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寡情薄意 高冷男神要不起(6)

电梯门阖上,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安妮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周围的空间太小了,他攥着她的手有汗,弄在她手指上,湿湿的,冰冰的,黏黏的,很奇怪的感觉。

“安妮。”姬唐突然叫了一声。

安妮抬头看向姬唐,“怎么了?瓜”

姬唐眸色一沉,握着安妮的手突然将她撞在电梯的壁上。

安妮睁大眼睛看着姬唐,背撞得不是很痛,却莫名地刺激。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姬唐的身子压到她的身上,紧紧地贴着。

安妮修长的手指捏住安妮的下巴,用力地扳起来,捏的很紧,眸色沉幽地盯着安妮,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喘气。

安妮心里害怕,电梯还在上升,这种感觉很危险,“总监…”

“叫我姬唐。”姬唐看着安妮,命令地出声。

安妮叫不出来,舌头一阵阵发麻,“总监……”

“Shit1姬唐低咒了一声,低头咬上的安妮的唇。

两人呼吸急促,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体之间,在剧烈的挤撞和摩擦里,没有一丝缝隙,安妮感觉身上的不像人,就像一座火山,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电梯里的光线也刚刚好,好到了暧昧的程度。

无论是安妮,还是姬唐,在突然的晕热里,都有种窒息的错觉。

特别是姬唐,几乎是疯狂地吻着安妮,紧紧地挤咬安妮的唇瓣,握着她的手臂力度,紧密得快要嵌入安妮的身体中去了一样。

安妮只觉得可怕,娇小匀称的身体极力缩成了一团,被姬唐宽阔挺拔的身子完全覆盖。

齿贝碰撞的声音,呼吸交融的声响,在逼仄的电梯里,交织成旖

旎的靡

靡之音,在这冬日,惹得电梯里的气温似乎节节攀高,就像水到了沸点,开始沸腾,烫着他们浑身的每一寸肌肤。

姬唐脸上大汗淋漓,粗喘地松开安妮的手,两只手固定了她肩膀以下的部位。

安妮心肝颤颤地看了一眼,慌忙移开了视线,要命的是,她觉得此刻的总监性感迷人到了极点,有种想把总监扑倒的错觉,对,错觉,一定是错觉!

可是,满脑子都是总监浸透着汗水的脸!

她突然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姬唐,小手在他腰上摩挲,因为胳膊肘以上的位置被他攥的太紧,手臂一阵阵发酸,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安妮又慌忙撒手。

姬唐感觉到安妮的回应,停住了啃咬安妮的动作,眸色有力的盯着她,抬起右手,握住安妮的左手,又按回他腰上。

安妮挣扎了一下,往回拽手臂,姬唐用力地一扯,将安妮的手臂按紧在后腰侧,掌心落回她肩膀以下的位置,换了一只手,捏住安妮的另一只手扯紧在自己腰上,炽热的呼吸落在安妮额头上,“就这样抱紧我,不许松手。”

安妮抬头看了一眼姬唐,想抗拒,却浑身没有了力气,突然后悔打电话将他叫过来。

姬唐握着安妮的双肩,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吻上了她,这一回,动作很轻柔。

安妮感觉就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心口上,很难受,紧蹙着眉头,闭着的眼睑微微颤动,像是在哭泣,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姬唐咬了一下她的唇,伸手解安妮的衣服,感觉到他的手触到心口的位置,安妮慌忙捏住姬唐的手,“不要。”

姬唐停住动作看着安妮,不停地将她的身子往电梯墙壁上挤压,不停地吻她的唇,辗转悱恻!

安妮渐渐地松手,姬唐很轻易地解开安妮上身衣服,将她的打底

裤用力地扒下,眸色沉幽地盯着安妮的胴

体,身体的部位已经硬的胀痛。

安妮吓得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敢看,却听得见衣服被扔在地上的声音,很响,震得心口痛,她突然无助地哭起来。

姬唐抚摸了一下她的眼泪,“别哭。”

安妮不停地哭,身子微微发抖。

姬唐抱起安妮,将他的大衣披在身后,手握住安妮的手臂,让她攀援在他的肩头。

身体本能地往下拽,安妮不由地抓紧了姬唐的肩膀。

姬唐寻到安妮的唇,一边

吻着她的一边分开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抱着安妮,一只手抚摸她的腿。

安妮哆嗦的厉害,哭的越来越厉害,感觉到他硬烫的部位。

姬唐顶了几下,根本顶不进去,额头又渗出了汗水。

“疼——”安妮忍不住出声,随着姬唐顶入,疼痛加深,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抓着姬唐抱着她的手臂,不停地往后退,在一场力量悬殊的拉锯战中,安妮渐渐败下阵来,疼痛再度扩散。

她一只手掐着姬唐的肩膀,掐住了五个深深的指甲印,疼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姬唐闷声看着安妮,汗水不停地滴落,紧着眉头,终是没有顶破那道屏障,甚至半个头也没有挤进去,看安妮疼的厉害,身形僵了一下,声音沉哑地出声,“把衣服穿好。”

他放开了安妮。

安妮不敢看姬唐,看着电梯里零落的衣服,捡起胸文胸在身上,太紧张,怎么也扣不住后面的扣子。

姬唐脸色黑沉地看了一眼,一把拽过安妮,低头研究了一下文胸的扣子的构造,帮她扣好了文胸。

安妮僵硬地站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手指很烫,烫的她骨头也疼。

她找不到底

裤拨拉了好几件衣服,才寻出来,迅速地穿好,然后背着身子,开始别的穿衣服。

姬唐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他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

安妮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电梯,早就到了她家的楼层,按了一下开门按钮,低着头出了电梯,姬唐站在电梯里看着安妮的背影,额头上隐隐有青筋爆出来,血管的脉络依然清晰。

安妮拿了钥匙,开了门,一进去,哐地一声磕上了门。

姬唐看着电梯门阖上,手掌用力地拍了一下电梯门,按了一楼,闭上了眼睛,僵硬地站在那里,面色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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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还敢开灯,心虚的要命,抹黑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郁闷透顶了,不知道她的初

夜算不算是没了?穿衣服的时候,她又偷偷地看过,没有见落红,应该那个处

膜什么的还在吧?

本来好好的坐电梯,为什么后来成了那副模样?

幸好是凌晨三天,要不一定会有人!要是被人撞见,她还要不要活了?根本就没有脸做人了,在电梯里,简直无法想象!

安妮用力地揉了揉两个发烫的脸蛋,明天怎么去上班,怎么面对总监?看来,这一次她不得不辞职了!

她懊恼地抓着枕头,又是打,又是锤,为什么他脱她衣服的时候,她没有反抗?

她明明没有想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忽然,她脑海中有浮现出姬唐流汗的模样,冷峻的脸上浸透着汗水,真的是太性感了!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安妮摇了摇头,她已经疯了,完全疯了,魔怔的状态!天,救命啊,谁来救救她!

……

三更半夜,她不知道该找谁倾诉,将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还是放下了手机,这个时候,人家都睡得正香,哪有时间听得吐槽。

可恨的死面瘫,竟然引诱她!太可恨了!

安妮嘀咕了一遍,纠结自己的清白到底算不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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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唐到了楼下,站在雪地里,站在门口,猛吹了一阵冷风,身体里那股不出释放的火才渐渐卸下去,。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给安妮打了一个电话。

安妮一看是姬唐的,没敢接,直接挂断了。

姬唐发了一条短信,“明天来上班,不许迟到。”

安妮打开看了一眼,没有回复,点一次删除,后来又没有删!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只叹气,她怎么能这么软弱!

不过,他那里蛮大的……

安妮赶紧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天,她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天亮,冉苒起床看到安妮的房间门开着,看了一眼,看见安妮衣服也没有脱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吊灯,黑眼圈很深,“妮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妮回过什么神来,看向冉眉,“那……那个,我回来的时候,你们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是几点。”

冉眉看安妮神色不对劲,“妮妮,昨天你和姬唐去哪里了?”

“接待客户,那个客户很缠人,喝了不少酒,喝醉了,我们把他送到房间,他就吐了,又帮他收拾了一下,所以回来晚了。”

“哦1冉眉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两个人去过情人节了。

然后,冉眉一眼看到了安妮手臂上的手臂,“妮妮,这手表……”

“我在地摊上买的1安妮紧张地看着冉眉,晃了晃手臂,“妈,好看吗?”

“看着不像地摊货。”冉眉仔细看,怎么看怎么都挺上档次的,一点都不像那地摊货,“妮妮,你老实给我交代,是不是谁送你的?”

“谁送我啊!再说了,送也不能送这么便宜的东西啊?”安妮看向冉眉,眼神努力很真诚。

冉眉听安妮坚持,应该不是送的,“听你这么说是有男朋友了?”

“有,还在娘胎里,妈,我不急,你急吗?”安妮看向冉眉。

冉眉摇了摇头,“胡说八道,赶紧起床吧,今天要去上班了。”

听到上班,安妮傻在那里了,昨晚电梯里那种事发生了,还能面对面愉快的工作吗?

她用力地抓了一把头发,吸了吸鼻子,“妈,我昨晚回来感冒了,你帮我请假嘛1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1冉眉戳了安妮一指头,将缠上来的安妮戳在床上,抬手摸了摸额头,“这头也不烫啊,我去拿体温计,给你量量体温。”

“我是感冒,又不是发高烧1安妮吐槽了一句,故意咳嗽起来,脑海中又想起姬唐发来的那条短信。

冉眉看安妮脸色不好,想到她的顶头上司就是姬唐,“那好,你自己打电话请吧。”

“妈1

“自己打,我去准备早餐。”

冉眉走的很快,还带上门。

安妮懊恼地一脚将被子蹬在地上,捏着手机,看了一眼姬唐的手机号码,就是拨不出去。

她更不敢找老爸,老爸说不定就一眼看穿了!

安妮躺在那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让打,冉眉已经在厨房打通了姬唐的电话,“姬唐啊,我是冉眉,是这样的,安妮她今天感冒了,我给她请个假。”

“感冒了?”姬唐问了一句,坐在办公室里愣了一下,现在是冬天,昨晚在电梯里冷,感冒了是有可能,“那就让她好好休息,身体好了以后再来上班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今天是过年后第一天上班,他作为总裁,上任的第一天,必须开个股东大会。

没一会儿,彭川过来了,“姬总,这是今天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名单。”

姬唐拿起来看了一眼,“你先去那边准备一下,我一会儿过去。”

“是,姬总。”彭川带上门出去了。

姬唐给沈天擎打了一个电话,“表哥,今天你不过来吗?”

沈天擎和舒舒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陪舒舒去体检,就交给你了。”

姬唐没有再说什么,沈天擎挂断电话,侧头看了一眼舒舒,“有没有不舒服?”

舒舒摇了摇头,很自然地靠在沈天擎肩膀上。

沈天擎看了一下舒舒已经很大的肚子,掌心搁到上面,轻轻地抚摸。

舒舒抬头看沈天擎,“天擎……”

沈天擎垂眸看着舒舒,眸色深邃,“怎么了?”

舒舒笑着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沈天擎轻笑一声,看向前面开车的陈奂,“车速再慢一些。”

舒舒睁开眼睛指了指窗外,笑出了声,“天擎,我们已经是最慢的了,你看,那辆电动车都超过我们了,你这样,陈奂会压力很大。”

陈奂坐在前面,没有出声,夫人说的极是,从没有看过这么慢的车,这样走在路上,不知道有多惹眼!

“还

是慢一点好。”沈天擎低低地出声,右臂绕过舒舒身后,和舒舒的手十指相扣,落在她肚子上,“昨晚,我准备的那首情诗你还满意吗?”

舒舒红了耳根,看了一眼前面的陈奂,天擎最近越来越那个什么了!

沈天擎看了一眼陈奂,“他听不见1

陈奂什么也没有说,沈先生说他听不见,他就什么都听不见。

舒舒轻轻地拍了一下沈天擎的手背。

沈天擎握紧了她的手,“是不满意的意思吗?”

舒舒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美男子,人家已经睡着了。”

“是吗?”沈天擎微微侧头,亲吻了一下舒舒耳垂,舒舒很快坐直了身体,瞪了一眼沈天擎。

沈天擎看向舒舒,“给你说个有趣的事。”

舒舒转头看向沈天擎,眸子明亮。

沈天擎顿了顿,想起姬容四处打电话散播姬唐参的谣言,“昨天,唐唐和妮妮一起去看电影了。”

“?”

舒舒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好,看向沈天擎,她总觉得安妮对姬唐没有那个意思,怎么会一起去看电影呢?

沈天擎意味深长地一笑,“安妮今天感冒了,听说没有去上班。”

舒舒听得更加好奇了,“你不是退居二线了吗?怎么还什么事知道?”

“姬容从彭川那里挖的料。”沈天擎看向舒舒。

舒舒额前冒黑线,姬容不愧是娱乐圈的大牌,大牌到八卦能力也这么强。

沈天擎看着舒舒的脸色,“舅舅有没有在你们面前提过唐唐?”

舒舒摇了摇头,“舅舅好像比较抵触姬唐,你是不是指的这个?”

沈天擎若有所思,没有出声。

舒舒抓着沈天擎的手靠在他身上把玩,“天擎,你知道是什么,对吧?为什么呀?”

“我不知道。”

“你说谎1

沈天擎低头凝视着舒舒,“想知道?”

舒舒嗯了一声,点头。

沈天擎挨近舒舒耳际,“晚上……”

舒舒红了耳根,“你……我不想知道了,我改天自己去问姬唐,他应该知道。”

“生气了?”沈天擎看舒舒转过身子,两手搂住了她的身体,下巴揉了揉她的头发,“别生气,我不对。”

“那你认真的?”舒舒回头看向沈天擎。

“我舍不得你。”沈天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醇地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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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唐看过会,已经到十二点了,给冉眉打了一个电话,“中午我过去看看安妮。”

“那正好,安妮他爸不在,你过来吃饭吧。”冉眉热情地出声。

“好吧,我很快过去。”姬唐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拿起车钥匙做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开了车,路过药店买了一些感冒药,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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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睡得正昏昏沉沉,听到敲门声,许久没有人开门,伸了一下懒腰,踩了一双拖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也没有睁开抹黑出去开门。

打开门,她也没有看一眼,转身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刚才妈妈说下去买饮料,她以为妈妈回来了,躺倒床上就一头栽在枕头上,继续睡。

姬唐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旁边的新拖鞋,猜到是为他准备的,换了鞋子,看了一眼,房间里除了他们俩,没有人。

他带上门,看了一眼安妮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妈,你先吃,我一会儿睡醒自己热。”安妮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摇了摇手,迷迷糊糊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