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有病了?

沈如薰小脸一红,终于明白他的问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行不行

原来还是对她方才无意中的那句话耿耿于怀,这会儿哆嗦着小嘴,只觉得浑身酥麻得很,难受得她说不出话来。

支吾了半天,没能回答上来。

而赫连玦却是又再有了动作,惹得她连连吟叫,最后才迫不得已的出了声:“唔”摇着头:“不行了,夫君我不要了”

低低的抽泣声,还有无法承受的哀求声。

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依旧是脑中懵懂,根本就未曾领略过的美好说是不要,却又忍不住的迎合,而赫连玦却始终未真正给她,幽敛着一双眸子,似是在等着她的答案。

她若不给出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一直这样慢条斯理的“敷衍”下去了

沈如薰只觉得难受的很,被他这样一磨蹭,已经略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她,只好再红了一张小脸

整个人烫得不得了,哪儿都沁出了香汗,如数迷乱在这缱绻之中

被他这缓慢的动作折磨的难受,已经领略到美好的她,怎么能忍受这一刻的空虚,只觉得整个人也难受得很,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小脸上也多了几分痛苦的神情。

原本还不肯说,奈何赫连玦似惩罚她似的,迟迟没有动作。

沈如薰实在难受得不行了,最后才迫不得已的出了声:“嗯,行夫君,你行的”

再嘤咛的带着哭意求饶:“夫君我错了”

再道:“你别,别这样了”

她只求他,别再这样待她了

喊出了这些话,沈如薰只觉得一张小脸羞得厉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赫连玦。

只得紧紧把眼睛闭上,再随着他的动作,支吾出声

“夫君”别,别再欲动未动了

赫连玦幽深的眸光一敛,这才又再撞了起来,原本轻缓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像是对她的诚实极是满意,给她几分嘉奖。

沈如薰这才因他的热络而轻颤出声:“嗯”原来有些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她一直抗拒着,害怕着去做的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真正的亲密无间是这个样子的

沈如薰难受得不行,整个人也随着赫连玦不断的喘气,这会儿早就习惯他的存在了,在这般美好中也理智全无,只能随着他一起奔赴那未知的云端

赫连玦生怕再弄疼她,这会儿虽然不再折磨她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对待,俊逸的容颜上也多了几分隐忍。

一滴豆大的汗从额上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恰好低落在她的肩上,又是旖旎的景象

“唔”低缓出声,眼泪也慢慢止住了:“夫君”

娇喊声,说不出多动听

沈如薰整个人都沉醉在他给予的美好之中,这会儿只能大口喘着气,又闭上了眼睛

闭眼之后,一切感觉才如此清晰,她忽地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光了

随着他的动作,如噬骨的感觉也阵阵朝她袭来,终于要到承受不了的时候,沈如薰整个人才又再一瘫,彻底软跌在被褥之上:“夫君”

而这会儿,赫连玦却还是精神百倍着

他等着这一夜已经许久了,好不容易从她不断推搡,低吟呼痛,到这会儿她也一同领略了美好。

闭着眼享受

他自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沈如薰瘫下来后,赫连玦依旧凝眸继续,只是稍稍将她抬起,又继而前行。

这会儿沈如薰已经是彻底累瘫的样子了,一脸的娇红

原本已经餍足,他还在继续,就变成她无法承受的负担了。

此刻又忽地摇了摇头:“夫君不,不要了”

赫连玦不说话,只是依旧幽凝了眸子,认真的神情,继续着

仿佛是要将她彻底吞入腹中,让她融入他的身心,将她刻入心底

这会儿一阵又一阵奇妙的感觉袭来,沈如薰只猛地摇摇了头:“夫、夫君,停下”她快受不了了。

赫连玦未停,倒是她渐渐随着他而疯狂

疯狂过后,沈如薰终于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直到两个人都共同奔赴了那极乐之处的时候,沈如薰终于哗地猛哭出来:“夫君”

她好像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了

早已布满爱痕的身子也微微一颤,发起抖来。

两只正紧紧抓着左右两侧被褥的手也缓缓松开

这一刻,一双迷乱的水眸也有些睁,像是被打击到了一般,终于清醒:“夫君你你骗我”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叫她好好看着了

她不仅

;她不仅看见了,还感受到了,不仅感受到了,还感受得分外透彻了

“你,你骗我”小嘴儿哆嗦,只哭出了声来,模样委屈得很

赫连玦这会儿有些筋疲力尽,满足过后胸膛也微微起伏,停下了动作后就这样认真凝了眸子看她。

听到她这略带哭意的声音,只勾了勾唇角:“怎么了。”声音沙哑而魅沉

还有待着她的温柔,就这样在她上方再响起

沈如薰这会儿只迷茫的很,被他吞得全身都酸痛,尝试到了这不一般的感觉,终于知道什么叫男女之事。

回不来吾。听着他这声音,还有满足后的温柔,只觉得更是恼了,委屈得哭得更厉害了:“夫君你、你不是病秧子”她觉得他被骗了。

哪里有病秧子是他这个样子的?

哪有病秧子有如此的力道,还还将她吃抹得这般干净。

还问她行不行

还逼着她说行

让她认错,她这会儿知道她错在哪儿了

她错就错在太相信他了,太相信上官青紫了

哆嗦的出声:“哪、哪有病秧子是你这样的”

病秧子若是做这样的事情,早就气血亏空而死了

哪里还能像现在那样,将她折腾得翻来覆去。。

沈如薰这会儿就怔怔傻傻的躺在床上,小脸儿带着泪花微微上仰,就这样无辜的看着他,看着赫连玦一张邪魅的脸庞,俊逸的容颜上有几分疲惫的神色,却是满足得很。

看得她只忽地觉得一恼

“夫君”似乎非要他给出个答案不可。

赫连玦一手支在她的上方,幽深的眸光就这样一敛,听着她娇软却带着气恼质问的话语,只又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嗯”轻应了一声。

这笑容,邪魅得很

这身姿,也颇具了气势

叫她不舍挪眸,只得又打了个颤

小手儿环胸,似想将已经被他看尽的风光再遮掩起来:“夫君你、你骗我。”

她被骗得好惨

奈何赫连玦只是笑了笑,忽地再把头一低,垂眸看她,终于低出了声音,问了出来:“我怎么骗你了?”

再缓了声:“我,从来都不曾说过我是病秧子。”

这声音,只魅人得很,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是缓慢,直传入了沈如薰的脑中,在她脑袋中又轰然一声炸开

沈如薰这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怔怔的抬眸看着此刻正支身停在自己脑袋上方的赫连玦

似乎这一刻,连呼吸都忘了

一身的酸疼,让她委屈得很,可是方才销|魂的感觉,仍让她脸颊一红

整张小脸烫得不行,只又再支吾的出了声:“夫、夫君,你说什么”

似是不解的问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夫、夫君”他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是病秧子

而且,根本就不曾承认过,又是何来的欺骗

里头隐含的信息量太大了,沈如薰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更傻了,显然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小脸上怔忪的表情,让人看见了,只觉得傻气得很

可赫连玦就爱看她发傻的模样,这会儿只低垂了魅眸,整张脸又稍稍压下来了一些,幽凝着她:“嗯。”低声一应,似乎是在对她的低喊给了个回应,看着她的眸光里,带了几分认真的笑意。

似是在说:若她听不懂他方才的话,他愿意为她再重复一次。

沈如薰这会儿再不敢吱声了,被他看得心又一慌,只能水眸无辜的睁得大大的,又呆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赶紧摇了摇头

眼泪稀零的酿在眸中:“夫君,你”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但其实她都明白了

但又不是很明白

弱了声:“夫君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病”

他没病,更不是什么病秧子,他是好好的男人,健硕的男人,一个健健康康的夫君

能把她压在身下,如数吃抹干净的夫君

能叫她坠入云端的夫君

想到刚才的事儿,她又小脸蹭红了起来

怔呆的看着他

赫连玦这才又微微勾起了唇角,她终于明白了

也不枉他方才那般卖力。

这会儿邪魅的眸子只一浓,又再多了几分笑意,低低的应了一声:“嗯。”下一秒,已经又复而覆下了颀长的身子,朝她压了下来:“如薰,你听好了”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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