了,杨墨就是圣君,还请水墨姑娘将茧丝交给我,事情不能再拖了,顾湘竹今日敢把秘境抢走,明日就敢抢……”
水墨寒声打断:“顾湘竹笃定赵辞是圣君,你就笃定杨墨是圣君,跟顾湘竹什么区别?”
“杨墨都已经承认了,不信我可以给你搜魂1
皇甫嵩急切道:“我把我跟杨墨有交集的记忆给你搜,你自己判断1
“搜魂?”
水墨微微有些惊诧,却又忍不住摇头:“搜魂可以!但我要搜你的全部记忆,不然我不能确定,你没有将教唆杨墨演戏的记忆藏起来1
皇甫嵩怒极:“水墨!你不要欺人太甚1
尽数搜魂,且不说对神魂伤害有多大。
自己灵魂中,有太多不能被别人知晓的秘密。
这种屈辱。
就算是阶下囚都未必能享受得到。
他堂堂圣教护法,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请求?
水墨也怒了:“我现在只相信神蛹茧丝!顾湘竹有一点说的没错,圣君只有神魂最珍贵,其他一切都只是个添头。我什么都不管,因为我的计划就是最为稳妥的计划!
皇甫嵩,别以为你想的什么我不知道!
从告知顾湘竹真相之后,我就让你不要跟杨墨有过多联系。
但你还是这么做的!
你在害怕!
你害怕赵辞真的是圣君转世。
你害怕他受到顾湘竹影响,转而走向顾湘竹想要走的路。
你有私心!
你想要让赵焕死无葬身之地,你想要赵氏土崩瓦解。
你害怕圣君不帮你1
皇甫嵩被气笑了:“可是赵辞,哪有半点圣君的样子?”
水墨反问:“圣君七蜕,才变成了你复仇的希望,你怎知他蜕蛹之前是什么样子?你觉得赵辞不像,那杨墨便像了?”
皇甫嵩:“……”
水墨语气笃定:“我要把真正的圣君送到神蛹碎片面前,机会只有一次,我现在只相信自己!多余的话,你莫要说了,你们各怀心思,只有我真心希望他能够回来,事情就是这样。”
说罢。
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甫嵩哼了一声,便甩袖离去。
这个结果。
与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水墨对自己终究不是完全信任。
他只相信自己需要圣君,却不信自己对圣君完全忠诚。
既然等。
那就等吧!
……
榕树下。
不知过了多久。
枝叶尽数枯萎,血月也褪去了猩红的颜色。
不知哪来的微风一吹,偌大的榕树就这么尽数化作飞灰。
只留下一个盘腿打坐的人。
此刻的赵辞。
周身都有血色气流流窜,连接着五脏六腑。
脏腑之间互为表里,按五行划分出五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闪动着不同的光晕,在血气的连接下疯狂循环。
每次循环,五色光晕都要膨大一丝。
每次膨大,赵辞的表情都会痛苦一番。
顾湘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要,要撑坏了1
赵辞声音无比痛苦。
这种感觉,实在太逆天了。
就像是为了增高,强行被人攥着脖子和脚腕强拉。
就像是为了变大,搞一个真空泵硬吸。
就像是连着用了一桶开塞露。
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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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真的撑坏了!
“倒也正常1
顾湘竹淡淡笑道:“再忍忍吧,你现在越痛苦,以后效果就越好。”
赵辞无力再辩驳,只能继续忍受。
血气继续流窜。
五处神藏继续扩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扩容终于结束了。
他运转起来了皇极炼体诀,皇极真气开始疯狂运转,原本只在经脉奔腾的皇极真气,现在也注入了五处神藏。
容量凭空扩大了五倍有余。
虽说皇极真气没有属性,远远发挥不了五行神藏的功效。
但五处神藏,就如五个涡轮增压器,让皇极真气狂暴了十倍不止。
若之前是看似平静但流量不小的江流。 那现在就是怒海狂涛。
“刺啦1
真气太过狂暴。
爆衣了。
顾湘竹怔了一下:“啊这……”
虽说之前也见赵辞爆衣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感觉好像有些不一样。
这精力旺盛的年轻躯体……
她飞快招手,黑色真气飞快凝成纱衣套在了赵辞身上,赶紧说道:“走吧!你该回去休息了。”
赵辞:“……”
一刻钟后。
他被顾湘竹丢在了床榻上。
见她转身准备离开,忍不住开口问道:“你……”
“嘘……”
顾湘竹按住他的唇,捧起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我累了,要休息。”
说罢。
便化作青烟飘出了窗外。
【顾湘竹的当前愿望】:希望赵辞永远都不要跟魔君扯上关系。愿望完成奖励:领悟值+1000,魔源咒X1。
赵辞:“……”
沉默良久。
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话终究没办法说出口。
因为。
他的第一原则永远是生存。
调动精神内视了一圈。
五大神藏都已经扩容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完全能够五系主修。
接下来。
还是得疯狂肝领悟值和功绩。
有些话。
等到有底气了再说也不迟。
……
时间匆匆而过。
从入冬到除夕。
从元宵到开春。
红色的灯笼在临歌上了又下,转眼就到了草长莺飞之时。
这段时间。
年味儿很足。
但可惜,参与府争的人很难感受得到这些。
尤其是远在天蒙山的杨墨。
期间除了收到了一个来自临歌的红色纸灯笼,他感觉不到任何年味儿的存在。
倒也不是。
他记得除夕和元宵的时候,他分别捣毁了两个山寨。
蹭了一顿饺子。
还有一顿汤圆。
因为杀人浪费的时间太多。
不管饺子和汤圆都煮得有点露馅。
不过无所谓。
他吃得很香。
唯一可惜的是,这是最后两个他能够一个人解决的山寨,解决之后只能跟当地官府合作,向修炼者比较多的大山寨进攻了。
这些大山寨,都豢养的有炼丹师和毒师,外加他前段时间搞得动作太大,投毒战术缕缕受挫。
只能期待官府建功,然后趁机捡漏。
但可惜官府跟那些大山寨斗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解决,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建功的?
所以之后,他打功绩速度大大降低。
到三月的时候,所有功绩加在一起,也就堪堪二十多点。
连半个兵神塔的名额都换不起。
可三月已经到了。
四月的时候春狩就要开始。
他必须返回临歌了。
“杨墨,走了?”
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走了1
杨墨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他很讨厌这个班头的笑容,总感觉里面充满着嘲弄。
曾经有一次,他听到班头跟手下吹牛,各种鄙夷他杀良冒功。
可这明明是规则内的事情。
自己算人头的确很激进,可民可寇的,都会算作寇。
却也绝对到不了杀良冒功的地步。
比起当地的官吏,已经很仁慈了。
但自己在班头嘴里。
反倒成了反面教材。
甚至在整个天蒙山,都流传起了他的狠辣之名。
后来他才知道,这班头来自冯家的一个姻亲家族。
也难怪。
杨墨明面上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暗中给班头的饭菜里下了很多陨星粉末,算算时间最多还有两年。
至于污名。
他并不是很在乎。
骑上马。
一路东行。
径直朝临歌奔去。
这么长时间,皇甫嵩试图联系过他很多次,但都被他主动掐断了。
他每天都在用剿匪任务麻痹自己。
本来已经觉得自己能够心如止水了。
但踏上归程的那一刻。
他还是有些心塞。
这些时日,他天魔锻体了无数次,肉筋骨依然没有任何一项达到三品,虽说激活天魔纹之后,他有信心跟府争前十的天才一较高下。
但……这东西是真的不能轻易暴露。
所以。
我的人生就这样了么?
没有魔君留下的遗产。
我的人生上限已经封死了么?
不!
就这,还是靠燃魂药剂和回天丹堆叠起来的成果。
按皇甫嵩的话,这是我欠魔君的!
杨墨很烦躁,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皇甫嵩当日说的话。
“这世上,没有好人恶人之分。”
“没有杨墨和魔君之分。”
“只有强者和弱者的区别1
“为什么不拥抱力量呢?”
胯下骏马飞驰。
心中恶龙咆哮。
杨墨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善恶”与“人格”,真的是庸人编造出来自我限制的东西么?
这个问题,让他头痛欲裂。
所以他决定先不想。
现在的关键还是拿到进入兵神塔的名额,只要能进入,说不定就能凝出更高品的神纹,让自己人生遇到转机。
一路纵马疾驰。
两日一歇。
过了数日,他终于踏入了临歌的范围。
“好渴1
“只可惜大道太挤,小道又没太多驿站。”
“算了,先回城中再说。”
“咦?”
杨墨愣了一下,目光被远处一处茶摊吸引。
这茶摊。
有些熟悉,跟自己之前购置陨星粉末和燃魂药剂的茶摊十分相近,只是茶摊老板不是同一个而已。
可这条道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茶摊?
杨墨微微皱眉,一路奔驰太赶,他想留下简单喝口水。
但他不想再跟魔教有任何交集,哪怕眼前茶摊老板可能并不认识自己。
马蹄放缓了一会儿。
他又策马扬鞭,准备快速掠过茶摊。
却不曾想。
迎面就看到了三四骑相向行来,那些人一边走一边大声讨论着什么,并未在意音量。
“十王府那群人,真是一堆滚刀肉1
“谁说不是呢?本想着耗一耗他们,结果他们任务都不做了,就跟我们对耗,真的是……”
“现在咱们功绩一百三,能在春狩前凑够三个兵神塔名额么?”
“我看悬……准备春狩搏命吧,至少要拿到三块令牌才行。”
“嘿!这还真不难。”
杨墨认出了眼前几个人,正是瑛王世子府那些人,应该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他压了压斗笠,想跟他们错身而过。
而瑛王世子府的人,好像也没有发现他。
可偏偏这个时候。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分。
“话说!十王府的功绩也只有两百出头,这次春狩,我们让他一块令牌都拿不到,你说到时只有四个名额,赵辞会舍掉谁呢?”
“能舍掉谁?杨墨呗!阚落棠就不说了,十殿下的未婚妻。祝璃在炼丹上有用,而且也听说跟十殿下关系匪浅。
冯苦茶虽然也是个废物,但最起码在冯家地位不低,有利用的价值。
杨墨是什么?他日府争结束,宗人府难道要靠十殿下拿捏我们杨家的药材铺?”
“哈哈哈哈哈!杨铭你可真损啊,这要是让杨墨听到了,还不得跟你急?”
“实话实说罢了!就算我当着杨墨的面说,他也只能唾面自干,甚至假装没有看到我没有听到我的话,跟狗一样从我身边溜走1
杨墨:“!!1
本来已经错身而过。
但听到这句话,他再也忍不住了。
缰绳一拉便直接调转马头,擎剑朝杨铭冲去。
“甘霖娘的1
“你看1
杨铭好像早料到如此,忍不住哈哈大笑:“狗急了也会咬人1
说罢。
直接擎剑迎上。
只听铿的一声,两骑错身而过。
杨铭紧了紧握剑的手,眼神颇为惊讶,这一剑的力道明显已经跃入高手之列,杨墨显然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只会抱头挨揍的废物了。
当然。
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他淡淡笑道:“你能对我出手,我很高兴,但你刚才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子,我还是不喜欢。”
“找死1
杨墨脸色阴沉,如何还不明白,这人早就认出了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就是冲自己说的。
毫无犹豫。
再次驭马擎剑杀去。
他们家支持杨铭的爹坐上了家主之位,却沦落到临歌打点药材铺,本来就是无法放下的仇恨。
今日又遇到杨铭这般。
他岂能假装听不到?
“好胆1
杨铭大笑一声,同样擎剑杀来。
双方剑招毒功同出一脉,虽然杨铭体魄稍强,但杨墨出招却更为狠辣。
来来往往,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只是。
在杨铭一个眼色过后。
杨墨的马忽然就狂嘶了一起来,只是一瞬间便失控了,差点把杨墨抖下去。
而杨铭也找准时机,一剑斩向杨墨的手腕,杨墨神色大变,连忙擎剑格挡,剑虽然挡住了,却被杨铭一个飞身踹下了马。
“当啷1
剑落在了一边。
人也被杨铭踩在了脚下。
马惊厥失控,一路狂奔离开,屁股上面扎着一支弩箭。
杨墨冲一旁的公输擎怒目而视,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耍阴招。
公输擎只是嗤笑一声,便把别过身去,懒得跟他有眼神交流。
杨铭微微一笑:“认输么?”
“输你娘1
杨墨对他怒目而视:“有种跟我公平对决,我必杀你1
杨铭切了一声:“你进步的确大,但也仅此而已了,即便一对一,时间久了你也必败。让公输兄出手,也不过因为跟你纠缠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杨墨冷笑:“呵……”
杨铭撇了撇嘴:“你是不是认为,你今日被我踩在脚下,只是因为我们人多?”
杨墨反问:“难道不是么?”
杨铭嗤笑:“天真!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只有今天人多吧?实话告诉你,这次春狩,你们十王府不可能有一枚令牌入账!
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尽快巴结一下十殿下,看他能不能可怜可怜你,把冯苦茶的名额让给你。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因为兵神塔之后,十王府更不可能建功!
府争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游戏。
怎么?
现在服了么?”
杨墨狞然一笑:“你是说你们联手给十王府添堵是吧?我倒没感觉十王府怎么堵,反倒是你们三个名额都凑不齐!你如何能够确定以后能建功?添堵添到自己头上,还敢乱放大话,真是跳梁小丑1
“你说谁是跳梁小丑?”
杨铭怒极,一脚就踩到了杨墨的脸上。
现在太子党、四皇子党跟十王府水火不容,再加上他跟杨墨一家本来就有恩怨,可没有任何留情的理由。
府争名义上不允许私斗,但只要不出人命或者不打成重伤,一切都在接受的范围以内。
一连好几脚,全都踹到了杨墨的脸上。
杨墨只是闷哼,一声求饶的话都没有说。
杨铭踩了半天,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手脚跃上了马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墨:“今日是在外面,不允许私斗,所以暂且放你一马。
不过春狩我还是劝你别参加了,那里意外太多,我怕你没办法活着走出来。
府争太残酷了。
你靠着狗屎运修为提升了不少,但仅仅这个程度,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这是忠告,你得听1
说罢。
跟瑛王世子府的人对视了一眼,便纷纷策马离开。
杨墨躺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坐在地上啐了一口血痰,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虽然人远在天蒙山,但这边的情况他都听说了。
他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府争就是争储的延续,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背后站的是太子党和四皇子党,赵辞母族虽然是项家,但项家基本没有提供什么帮助。
这次春狩,面对的必定是太子党和四皇子党的夹击。
春狩之后,情况只能更加严峻。
这局面,绝对不是一人武力能够扭转的。
至少。
自己这微不足道的进步做不到。
“草1
杨墨骂了一声。
也正在这时。
一个人影走近。
是茶摊的老板。
戴着斗笠,斗笠下面是一张略显老态却英武不凡的脸。
那人,递过来一叠热毛巾。
“多谢1
杨墨知道对方认出他了,便没有客气。
那人却淡笑着自我介绍:“皇甫嵩,本尊1
说着,便跟杨墨一起坐到了路边的杂草上。
杨墨:“……”
他手顿了顿,继续擦拭脸上的鞋樱
皇甫嵩压低声音问道:“圣君大人,感觉如何?”
“说过多少次,我跟那个烂人没关系1
杨墨咬牙说道:“方才不是公输擎偷袭,我根本不会输。若再用出天魔纹,我必杀他1
皇甫嵩没做评价,只是摇头笑了笑。
杨墨有些怒意:“怎么?你不相信?”
“信!自然相信。”
皇甫嵩摇头:“天魔纹乃毁灭之纹,若连一个杨铭都杀不了,那就太辱没天魔纹的名声了。但你想过没有,除了那些平民府官,杨铭是瑛王世子府最弱的那个。
杀一个最弱的人,尚且满头大汗,以后你的敌人,可都要比杨铭强得多。
不说别的。
只说杨铭!
你能杀了他不假。
但你能承担得起杀他的后果么?”
杨墨怔了一下,忽然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脑门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呼吸困难。
几乎要窒息。
皇甫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你是想做无数强者风声鹤唳的圣君,还是简简单单报一个仇都找不到大树依靠的杨墨?”
一句话,直击他的心灵深处。
一时间,他瞳孔都涣散了。
皇甫嵩继续道:“这世上,从来没有圣君与杨墨的区别,只有强者与弱者的区别1
“咚1
“咚1
“咚1
心跳声仿佛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落入耳中都仿佛闷雷滚动。
不只过了多久。
杨墨终于点了点头:“我懂了1
皇甫嵩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郑重道:“恭迎圣君大人回归1
“不过……”
杨墨话锋一转:“我现在还欠赵辞人情,等我还完再说1
皇甫嵩差点被噎死:“圣君大人!您难道还不知道肉身秘境的价值?现在不是你欠他,是他欠你1
“这……”
杨墨有些迟疑,思索良久才叹道:“那姑且算扯平了吧1
“扯平扯平扯平1
皇甫嵩连连点头,扯平就扯平吧,能扯平已经不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赵辞以后再侵犯你的利益,你该当如何?”
杨墨脸色忽然变得纠结了起来,挣扎了许久才艰难地下了一个结论:“杀1
说出这句话。
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双手撑地,艰难地站起身来。
他能感觉到。
有种名曰“良知”的无用之物从他心中慢慢消散。
他。
杨墨。
已经黑化了!
皇甫嵩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来了!
都回来了!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圣君大人,先喝口凉茶解解渴,等会回去属下为你接风洗尘1
“好1
杨墨点了点头,便大踏步向茶摊走去。
却不曾想,一碗茶都还没喝完,远处就又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声。
听嘶鸣声。
好像还有自己的马?
“啊?”
杨墨愣了一下。
然后。
他就看到除了瑛王世子府的那些人,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纵马赶来。
“嘭1
赵辞左手牵着杨墨的马,右手把鼻青脸肿的杨铭丢在地上,嘴上骂骂咧咧道:“娘的!我说怎么看到你的马在乱跑,找了一圈恰好碰到这个狗东西在骂你。
老墨!这狗东西已经废了,他踩你了多少脚,全都踩回来1
杨墨迷了:“……”
赵辞眉头微皱,这小子怎么魂不守舍的?
刚才他得到了一条提示,奖励是报恩符,能让报恩的想法主宰目标思想一段时间。
奖励的源头,好像是杨墨报恩的愿望。
也不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大事,就觉得报恩成功了。
现在,还特么跟傻了一样。
该不会遭受什么重大心理打击了吧?
“愣着干什么?”
赵辞骂骂咧咧道:“踩啊!这狗东西以多欺少,你丫不想踩回来么?”
“踩!踩1
杨墨如梦方醒,瞅了一眼瑛王世子府的另外几个人,个个鼻青脸肿,一副想上来拦又不敢拦的模样。
他撸起袖子,朝杨铭脸上就是一阵猛踩,踩得他哭爹喊娘。
赵辞见他踩得开心,这才松了一口气,骂骂咧咧道:“丫的没吃饭?踩脸都用不出劲儿?上个月功绩库多了一颗巨力丹,我已经帮你拿下了,回去赶紧吃了。”
杨墨:“!!1
【杨墨的当前愿望】:报答赵辞的恩情。愿望完成奖励:领悟值+1000,究极报恩符X1。
黑化失败!
赵辞:“……”
这好几个月没见。
老墨人还是那么好。
就是有些精神状态不稳定,刚才才把恩报完,结果又开始了。
等杨墨踩爽了,赵辞才用长枪把杨铭挑起来,丢给了公输擎,骂骂咧咧道:“本来还想着给你们点脸面,结果你们主动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们回去都洗干净脖子,春狩上领死1
瑛王世子府几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却什么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走了。
这次赵辞出招实在太猛了,两个大族府官,两个平民府官,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得赶紧回去商量对策了。
赵辞扬了扬眉毛:“老墨!你先回去歇着吧,我跟哥几个先完成任务去。”
“嗯1
杨墨闷闷应了一声。
冯苦茶笑骂:“你特娘的,还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在天蒙山呆了几个月又自闭了?你先回去准备酒,老子灌不趴你!先走了哈……”
几骑远行。
皇甫嵩这才从茶摊后面走出,沉声道:“圣君大人!赵辞现在身上有平安玉,还有一个贱人暗中保护,属下不好出手。不过这次春狩,我的人定能杀……”
杨墨厉声打断:“不许动他1
皇甫嵩噎了一下:“你刚才不是……”
杨墨:“我又欠他人情了,等我先把人情还完了再说1
皇甫嵩:“???”
杨墨:“放心!我真的已经黑化了,你先等我把人情还干净。之后他要是还侵犯我的利益,我指定不对他留情1
皇甫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