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善人

王真有些担心:“主公,盛德毕竟是夫人的哥哥,他的武境不高,万一……”

听到文聘指黄月英为夫人,刘琦老脸微微一红:“那个,温室里的花苗永远成长不了参天大树,没有历炼就没有成长,况且只是送一下拜贴,不会有什么意外!”

三人在房间里谈论了片刻,房门被重重推开了,一个人影滚了进来。

刘琦看清来人,大吃一惊,正是黄典。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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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太守府大门太高,属下被两个门卒打出来了!”说完黄典晕了过去。

什么?

刘琦的脸瞬间凝起了冰霜,这公孙康也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吧?打黄典就是打刘琦本人。

就算此人不认自己江夏之主的身份,他也该认刘表之子的身份吧,早年刘表与公孙度同朝为官,双方私交不错,这公孙康是公孙度之子,就算看在故友的面子上也该礼遇三分,怎么还让人打出来?

“主公,我们找他理论去!”文聘和王真都站了起来,情绪激动。

刘琦给黄典服了一枚伤药,点点头:“留下两名护卫照顾盛德,其他人都随我去太守府,我倒要看看这个公孙康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一行人冲出客栈,正要往太守府而去,却见大街上迎面走来一群人,清一色虎皮短襟,头顶老帽,腰系大砍刀,为首的五旬男子却是穿着一身臃肿的丝棉袄,头戴员外帽,一身乡绅打扮。

这一行人看到刘琦等人从客栈出来,停了下来,那乡绅向刘琦抱拳行礼:“请问这位公子是江夏远来的刘琦刘公子吗?”

刘琦一怔:“在下正是,不是这位是……”

那张乡绅一喜:“贤弟,本人就是公孙康。”

“你就是公孙康?”刘琦的语气骤然而冷。

“贤弟,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那小卒有眼不识泰山,听说你们是从江夏而来的故友之子,当是招摇撞骗来的,未经通报便将贵使打了出去,恕罪!恕罪!”

文聘沉声道:“既然是贵属下办错了事,那么是不是该受到相应惩罚呢?”

公孙康为难地笑笑,对着文聘行了个礼:“此人名叫孙替,康已经给他杖责三十,其家中还有八十老母需要侍奉,还请这位将军饶了他的小命!”

刘琦本要发作,但公孙康连连认错,这个火怎么也冒不起来了。

相反他对公孙康的反应还有些意外,还能考虑到一名小卒子的家事,在做人上也算不错了。

刘琦本来就是寻求合作来的,既然对方已经诚意给足了,也不能逼人太过,就当自己的大舅子经历了一个小难吧!

当即刘琦放下姿态与公孙康重新见礼,两人哈哈大笑,向太守府共步而去。

“康虽然远在辽东,但对中原之事也有耳闻,中原传闻在荆州之地出现了一名新的诸侯,其势可与曹孙刘三家分庭抗礼。康原本不信,经多方打听才证实确有此事,而且这位新主还是故友之子更让我老怀大慰,一连几天都睡不觉!”

刘琦故作惶恐:“让贤兄睡不着觉,乃小弟之过,死罪!死罪啊!”

公孙康先是一怔,旋即莞尔:“贤弟真的是风趣人

风趣人!先随我入府,我们兄弟好好叙叙家长!”

在经过大街时,路边有一位老乞丐巍巍颤颤行走,公孙康命队伍停下,走到老乞丐面前,端详了一番,脸上有着愧色:“康靠着父亲的余荫才继承辽东太守一职,自知胸中无才,每日恪尽职守,替百姓分忧,可还是有人流离失所,康有愧啊!”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钱,数也不数全部放入了老乞丐的盘中。

老乞丐喜极而泣,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头不已。

刘琦心中莫名的感动,看来这个公孙康真的是一名大善人,这次辽东之行算是走对了。

随公孙康进入太守府,公孙康命妻儿过来相见。

一行人在刘琦面前站定,郑重地施了一礼:“拜见叔叔!”

刘琦的父亲与公孙度有所交往,所以论辈份刘琦是长辈,不由心下汗颜,有些不知所措:“诸位请起!”

公孙康的家人共四位。

一位年轻女子是公孙康的续弦,名如姬,人看上去有几分姿色,打扮狐媚,腥红的指甲,腥红的艳唇,脸上亦有厚厚的胭脂粉,让人看着有种不真实感,而且说话酥**软,一对美目总在刘琦身上游离,让刘琦冷不丁会打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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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姬边上一名男子年龄比公孙康略小,一身装扮得体,说话轻风细雨,给人一种儒雅之气,这人是公孙康的弟弟公孙恭。

刘琦知道在真实历史——公孙康死后是由公孙恭继位,不由对他多看了几分。

另外还有二人,分别是公孙康的女儿公孙燕和公孙渊。这公孙燕是年过双十的妙龄少女,史书上没有记载,却是个冰美人,自打刘琦一进来就没多说一句话,一直冷眼旁观。

最小的是公孙渊,虽然现在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却有副油滑的口才,一上来就给刘琦戴高帽子,赞扬刘琦是少年英雄,吾辈楷模云云,俨然像一位优秀的长者,让刘琦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也不敢小觑,这小子长大了是个胆大的主,曹丕废帝自立后,公孙渊反魏,自立为燕王,勇气可嘉。当然最终螳臂挡车,被曹丕所灭。

除了这四人还有一名管家,也没有什么恭敬得体的话,向刘琦随意行了个礼便侍立一旁。

“贤弟,你我二人能够重逢,实乃天意,今日痛饮三百杯!”

公孙康心情大畅,命人取来酒食对饮,刘琦的部下和公孙康的家人也在桌上作陪。

刘琦有些汗颜,这人也太热情了吧,两家的交情在上一代也只是泛泛,怎么到了他口中成了亲兄弟了呢?

不管是真热情也好,是看中刘琦的江夏实力也好,刘琦肯定不会拂他的面子,他是巴不得两家更亲密一些,对结盟有利。

“有酒岂能无戏,贤弟难得来辽东一趟,且看一看我府上的杂戏如何?”

“杂戏?”刘琦蒙了,这是什么玩意。

这时公孙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听闻你们中原人学富五车,连杂戏都没有听说过,丢脸!”

公孙康脸色一变,训斥道:“燕儿,在贵客面前怎么如此无礼,向叔叔道歉!”

公孙燕也是脸色一板,把碗一丢:“吃饱了,回房了!”

说着自行离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