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3章 师妹来信
第73章 师妹来信
云岚夕知自己被捉弄,冷哼一声埋头吃饭,等哪天一定要把宫霄钰藏起来的蜈蚣酒拿到手。酒足饭饱,云岚夕想起另一件事,这毒医系统这几天也不吵吵着要吸毒血了:“滴,瘴气吸收充足,暂不吸收毒血,暂不吸收毒血,暂不吸收毒血。”
“你是卡带了吗?”云岚夕不知道这系统竟然这么啰嗦。
“不是卡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三遍,三遍。”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云岚夕不再去理会,原来经过瘴气林的时候,系统就已经吸收了许多,倒也能维持许些时间了。
这宫霄钰刚吃完饭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定时为了鞑靼之事忧心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军营之中是好是坏,别再给宫霄钰添了麻烦。
宫霄钰回来之时,云岚夕方午睡醒来,便把中午自己所思之事告诉了宫霄钰:“原本我来此也是为了给你解毒,如今你身子安康,我也可回去了,在此别再给你添了麻烦。”
“不可。”宫霄钰怎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再受颠簸之苦,又怎能让自己再受思念之苦。
“你在我军中,我要让你看着,这边塞安然,陪着我胜利班师。”宫霄钰紧握云岚夕之手,从前便是错的,如今断不可再辜负了去。
又在军中待了几日,安王妃前来的消息已经在军营之中传开,宫霄钰带着云岚夕出去的时候,少不得将士们的一番眼光,云岚夕略带羞赧,倒是宫霄钰自在的很。
边塞的草原水草鲜美,偶尔和宫霄钰策马扬鞭,在那山丘之上停下来,看着目所不及边际的草原,心境也开放了许多。
这几日草原下了一场微雨,天气也慢慢的转凉了,云岚夕来时匆忙,只带了一件短衣,边塞昼夜温差大,不免有些清冷。那日宫霄钰来时,手中便多了一件火红色的云花牡丹暗纹流水斗篷:“给你。”
“这是。”云岚夕不知道在这边塞之地,哪里来的绣娘做得斗篷。
宫霄钰也不说,只是将这斗篷放到了榻上。莫不成要他说,这是离府之前他所带来的寄思之物?宫霄钰面带尴尬之色,却也不作解释,直说天气渐凉了,多穿一点免得受了风寒。
两个人正说着,恰巧外面的官兵进来了,手中呈这两封信函,说都是燕都寄来的,信封上写的,一封是皇后寄来的,另一封却是元芷漪寄来的:“母后定是有事嘱托于我,只是······”宫霄钰看了一眼元芷漪的亲笔。
云岚夕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元芷漪美色倾城,知书达理,是燕都城多少达官贵人所爱慕的女子,如今宫霄钰收到元芷漪的信函,云岚夕不免的有些酸意:“佳人来信,你只看去,我方要看看母后所嘱何事。”
话音未落便把皇后的亲笔拿去拆了,云岚夕虽是在看皇后亲笔,却时不时的用余光瞟一眼宫霄钰,宫霄钰无奈:“你若想看,看去就是,我实在无瑕。”
“我也不想看。”云岚夕还在嘴硬。
宫霄钰只得将信函重新交与信差官兵:“既如此,王妃与本王都不愿拆信,便退回燕都城,交由师妹自行处理。“
退回去了?云岚夕只转身的功夫,那信差早已跑出营帐,两人方看了皇后亲笔,信中道宫霄钰所托之事已经办成,燕都城原已流言纷纷,幸得钰儿妙计,如今都以安定,不要挂念。剩下的就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了,云岚夕也没有再看下去。
只是,宫霄钰所托之事?所托何事?却见宫霄钰收起信函,云岚夕将心中疑问说出,宫霄钰也不隐瞒,将前几日如何给母后写信,信中内容皆告诉了云岚夕。方才皇后娘娘信中所说的,燕都城流言纷纷,看来这事的确是有人恶意利用。
如今大敌当前,此事只得暂放,待到班师回朝之日再慢慢解决。
原来这宫霄钰帮自己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云岚夕目不转睛的盯着宫霄钰俊美的面庞出了神,宫霄钰邪魅的一笑,低下身子,双手扣住云岚夕的手腕,将云岚夕紧紧的扣在了墙上。
“埃”云岚夕被惊得尖叫。
宫霄钰却是俯身下去,柔软的唇碰在一起,云岚夕脑子却空白一片不知如何是好,宫霄钰带着霸道却又温柔的攻势一点点攻城略地,贝齿被撬开,云岚夕只能承受如此霸道的吻,却毫无反抗的力气。
过了许久,宫霄钰才松开十指,云岚夕如释重负,正欲松口气,却感觉到臀部一阵用力,整个人竟被宫霄钰
宫霄钰抱了起来。宫霄钰双手锁住云岚夕的美臀,将正要放松的云岚夕再次死死的禁锢在墙上。
“你干什么?”云岚夕杏眼圆瞪,对上的确是宫霄钰邪魅的笑。
“本王说过,要王妃在本王身边,纵得河山万里,也要王妃并肩欣赏。却不曾想惹得王妃生气吃醋,本王错了,王妃可原谅本王?”
宫霄钰笑的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这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云岚夕努力的想要挣脱开,可这宫霄钰从小习武,又在边塞军营之中历练许久,健硕的臂膀胸膛又岂是云岚夕一介女子所能挣脱开的。
几番挣脱不下,云岚夕感受到屁股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轻轻抚上她的美背,云岚夕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酥麻。
“我原谅你,原谅你,你可放我了吧。”
“王妃果然大度,既如此贤惠,本王该好好奖励王妃的。”
双手一用力,云岚夕便被扛上了肩膀,宫霄钰将云子放在榻上,俯身压了上来,强烈的男性气息铺面而来,云岚夕直觉得心跳加速,却听得这毒医系统在此时响了起来:“滴,心跳加速,心跳加速。”
“王妃,这几日苦了王妃了,今日本王定会好好补偿。”宫霄钰一手托住云岚夕后脑一手与云岚夕十指相扣,霸道的吻再次袭来,云岚夕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下来了,只能听从宫霄钰的摆弄,说来却也奇怪,为何还是期待这样的吻。
云岚夕衣带被宫霄钰灵巧的手解开,原本生硬的等待变成了期待的迎合,玉手抚上宫霄钰精硕的胸膛,更是燃起了宫霄钰心中之火,两人方要一番旖旎之时,却听得正室传来了何将军粗犷的声音:“王爷。”
“何将军?”云岚夕眉头一紧,赶紧将衣衫扣上,宫霄钰将虎皮盖在云岚夕身上,却也不整理衣衫,凌乱着方才被云岚夕抓乱的衣衫走了出去。
何将军看见宫霄钰是从偏室而来,又见衣衫凌乱,千年的冰山脸上挂着许些不耐烦,便可知这王爷和王妃的好事被自己搅了,面带尴尬之色:“王爷,属下前来,是来问问进攻鞑靼之事的。”
进攻之事,宫霄钰不是没有仔细的考虑,却也想过兵力之事,云岚夕说得对,只是眼下还不能轻易冒险,所以云岚夕之法也就没有被采用:“本王倒是有一法,只是需要何将军跑一趟。”
“王爷请说,何某人愿尽犬马之劳。”何将军也是为战局着急。
宫霄钰所说之法其实不难,却也尽难:“宫霄澈乃本王同胞兄弟,奈何年少血气方刚,父皇为磨其心性,故将其分封在西州城内,封西州王。王兄雄才伟略却不得施展。西州城距离边塞不足二百里,若是行军,不足三日便可到达。”
宫霄澈?宫霄澈被贬为西州王已是人尽皆知的笑话了,宫霄钰此番美化却也只为了教这何将军如何去说。
西州虽是清冷之地,可是兵力充足,若是得到宫霄澈的支持,这仗就好打的多,这法子不难,只要宫霄澈应允,不足三日便可行军来此,说难却也尽难,这兄弟两个人本就不对付,何以认定宫霄澈定会前来。
何将军自然明白其中的难处:“只是那西州王被贬,不知心中是否会有所怨对,此番前去定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何将军只管前去,将这其中利害分析于西州王,我那王兄是个明白人,定会随你前来助本王。”宫霄钰了解宫霄澈,只消给他点名利好处,定会前来。
事不宜迟,何将军当下跨马西去了西州。
宫霄钰见人已经离去,吩咐守营的士兵,若无吩咐,谁也不得进来,立即回到佳人身边,再尽鱼水之欢。
宫霄澈自从被贬了西州王,只身带着是几个随从来了西州,重新开建府衙,虽说不上是什么开明统治,却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措引起民愤。
只是少不得终日里郁郁不得志,借酒消愁,西州王府管家又从民间寻来了几个绝色美人,这宫霄澈沉湎于美色酒水之中,不愿过问政事,却还幻想着哪天父皇能将自己召回燕都城。
何将军一入西州城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便在驿馆安顿下来,立即去了西州王府。这宫霄澈还在迷迷糊糊的酒水相伴,却听得边塞何将军前来,却挡了回去。可那何将军可不是等闲之辈,也不顾侍卫阻拦,手持剑鞘一路闯到了宫霄澈的寝殿之中。
却见那宫霄澈衣衫不整,周围美女数人,皆是衣衫零落,殿中燃找艾香却依然遮不住这浓烈的酒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