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寻求温暖

白汐琰心里猛跳了下,犹豫了好久,嗫嚅着说:“还是还是不要了吧?这样子不太好”白汐阳考虑了会,郑重地点了点头:“也是哦这样好像在探人家**啊?不过这样你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那我回家去问他”

“对,你去问他,他要是不说实话,就表示他对你不真心”

“啊?”

“啊呀不说了,饿死我了,都为了你你要请我吃饭,就拿容警司的这张卡吧?想我为了它付出多少啊”白汐阳一脸的坏笑地盯着她手里的卡。

“切那是你自愿的好不好”白汐琰站起身,和白汐阳一起走出去。

“沒良心的小东西,我那是为了谁啊”“哼”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的门口,阳光下,是亲密相贴的影子

白汐阳嚷着一定要去牧少岍的店里吃pasta,白汐琰心头还是沒有放下白汐阳所说的事,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但最后,还是陪着白汐阳一起去了。沒有碰到牧少岍,说是又出国了。

吃完了东西,两人决定还是回彩枫吧。至少那里有明天要考试的资料可以看看。

只是白汐琰,被那张卡搅得心神不宁,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躲在床上,想着他或许可能该有的身份她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天色渐渐暗沉,夜幕慢慢笼罩这个城市。黑丝绒般的夜幕下,是渐聚增多的点点灯光。

白汐琰呆呆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黑夜中,扔在床上的手机闪出绚丽的光芒,伴着好听的音乐,一声响过一声,在这宁静的空间内,无比清脆

白汐琰懒懒地翻身拿过电话,一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不禁怔愣了下。

牧大哥?他不是出国了?

犹疑着接过电话,那端是牧少岍朗朗的声音:“今天找过我了?”

“沒有啊哦,和小阳一起去你店里了你在哪里啊?”

“我?我在路上,刚下飞机”手机那端隐约传來呼呼地风声。

白汐琰笑:“天哪,你这老板当得真是刚下飞机就知道谁找过你了?还是一直都有知道啊?”

“那不是因为是你俩,所以才会知道嘛,要是换作了别人,我还懒得知道”他轻声笑着。

“是啊是啊你最好了”

“比你的容警司还好吗?”

忽地,他问了这样一句话,白汐琰顿时怔住,随即呵呵笑出声:“干嘛和浩恩比啊?他是他,你是你沒有可比性”

“沒有可比性?”他轻声嘀咕着,好像在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然后又问出声“出來吧?我來接你”“怎么了?请我吃夜宵啊?是不是又学到了新品味的pasta?”白汐琰一下子兴奋起來,刚才的郁闷也随即消失不见。

“你就知道吃了你是不是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美味的pasta?”他略带不满的口气,委屈地像是沒吃到糖的小孩子似的。

“哈哈哈基本上那个差不多啦”白汐琰乐得趴在床上大笑。

“做人做得真失败啊行啊,我也认了,就算只做你眼里的pasta,也比你无视好”他哀叹着。

“说得那么感伤干嘛?是想让我内疚啊?”白汐琰皱着眉,一副不妥协的样。

“出來吧”他忽然之间略去了开玩笑的口吻,显得一本正经“出來陪我下”语气中,那浓浓的落漠,让白汐琰呆愣了两秒。

“出什么事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他,而那端,却始终沒有传來他的声音。

“牧大哥?”她又轻声叫着“你怎么了?”

“丫头出來陪我喝杯吧”良久,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白汐琰从來沒有听到过那样的声音,像是含着对全世界所有的绝望与哀伤,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颤抖起來。

沒有多作考虑,随即起床出门,到了和牧少岍约好的地方,他却早已坐在那里自顾自喝开了。

白汐琰坐在他的对面,沉默着望着他一杯接一杯得喝着。

“牧大哥发生什么事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他喝第五杯的时候,她问出了口。

他略带酒意的眼抬起,深深凝视着她,他还从來沒有以这样的眼光看过她,白汐琰被他看得慌乱起來,不自在

,不自在的咳了下:“咳牧牧大哥”

“汐琰你知道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沒有电话里的脆朗,一下子像是经过了沧海桑田般的变化。他眼灼灼地盯着她,他说“那个人原來并不是她”

“啊?”白汐琰睁着大眼,努力去思考他所说的话,可是发现茫然毫无头绪,她怎么也理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两人沉默对视的情况总是显得很尴尬,白汐琰别开眼,不再望他,而放在裤袋里的手机也一下子震动起來,震得她的心发麻。

急忙掏出,是容浩恩的电话。她的脸上绽开一丝喜悦,忙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里?”刚接通,即传來他的声音,隐约中略带着三分怒气。

“我我在”她该怎么说?在跟别人喝酒?还是在陪酒?哦不不,陪喝酒?他会不会生气啊?

“马上回來”他沒有等到她回答,即像命令他的下属般命令她。唉,惯于发号司令的人啊。他又干嘛对着她吼啊?

白汐琰闷闷地收了电话,望了面前的人一眼,而他却似乎一下子恢复了表情,也看不出一点点喝过酒的样子。率先站起身,对着她说道:“走吧,我送你”“牧牧大哥?你沒事了?”白汐琰望着那个直直朝着门外走去的身影,忙小跑步跟上。

车子很快驶上道路,车内只有收音机里悠扬的音乐传出。

牧少岍沒说一句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白汐琰偷偷觑了身边的人一眼,今天的牧大哥,真的很诡异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他国外的恋人和他闹矛盾了吗?

正想着,车子已经停在了容浩恩的公寓楼下。白汐琰望了眼身边明显已经很疲惫的男人:“牧大哥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转头凝望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最终还是沒有说出口,对着她笑笑,还是一如以往般的宠溺怜爱:“上去吧丫头”

白汐琰下了车,对着他挥挥手,车子绝尘而去。

望着那亮眼的尾灯,她怔怔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呆。转身,却看到站在暗处的人,冷峻的面容,暗凝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望着那亮眼的尾灯,她怔怔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呆。转身,却看到站在暗处的人,冷峻的面容,暗凝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白汐琰的心底不规则乱跳起來,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般。但是应该是她生他的气不是吗?他说过不会再凶她,他哪次不凶她了?一次比一次厉害。

虽然她知道今天她是有点脑筋搭错,可他也用不着那样说她吧?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还是那样不耐烦的口气。

白汐琰嘟着嘴望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转身朝着楼内走去。

容浩恩望着她的身影,从回到家一直等到现在,以为她是生了他的气,她不会真的把那个孩子当作是他的吧?虽然那看看就不可能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來。但他确实还是郁闷了一把。救到了司任,也将思绮救上來,却还是让雷斯特跑了,他就更郁闷了。

一路直接回了家,却是满室的空荡荡。他一下子担心起來。她是生气沒有回家?还是出了什么事?掏出电话打过去,电话却一直处于盲音状态。却原來是和牧少岍在一起。

容浩恩不吭一声地跟在她的身后,始终冷凝着一张脸。白汐琰也还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密闭的电梯内,空气沉闷地让人透不气。容浩恩斜倚在电梯内,盯着面前的背影,良久,开口说道:“我以为你很在意那个孩子的事”声音里透着一股寒冷。

白汐琰怔了下,对上电梯里他的眼眸:“我是很在意”她沒好气的说道。但是她也知道错了,可是他也不应该那种态度对她吧?

“是吗?所以去别人那里寻求温暖了?”他略带有讥讽的话,让白汐琰一下子转身面对着他。

“什么意思?谁去寻求温暖了?牧大哥心情不好,所以我才会陪了他会”

“他心情不好,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朋友”

“朋友多的去了,为什么非要你去陪?”

“容浩恩!你到底想说啥?如果是为了今天中心局的事,我很抱歉,我是太冲动了我不应该那样说可是如果你觉得我去陪牧大哥不对,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白汐琰愤愤转过身,不再看他。

电梯刚好到了楼层“叮”一声打开,白汐琰想也沒想,就冲了出去。一直到了门边,才恍然记起自己沒有带钥匙,只得又退开一步站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