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暂住夏侯氏族 昔日仇人
背后任由牛铁蛋叫唤,陈相还是跟着夏侯管家,进入了夏侯氏族的大门。
此时的夏侯氏族宴客大厅里面,夏侯采臣和老祖夏侯龙武的话,让整个夏侯家族子弟议论纷纷。
夏侯夫人更是紧张不已。
十年了,终于有了女儿消息,可却是托人归还物件的消息。
十年来,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的她,可谓是操碎了心。
尤其是自打她双胞胎弟弟变成活死人后,在她的眼中,那弟弟已经走了。
活死人与死人无疑,为了不让妻子伤心,夏侯龙武十三年前,就把弟弟封在棺材之中,使其沉睡埋在。
可是谁知道,七年前出关后,夏侯雪不认为弟弟没救了,于是便挖出棺材离去,十年了无音讯。
在看现如今,夏侯雪的消息还是是外人带来的。
因此在流水席上,首次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夏侯夫人不敢相信,心里一急昏过去了。
毕竟夏侯雪若是没事,又怎会不亲自归来。
夏侯龙武抓住夫人的手,示意有自己在,没事的。
随着入了客厅的陈相站定,所有人注视着他。
而陈相看着两个老人,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
“贫道见过两位前辈。”
夏侯龙武点头:“道长无需客套,还请直言,小女如今在何处?”
先前安慰开解过夫人的他,如今自然是直入主题。
“还请前辈和老夫人节哀。”
正在打量陈相的客人和夏侯家子嗣,没想到老祖会如此直接。
如此这般更加让人确定,老祖先前见过对方。
只是他们想不通,这看起来稀松平常的瞎眼道士,还没有他们一只手厉害的人,怎会认识自家老祖。
在他们眼中,就陈相这种人,不过是随手就能碾死的小角色罢了。
虽然心中已经接受了事实,可夏侯龙武还是咯噔一下。
夏侯夫人身子哆嗦着,好着有了流水席的先知,她并没有再度昏过去。
“夫人!”
“我没事。”
夏侯龙武担忧的看着妻子,后者看着自己丈夫,有了主心骨,便点了点头表示无事。
夏侯阳的父亲夏侯迪达,五世祖老二大儿子的他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长,方才十七告知,夏侯雪二世将扶桑种子给了你,是否当真?”
陈相见此赶忙拿出,自己来送还的物件,双手奉上:“贫道这便物归原主。”
扶桑树主干缺失,导致扶桑树没了昔日的神威,需要补全,便只有种子或者拿主干安放回去。
如今主干孕育的种子回归,夏侯龙武确认一番,的确不是假货后,夏侯氏族一家人激动不已。
“多谢道长将此物,和小女的消息带回来,如此大恩还请受老夫一拜。”
夏侯龙武扶着夫人,看着陈相一拜。
在座的四世祖五世祖六代,哪敢坐着,赶忙起身。
更别说七代,还有年幼的八代了。
夏侯夫人也是赶忙道:“多谢道长,了结老身心中的夙愿。”
看着夏侯夫人,陈相赶忙开口:
“两位前辈,真是折煞贫道了。”
夏侯龙武起身后,扶着夫人坐下,然后对一旁的管家道:“去!给道长准备上座。”
“道长,你乃我夏侯家大贵人,还请上座。”
夏侯采臣见此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这次真的遇到了机缘。
只是相较于他,夏侯阳就惆怅些许。
先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侯采臣,随后埋怨的看着陈相。
你说你一个高人,装什么小角色?
夏侯龙武没忘今天是他大寿,便对着来宾敬了一杯:
“诸位不远千里而来祝贺,夏侯龙武在这多谢大家,先干为敬!”
一众人起身,共饮一杯。
只是他的夫人,却拉着陈相,询问着夏侯雪的情况。
不是夏侯龙武不问,而是他见惯了这种事情,也知道当下什么事重要。
夏侯迪达对自己私生子,这次做的事情,还是比较满意的。
“十七,今日之事你做得不错。”
只是夏侯采臣并无任何喜色,而是出于父子规矩行礼,面对这个两面三刀,变脸贼快的父亲,并无半点亲情。
毕竟,自己的天赋没了后,母亲生下自己,失去了昔日风采后,夏侯迪达的面,可谓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比夏侯氏族大寿宴会的热闹。
.......
大宣王朝,魔剑山!
一抹剑意冲天而起,一到身影挥舞手中的剑,天空顷刻间电闪雷鸣。
此人正在渡劫。
“哈哈哈,看我一步登天,直入元神之境!”
此刻这人哈哈大笑间,数千血煞之气化作剑气。
他居然是魔道修士,近了才发现,和那剑满天形似。
此人乃是剑满天最得意的子嗣。
比起剑满天,剑小满魔性更重,修炼特殊的法门,以生灵血煞之气练剑修行,渡劫破关之际,最多可破三境。
也就是说,渡劫之时。
只要血煞充裕,他能在踏入元婴之时,迈过元神,达到返虚之境。
以百万尸骸血煞,助我一步登天。
这就是他的宗旨。
雷劫持续着,魔剑山上带着血迹的白骨,一具又一具,盖住昔日修炼凝聚的白骨上。
魔剑山又称白骨山。
是一座白骨堆积的魔山。
这里有人、有狗、有猪、有大雁,各式各样的尸骨层出不穷。
“杀我父亲,陈相!我要拿你助我合体。”
虽还没渡劫成功,可是剑小满却满身杀气环绕。
跟陈相有仇的不只是剑满天的子嗣。
就在他完成诺言的时候,江都府外城所在。
嘎嘎!
一名赶着鸭子去往集市的老农,挥舞着鞭子,驱赶前方的鸭群。
天热的老农路过一所民居的时候。
一声婴孩啼哭声,使得赶鸭子上架的老农停下脚步,随后大汗淋漓的来到门口:“老乡!”
对着院子里正吃饭的户主喊了一句的他。
等到里面的户主:“什么事啊?”
“路过,能否讨碗水喝?”赶鸭子的老农,看起来劳累无比,又是农户打扮,多了几分亲切。
看起来就是这边附近的同乡,户主见此没有怀疑,而是说道:“老乡,你这是去集上卖鸭子?这个点晚了吧?”
他说着招呼小儿端来一瓢水。
“路途太远,鸭子太多,一时间误了时辰,不过没事,傍晚的时候,也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