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把衣服了
离殇也知道东方流兮催眠术的事情,看着邪凤被控制,目光沉了沉,邪凤有着媚术,精神力不弱,也能抵抗秦璇的催眠术,可是却这么轻易的就被东方流兮控制了,只能说,邪凤对她,根本不设防!
这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爱。
心里酸涩的难受,离殇不想多看邪凤一眼,可却移不开视线。
东方流兮悄悄的注意着离殇的反应,对着邪凤漠然的下令“把衣服脱了。”
离殇呼吸瞬间沉重,给东方流兮捆绷带的手都不由的抖了抖。
邪凤目光空洞的看着东方流兮,听话的把衣服给脱了下来,白皙的肌肤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胸膛上,隐隐可见暗色的吻痕。
东方流兮眼睛眯了眯,怎么就觉得那个吻痕是个男人印上去的呢?不过也不一定,基地里的女人都是剽悍之辈。
“这吻痕是谁”
“好了!按时换药,这段时间别乱动,很快就会好了。”离殇突兀的打断东方流兮的话,一本正经的模样。
可这厮劣根性极其的重,什么时候一本正紧过了?他调戏东方流兮的次数可是数不胜数,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似乎都是心事重重的一本正经。
东方流兮若有所思的看着离殇,直看的离殇心里发毛,恶意的开口“看上本公子了?”
“我看上你有点难度,不过你看上我家邪凤,倒是很有可能。”
离殇呼吸一窒,几乎分分钟炸毛“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掉我品味!”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东方流兮损他的那句话,要是平时,这只毒舌的家伙一定会狠狠地损回来的。
心里有了计较,东方流兮一下子变得一本正经“没事了,你走吧。”
寒风中,邪凤光着上半身,默默的站着。
离殇转身就去拿自己的医药箱,可动作却越来越慢,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朝着邪凤看去,这样露在寒风中,迟早得伤寒。
可他和邪凤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正当的交集,东方流兮怎么对邪凤,他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可是
“东方流兮,就算邪凤是你的属下,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他。”
终究,还是忍不住!
东方流兮挑眉,无所谓的模样“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离殇哽咽,语塞,盯着东方流兮,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怎么对邪凤,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喉咙里就像是噎了一根刺,难受的他呼吸不畅。
东方流兮扭头不去看离殇,笑着看着邪凤,怎么笑怎么邪“继续脱。”
离殇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东方流兮,扭头就看见邪凤开始脱他的裤子!
裸/奔?
“住手!”离殇忍无可忍,走上去一把抓住邪凤的手,看着东方流兮的目光简直在喷火“东方流兮,你是有夫之妇,男人的身体是随便可以看的吗?”
“对哦。”东方流兮挑眉,就像是才知道这个事实一样,笑脸盈盈的看着离殇“谢谢提醒。”
离殇一口血堵在心口,直接重伤。
盛信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眼角直抽,自家主子,简直是,玩的不亦乐乎啊。
被离殇抓着双手的邪凤不停的动着,他受着控制,就要用手去脱自己的裤子,离殇气的喷火,刚想让东方流兮把邪凤的催眠解除了,视线中,冥绝缓步的走了过来。
冥绝冰冷的视线落在邪凤的身上,简直就是寒冰利刃,离殇心头一窒,赶紧把邪凤挡在身后,额头上尽是冷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东方流兮笑着看着冥绝,仿佛把邪凤和离殇忘在了脑袋后面。
冥绝大步流星的走到东方流兮的身边,在她的软椅旁坐下,强势的把东方流兮按在自己怀里,冰冷的视线却始终盯着邪凤,杀气闪烁“玩裸/奔?”
敢在他的女人面前裸/奔,胆子够大啊!
“我给他看伤呢。”离殇立刻接了过去,脚步一转,再次拦开冥绝看邪凤的视线。
“带走。”
“是。”离殇立刻抓着邪凤就走,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给他套上,他多了解冥绝,就知道邪凤现在有多么的危险。
该死的东方流兮,简直就是把邪凤的命拿来取乐子。人品差成这
品差成这样,邪凤怎么就忠心耿耿了?
贱的?
一定是!
邪凤目光空洞,动作却非常利索,趁着离殇慌着带他离开,他的手一下子就挣脱了,然后迅速的去扯自己的裤子。
离殇反应过来,邪凤的裤子竟然扯下来一大块,入目的地方,正是那禁地的边角,离殇神经瞬间紧绷,汗毛倒立。
邪凤却什么都不知道,顾自的脱自己的裤子。
离殇头皮发麻,立刻拽住邪凤的手,这时,有侍卫走过来,离殇暗咒了一声,立刻紧紧地抱着邪凤,飞速的朝着自己的屋子掠去。
邪凤被摔在离殇的床上,仍旧没有清醒,双手一得到放松,又是扯裤子的动作。
离殇眼皮狠狠地跳着,正要去阻止他,手却又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就那么看着邪凤把自己给剥的光溜溜的,那么赤果果的躺在自己的面前。
离殇看着如木头一样僵硬的邪凤,他双目空洞的看着自己,没有一点点的情绪,就算是他的身体,也没有一点的反应。
就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扑下来,离殇满身的欲/火顷刻间灭了。
他突然间深刻的意识到,横在他和邪凤之间的东方流兮,是多么强大的阻力。就如同心在,没有东方流兮解开催眠,邪凤就算是在他的身下,对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邪凤的心里一天有着东方流兮的位置,他就永远没有半点的机会。
翻身而起,离殇大步流星的走到浴室,就是一盆冷水淋了全身。
熄火。
穿戴整齐出来,一眼就看见光溜溜的躺在自己床上的邪凤,离殇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走过去把他盖在被子下,然后走了出去。
离殇去找东方流兮的时候,东方流兮和冥绝正在吃饭。
两人情意缠绵,存心寒碜他的。
“什么事吗?”冥绝给东方流兮夹菜,视线全都落在东方流兮的身上,连正眼都没有给他一下。
“我找东方流兮有点私事要说。”
“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话,就别说了。”冥绝冷漠的视线看向离殇,全是驱逐的意思。
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立刻离开,把二人世界留给冥绝,可一想到自己会守着光溜溜的邪凤一晚上,他就心塞,那他不是的欲/火/焚/身一晚上,而又下不了心做一个木头人?那不是存心折磨死他嘛!
“东方流兮,请你把邪凤的催眠术解开。”离殇的语气,尽可能的温和点。
东方流兮这才从饭碗里把头抬起来,似这才想起邪凤的催眠术似的“你把邪凤给我拐哪里去了?”
拐?他不把邪凤带走,难道等冥绝把邪凤杀了不成?
东方流兮现在才想起邪凤,还有没有良心的?
“在我那里。”离殇闷闷的说着,他现在恨不得掐死东方流兮。
以前觉得东方流兮还是有点不错的,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完全是瞎了眼。
东方流兮看着离殇,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幽幽的说道:“他什么都没穿吧?”
离殇神经狠狠地抽了抽!怒瞪着东方流兮,没有说话。
冥绝脸色冷了下来,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光着膀子的邪凤,那时候他看着邪凤目光空洞,就是被催眠了的样子,可他的衣服,是东方流兮要他脱的?
喜欢看那只人妖的身材?
东方流兮感觉到身边男人的冷意,立刻讨好的挽着他的胳膊“明早上他会自己醒来的,大半夜的,我懒得去找他了。”
冥绝这才满意了一点。
离殇瞪着东方流兮,整个人都坏掉了,张口就说“你别把你家的人随便放在我那里!”
“你要是嫌他在那里碍事 ,就把他扔出来就行了。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东方流兮说的风轻云淡,就像是邪凤一个大活人,完全就是个东西。
离殇气恼的看着东方流兮,还想说什么,冥绝却冷冷的截断了他的话“没事就快滚了。”
把邪凤随便丢在哪里都行,只要不放在他的视线之中。
离殇知道冥绝的态度,巴不得邪凤能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他要是再继续和东方流兮纠缠下去,指不定冥绝一个不爽就把邪凤给灭了。
恶狠狠地瞪了东方流兮一眼,离殇很萎靡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