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的手枪

第134章他的手枪

易寒心烦的胡『乱』拿起他的外衣,顺手丢在沙发上,心里一边为自己的情感转变而感到矛盾与纠结。

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砸在她的脚上。易寒弯声捡起来,她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一把亮锃锃的,是石晋观的枪。易寒不由的心里一阵寒意,这枪自然不是闹着玩的!

这时候,门口传来低沉的脚步声。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将枪塞进了床褥里。

“你先休息,我有点事要出去。”他径自拿起外套。

“你要出去,干什么?”易寒忍不住问,他的脸『色』看上去格外的凝重。

他道,“很快回来。”

不肯告诉她?易寒心想这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或者是他黑道上的什么勾当。“不去好吗?”她轻声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并不想他离开。

石晋观的手按在她肩上,“我必须去,很快回来。都想去哪里,这里有资料你可以翻翻看,也可以找人问问。”应该带妮可一起来,他有点后悔了。

“是公务吗?我以为我们是来度蜜月,没想到是跟你一起来办公,石晋观,是不是所谓的度蜜月跟不就是随你一起出差啊。”易寒忍不住不开心的说。

石晋观皱眉,“不是!”她不高兴吗?但是现在,有急事他不能不管。

“那就不要出去。”

“出了一点意外,我不能不去。”石晋观说,“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什么叫不能不去?”易寒咬牙,然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生气变得很没有道理,为什么要闹脾气,他要去哪里原本就跟自己没有关系。

“那就去吧!”她挥开他的手,转身走向窗口,真是神经病,她怎么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易寒已经来到落地窗前,她回头望着他,

“无理取闹?我没有,是你自己信誓旦旦的说是要带我度蜜月,结果呢?既然你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没有必要度蜜月了吧。而且何必呢,其实我一点都不稀罕跟你度蜜月,这场婚事原本就不是一场被祝福的婚事,又何必来玩蜜月的花样!”

石晋观皱眉,转身走了出去,他真的有急事。听说赌场那边刚出了大事,这次的确是够巧合,他才刚到事情就发生了,也难怪她会说他是来办公。

但是事情紧急,他也无暇考虑太多。

易寒紧紧的握着拳头,靠在窗户上,刚才她都说了些什么?

她真的是痛恨自己折磨奇奇怪怪的样子。但是,他怎么可以骗她说是来度蜜月,然后去忙了,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都代表了将会这样。

看他沉肃的样子,事情恐怕很严重吧。

没精打采的走回沙发边坐下,她现在做什么吗?找地方玩,哪有那份兴致!

姐姐吗?

易寒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放的电话。

终于,她拿起了电话,她多么渴望跟姐姐说句话,已经多久了?

“姐……”

“易寒?”那边惊叫,紧接着就是追问,“你到哪里,易寒你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我!”该说什么?该说她在哪里,夏威夷吗,恐怕姐姐会被吓坏,一定会问的很多,一定会急坏了。

“说话啊,你在哪里?”

“我……姐姐,你最近好吗?”易寒试图转移话题。

“现在不要说我,你呢?”那边姐姐急切的问,“这么长时间都杳无音讯,你倒是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话啊!你知道姐姐现在有多担心你,你知道我快疯了吗?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易寒你怎么能这样,你说你到底是在哪里。”

“姐姐!”她该怎么说,易寒紧紧的握着话筒,额头紧绷。

“后来,我找到了你的一个朋友,叫净梨的,她说你很好,说你跟男朋友在一起,是真的吗?”

男朋友?净梨说的。“她还说了什么。”净梨都告诉了些姐姐什么。

“是跟石晋观是吧,你的那个男朋友是叫石晋观对不对?”

易寒傻傻的道,“对!”但是,那个人,是男朋友吗?

“原来她没有骗我!”那边姐姐说,一边马上又道,“是真的,你没有骗我是吗?”显然,她还是很怀疑这一切。

“我真的跟他在一起!”

这时候易寒终于想起来,姐姐似乎对石晋观印象不错,易寒便道。“我跟他去了澳洲出差,因为太远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而且,他工作很忙,你不知道有多忙,我也忙。姐姐,你说,你最近好吗?”她胡『乱』的说着,希望能骗过姐姐。

“我很好,就是担心你。”

“我没有事啦,不然怎么还给你打电话……”

“就算是忙也不能这么久不打电话给我吧!”那边难免抱怨,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是怎么心急如焚。

“姐,我这不是打给你了吗?你就不要埋怨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那你说说,他对你好吗?”

“还可以。”

“是吗?”那边姐姐道,“他一定对你很好吧,我知道你脾气坏,但是也要改改了,两个人在一起会有很多事情,你记得不要太任『性』。”

“喔!我知道了。”真是奇怪,姐姐连石晋观的人都没有见过,怎么会对他能有这么好的印象。不过,总算是蒙混过去了。接下来的话题都是很轻松的,听得出姐姐现在日子不错,那她就放心了。

从姐姐的话语中,易寒隐约觉得姐姐现在坠入了爱河,是吗?那就太好了!

想想自己现在这样,换回了姐姐的幸福,那值得!

“我知道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喔。”她给姐姐交待着。已经被姐姐一遍又一遍的交待搞得头昏脑胀了。

忽然,易寒看到床,床上的被褥。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姐姐,我现在有点事情,下次打给你好吗?”

“下次是什么时候。”姐姐不满的说。

“会很快,现在我有急事!”她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快步冲到床边,翻开被褥,看到那把枪。她的手开始颤抖。

“易寒,怎么了?”那边姐姐不安的问!感觉到了易寒这边的担心。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易寒觉得自己头皮都硬了,但是她不想姐姐担心,只能道,

“就是,就是他去开会,有文件忘在房里了,我现在要送去给他!”她这么说,天啊,不是文件,是枪!万一出什么事情,他没有枪,会不会有意外?

他们这种人,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随时有可能遇到危险吧,所以才会把枪随身携带。

“这样啊,那就快去,不要耽误了他的事情。”那边姐姐松了一口气,一边道,“不过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下次回来的时候姐姐一定要见你们。”

“好!”易寒挂了电话。

她拿出枪,急忙追了出去。

外边没有人在守着她,易寒便很顺利的离开酒店。

但是出了酒店,站在大厅门口,她就开始发愁,到底是去了哪里呢?现在,她又该去哪里找他。

身后,有人开口。“易寒!”

易寒猛地回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陈恪,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们有缘分!”他说。“所以,跟我走吧。”

“你什么意思?”易寒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会不会太巧合了,然后她瞪着他。

“你想到了什么?”陈恪笑着回视她。

“你做了什么?”她狐疑的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说你做了什么?”离上次在澳洲见面已经有一阵子了,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的在这里看到他,那就太奇怪了,而且陈恪每次看到她都一副要把她怎么样的神情来看,她由不得她不怀疑。

陈恪道,“是调虎离山!”

“所以说,是你做了什么事情?”

“对,我做了让他不得不离开酒店的事情。”陈恪伸出手抓住易寒的手,“我来接你,跟我走吧!”

“陈恪!”易寒想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你喜欢石晋观吗?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虽然你跟他受了很多委屈,但是以后我会保护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也不会跟你走,不要你帮忙!”

“你喜欢我哥?”

雅人!“我……”

“就算是你喜欢也恐怕没有用了,他很快就结婚了。”

易寒心里咯噔一下,她望着陈恪,“你说什么?”雅人要结婚?“你撒谎,怎么会!”这根本就不可能。

“这次他是认真的!”陈恪道,“我很清楚他这次是认真的。”

“那个女人是谁,净梨吗?”太快了,太突然了,她真的是有点接受不了,雅人将要是别人的丈夫了?那个女人,该有多么幸福。

“不是!”陈恪回答,但是看着易寒顺间变『色』的脸,不免面有愠『色』。

“那是谁?”她低声问,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你跟我走!”他拉住她,这时候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他们身边。

易寒奋力的挣扎,她吼,“我也结婚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陈恪霸道的将她搂住,“结婚了又怎么样,只要你跟我走,你跟他的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的!”遗憾摇头,一起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雅人竟然结婚了。这,她无法接受,一时间真的接受不了。“我不能跟你走!”

“你爱上他了?”陈恪的手劲忽然变大,脸上也含着深深的叱责。

早已无暇去顾及他,易寒摇头,“总之,我现在很『乱』,我不知道!”雅人会结婚了,其实,真的不该难受,可是,他是多么温柔,曾经她以为自己若是能嫁给他,将会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上车!”他打开车门,将易寒塞了进去。

“不!”

易寒当然拒绝不了,这时候车子驶出,陈恪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她会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她会让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管是哥哥,还是石晋观,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的心。哪怕她是如此的倔强,如如此的冷漠。

十分钟后,易寒一把推开陈恪。“让我下车!我不会跟你走。”

陈恪摇头,“那可不行!”既然在他的车上,他就不会放她离开,怎么会放他离开呢?

易寒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我要下车你听到了没有!”

“我说了不可能!”他没动,任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放肆,“你生气很美!但是我更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什么时候,你会真心对我笑?”他说,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娇颜。

“陈恪!”

“我要带你回去,回家,你不想回家吗?”他说,“这么久了,你瘦了这么多,我想你不幸福是不是!”他说,“那晚在宴会上,我就想带你走了。”但是他们离开的太突然,而且石晋观一直在她身边,他相信自己没有办法带她走。

“但是不是跟你回去,陈恪,我想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喜欢你,以后你会是我的女人!”

“那是你自己说的!”

“那会是事实,而且很快!”

“你……”

“你喜欢他,你想跟他一起吗?”

“我不想,但是我也不会跟你走。”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陈恪每次都这么笃定,狂傲的以为她乐意跟他似的,拜托,她一点都不喜欢霸道的男人。

“但是再没有别人能带走你了!”陈恪说,“只有我,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知道石晋观是谁,他是泰门五大首领之一,他是黑道的赌王,他可以让多少人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你知道吗?而且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没有人敢跟他斗。也只有他才能让沈家一败涂地,永世不得超生。只有他,才能让我哥都不愿意出面去争你回来。”

“你说……”

“你知道凯蒂吧,你见过她!”

“净梨的妈妈!”

“石晋观也是她的儿子!”

“什么?”易寒大惊。结结巴巴的道,“你是说,凯蒂是石晋观的妈妈?净梨是他的妹妹!”是吗?她脑子转动着。

“对!”陈恪道!

这个消息,再次震惊了她。这太突然了,这消息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而且她的心里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听说,石晋观的父亲强\/暴了凯蒂,才有了他!”陈恪又说,他躺在椅背上,“所有人都说,石晋观与他的父亲石涛如出一辙。都是恶魔的化身!”

易寒打了个冷颤!

忽然之间,很多事情都似乎明白了,脑海中闪过凯蒂说的话,恶魔,他是恶魔。

“你撒谎!”她不信。

“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陈恪道,“只是你真的了解石晋观是怎么样的人吗?如果期待这个男人能对你好,现在就打消念头。”

陈恪敛眸,“还有我哥,他已经娶了别人,而且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他从没有想过去救你,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爱你。”

“不要说了!”

“所以只有我,我会爱你,会在你身边!也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告诉我这些我就能幸福吗?你这就是对我好?”

“你怪我告诉你这些?”他冷冷的道,“接受不了,但是你必须知道。清醒一点吧易寒,到底是谁才能给你幸福,是我,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不是你!”

“是我!”

“我要下车!”易寒吼!

“不可能!”他说,“既然带你来了,就不会放你走。”这次,他无比的认真,尤其是在与石晋观正面交锋的时候。

“陈恪,你个混蛋,我要下车。”

“我们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