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做个交易 臣服夏国

“我本就无需任何人相救。”池辉终于开了口。

一心为景国,最后却反被景帝安上叛徒,奸细名号狠插一刀,他自然受不了。

活着,于现在的他而言是痛苦,绝望的。

袁自如,林渊,李子龙三人都深深叹了口气,虽不知池辉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心中感慨。

军师能救回他的身体,却救不回他想死的心,如此,救回他的身体也只是徒劳而已。

“你无需任何人救,可池家呢?”赢川冷声道。

闻言,池辉无任何神采的眸聚焦,一瞬间沾上凛冽杀气。

他侧目,狠狠瞪向赢川:“你要对池家做什么!”

袁自如几人皱眉,手放在剑柄之上防备。

若池辉突然爆发,他们会立即动手将他斩杀。

赢川神色未变:“不是朕,是景王。”

“你是否是奸细,叛徒,想来他心知肚明,只是想寻个人泄怒而已。”

“培养出奸细,叛徒的池家,又怎会不被景王当眼中钉,肉中刺?”

闻言,池辉眸色越发狠了,他紧紧握起双拳,牙齿咬着口中软肉。

此时池家是他最后的软肋。

“你们费尽心思救我,又与我说这些,想来动机不纯吧。”他冷声道。

赢川唇角扬起抹笑,洞察人心的眸中也噙着满意之色:“朕喜欢与聪明人说话。”

“你臣服夏国,朕重用你,替你救出池家人。”

此话在池辉意料之中,细细算来,这是笔两方都不亏本的买卖。

他面上却呈现出纠结之色,若他此时应下,就真成了叛徒。

景国到底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池辉一时间难以下定决心。

见他如此纠结,袁自如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嘟囔道:“这么划算的买卖还不应,也就咱陛下宽宏大量,还跟你打商量。”

换做他,上去就是俩大比兜。

敢不听话?他直接把人打服!

“无需逼他,若他真痛快答应,朕倒要好好考虑一番了。”赢川笑道。

世上有才能,武艺绝佳之人不计其数,但赢川更看重心性。

闻言,池辉眸中又添几分光彩,面上纠结之色消失,他慎重点头。

“我愿加入夏国,但在夏国必须改名换姓。”他道。

赢川点头:“可。”

池辉神色坚定:“从今往后,我的名字叫莫忘。”

见他确认加入夏国,袁自如对他立即熟稔不少。

“莫忘,这名字文绉绉的,不像是咱武将名号。”他嘿嘿笑道。

“你好好休息,若觉得身子不适就差人叫军医过来,先将身子医好。”林渊嘱咐道。

袁自如挤眉弄眼看着赢川,悄声道:“有何大胆需求就跟咱陛下提,别憋着。”

此话一出,营帐内爆发出笑声。

赢川挑眉笑着叹了口气:“袁将军是懂得替朕找事的。”

“哈哈,我这不怕他跟陛下生份吗?”袁自如挠头道。

看着几人互动,躺在**的池辉眸中闪过疑惑。

君臣之间,竟能如此亲昵,如朋友般开玩笑?

天幕中,画面在袁自如扬声大笑中暗下。

“还真要谢谢纪子恒与景王,是他们将莫望将军拱手让给咱景国。”

“要我说景王那双眼睛不要也罢,谁是叛徒,谁是真正可用之人都看不清,被猪油糊住了似的。”

“莫忘将军为夏国立下赫赫战功,我等难忘,却没想他从前竟是景国人。”

“说起知人善用,还得是夏帝。”

“可惜他却实实在在是个暴君。”

激动莫问将军的真实身份是池辉外,众人更加感叹赢川。

此时令他们觉得最可惜的,是赢川的改变。

为何会从天幕中那般模样变为后世的他,这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若他一直能保持之前的仁德,还真有可能在史册中被记名为千古一见的明君。

可,时至今日,却也只能叹可惜二字。

“我相信陛下,无论何时,他都是我心中最圣明,宽宏,大义的君主。”莫忘扬声道。

听到这话,天幕外众人心中都起了八卦的心思。

天幕内,赢川只是与池辉做了个对两方都有益的交换而已,为何能让他这般死心塌地?

难道之后还发生了别的事?

天幕中画面再度亮起。

以更名为莫忘的池辉,袁自如,林渊三人在赢川帐内议事。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莫忘,他只下身穿着裤子,上身未着片缕,白色纱布从他胸口腋下穿过包扎伤口。

未出阁女子们惊呼一声,纷纷以手捂面,不好意思再看。

已出阁的女子则是上下打量天幕中的莫忘,再将目光放在天幕外的他身上,眼神中略有几分深意。

“我昏迷时,景军是从此处奔逃走的,你们布防图中有几处错了。”

莫忘口中说着,手上用毛笔将错误之处修正。

行动时牵扯到伤口,他疼的倒吸了口凉气,才又继续画。

片刻后,被更改好的布防图新鲜出炉。

“原来这几处错了。”

“几处错误都挺重要,若无你我们怕是要碰壁。”林渊感叹道。

“景王真是不懂用人,活该景军三战三败,还得是咱们陛下知人善用。”袁自如笑道。

闻言,赢川目光自布防图上挪开。

他颇为无奈看着袁自如:“袁将军莫要再拍朕的马屁。”

林渊见状哈哈大笑,十分调侃。

从前他们也极怕赢川,相处的越发久了,熟悉他这个人性子,才逐渐明白他并不像传言中所说。

至此后,几位将军对赢川除去尊敬外,更添熟络,自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看着几人互动,莫忘也没忍住笑出声,只是这一笑正好拉扯伤口令他脸色大变。

众人纷纷回头看向他。

莫忘呲牙咧嘴手捂伤口附近,笑道:“夏国倒是与景国截然不同,头次见到,难免觉得惊讶。”

“将军们若敢与景王说笑玩闹,得被他立即治罪。”

闻言,袁自如挑眉,面上笑容十分促狭:“其实朝堂之上陛下对那些文官亦是如此。”

“谁让那些文官一天到晚只会叭叭,实事不做还尽挑陛下的刺,陛下不给他们好脸色是应当的。”

天幕外,众文官默默转头看袁自如。

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袁自如笑道:“开个玩笑,莫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