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李长生的剑
龙无双等人可算是被气死了,胸口起伏不定,看着洛云的眼神无比凶狠。
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卧槽!”
“这洛家难不成真的打算要和魔族勾结了吗?”
“那些家伙也太无耻了!”
“就是!”
“分明就是在间接保护魔族的所有人!”
“……”
场面上的局势似乎有些紧张。
不少人都在周围议论纷纷,都是在指责洛家那些人做事不对,竟然帮着魔族对付自己人!
闻言。
霍仙姑余光一瞥,淡淡道:
“各位如果有什么需要指教的,请拿到明面上来说,我们洛家还是非常虚心求教的。”
此话一出。
顿时。
所有人都闭嘴了。
他们可不傻,哪里能够跟洛家掰手腕,除非是想死了。
眼下的局面,当然还是要交给顶尖势力去解决,周围看戏的,没有资格参与进去。
见周围人都沉默不说话。
霍仙姑这才满意。
她立刻开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调转回去,道:
“各位,我想此时此刻大家应该更关注我们该关注的事情。”
“就比如说周围这座大山。”
顿了顿。
霍仙姑继续说道:
“各位不远万里来此,不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这座山里面的宝贝吗?何必把精力浪费在其他事情上?”
所有人面面相觑。
他们当然是想要得到宝贝,但更担心其他人抢去。
此刻霍仙姑又开口,仿佛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理,道:
“如果担心宝贝被抢,那就只能怪自己实力不行,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最后,有件事情必须要提醒你们一下。”
“关于李长生所在的这座山的结界,刚好我们洛家知道如何破解。”
听闻此言,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感到意外的同时,才知道为何那些家伙会如此强势。
原来手中捏着筹码。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
已经不是其他人能够左右的了。
剑皇水无常以及龙无双几个人相互对了下眼色,都放弃了继续针对的想法。
眼前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他们现在需要洛家,需要他们帮忙打开结界。
那就不能够得罪,也就只能够顺着对方的意思去走。
“行。”
龙无双率先说话,道:
“那一切就都按照霍仙姑的说辞吧。”
剑皇紧跟着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们无门剑宗也抛下恩怨,暂且不管种族之间的差异。”
水无常两只手放在后背,同样是开口说道:
“那就先暂且不管,不过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和魔族那些人的恩怨,希望霍仙姑不要继续插手。”
霍仙姑应付的点点头,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就这样。
众人达成一致。
而周围其他门派的人自然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只能够随大众。
“姑爷,没想到你关系还挺硬的。”
站在鲸鱼背上的刘青山调侃的笑了笑。
洛云推了推自己的鼻子,得意的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本姑爷是谁。”
一切的闹剧都结束。
所有人收起心思,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李长生所在的那座大山身上。
在整片海洋当中。
对比起眼前那座山脉,可以说比较渺小。
但。
它确确实实挺雄伟,挺高大的。
一群人聚集在一角,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霍仙姑的身上。
“霍仙姑,我们都按照你的意思来办了,是时候开启这结界了吧?”
水无常有些着急。
更想着回去把害死自己徒弟的那两个混蛋给弄死,他心里面才会解气。
剑皇也催促,道: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赶快动手吧。”
其余人都默不作声。
霍仙姑神秘一笑,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小葫芦来。
龙无双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个特殊的储物法宝,道:
“霍仙姑,就别再继续卖关子了,有什么东西尽管拿出来吧。”
“好。”
霍仙姑嘴角依旧勾着弧度,打开葫芦,从里面飞出来一把铁剑。
那把铁剑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在场之人却挪不开眼睛。
只因那把剑以前是李长生的配剑。
直到现在,在场大部分的人都依然记得李长生的那句话:
“拥有神剑,谁不会所向披靡?在我看来,武器终究只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还是看自己的实力。”
没错。
他就是这么的桀骜,就是这么的自信。
以至于当时少年的模样深深的浮现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无双先生可认得这把剑?”
霍仙姑有些调侃的意思。
龙无双眉头微微一皱:
“当然认得这把剑,不就是李长生平时的配剑吗?连上面的缺口都一模一样。”
的确。
那把平平无奇的铁剑上有不少的缺口,都是以前跟别人交手留下来的痕迹。
剑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询问或仙姑:
“霍仙姑,为什么李长生的剑会在你的身上?还是说他本就是你们洛家杀的?”
霍仙姑看上剑皇。
那家伙总是喜欢挑事儿。
“剑皇,恐怕你巴不得我们和天下会的人起冲突,对吧?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剑皇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
他的意思不承认也不否定。
“其实我也挺好奇。”
龙无双紧跟着询问:
“当年那件事情之后,李长生就消失,难道说是在洛家消失的?”
“非也。”
霍仙姑淡淡一笑,道:
“其实这把剑,是他留在我们家族的,说是留一个纪念。”
“还有这种事儿?”
龙无双当然持怀疑的态度。
他现在好像真的怀疑李长生是死在他们洛家人的手上。
霍仙姑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些意思。
但。
并不很着急,而是讲述着某个故事,道:
“无双先生,恐怕里面还没有资格来质问我们,真要说起来的话,当初也算得上是你们自己抛弃了他吧?”
“哼!”
被戳到一些羞于启齿的事情。
龙无双冷哼一声,将目光撇向别的地方,明显有一些不好意思。
霍仙姑这才淡淡解释: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我们最后一次见李长生之时,就看出了他有些消极的态度。”
“往常的他自信而又张扬,将年轻人的血气方刚完全写在脸上。”
“可那次见面,他仿佛是一个厌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