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水火珠
第一百五十九章水火珠
那血尸见我们猛的挡在那地灵的面前,也稍微一呆,但旋即吼叫着向我们攻来,血尸尚未到几人近前,一股腥风已经扑面而至,李哥急喊道:闭住呼吸,他的气息里也有毒『性』。几人那敢硬碰,但又不能退开,只好一咬牙,把兵器一挥,迎了上去。
胖子第一个冲到血尸面前,双手举刀,对着那血尸的脑门就劈了下去,那血尸竟似知道斩马刀厉害一般,不敢硬挡其锋,反而把手一缩缩到了后面,等胖子一刀落空,再猛的挥出手来,向胖子的头上直直的抓去。胖子那是庸手,见那血尸向自己头上抓来,再抽刀回退已经来不及了,干脆把刀一翻,刃口向上刀背向下的反削了上来。这一下是玩命的打法,就算胖子的刀能削下这血尸的手臂来,头上也难免要先挨上一下,这血尸可是全身剧毒,别说手了,不管什么地方碰到一下,估计都难免会落个暴毙当场的局面。
我那会让胖子犯此奇险,打斜里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胖子的胯上,情急之下也没掌握住轻重,一脚竟然把胖子踹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胖子这一劫总算躲了过去。
胖子是躲过去了,我就没那么幸运了,那血尸猛的感觉不到胖子的气息,就势把手一斜,从我胸前扫了下去,饶是我猛的向后一退,但胸前仍被血尸的指甲划了三道血口,血“呼”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但伤口却是麻麻的,痒痒的,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我心里一惊,知道坏事了,伤口要是疼痛难忍,那说明还没什么大碍,皮外伤而已,但伤口不疼反而又麻又痒,这就是中毒了。想这血尸之毒何其剧烈,那地灵靠吸食天地灵气生长之物,中了一下尚且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毒发了,何况我一**凡胎之身。
我急忙闪身退开,刚退到一边,头脑已经开始昏眩,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变成了双重影子,眼皮子涩的厉害,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却偏偏感觉胸口就象有团火在烧一样,烧得我全身血管都即将爆裂一般的涨疼。
那血尸却没有忘了我,再次向我扑来,幸好李哥、龙四和唐威及时挡了过去,不然我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恐怕真的要去见如来佛祖了。这时胖子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一眼看到了我的模样,吓了胖子一跳,急忙向我冲了过来,伸手从怀里也不知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嘴捏开来,把手中的东西向我嘴里塞了进去。
我想开口骂胖子,嘴里却被那东西塞住了,想伸手推开胖子,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任由胖子摆布。胖子把那东西塞进我的嘴里,对着我的咽喉轻轻的切了一掌,我嘴里本就塞的难受,这一掌切的我再也憋不住了,竟然一口将那东西吞了下去。这下可把我难受的,那东西有鸽蛋般大小,而且四棱八角的,还坚硬无比,差点把我嗓子都给割破了。
我把那东西一吞下去,顿觉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起,顺着全身经脉『乱』窜,说也奇怪,凡是暖流所到之处,那种火烧般的涨痛感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庸懒的感觉,眼前景象也逐渐清楚起来。但嗓子却疼的厉害,虽然只有鸽蛋大小,但那毕竟不是鸽蛋,而是一个四棱八角的硬物,嗓子没割通了都算是不幸种的万幸了。
我见胖子还傻愣愣的直盯着我的脸看,双眼之中满是焦急,眼泪在眼窝子里团团直转,心中暗想:这没有出息的东西,白长了一副五大三粗的骨架子,平时看他嘻嘻哈哈的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一见七爷被挠了一下就不争气的往下淌狗『尿』,不过这家伙关心我的样子倒是真的,这表情要让胖子装还真装不出来。我眼角一扫已经看见李哥三人因为没有较长的兵器,又不敢和血尸近身肉搏,已经被那血尸『逼』的『乱』窜『乱』跳,危在旦夕了。当下一转头一伸手兜头就给了胖子一个暴栗吼道:哭什么哭?七爷又没死!别淌那些猫『尿』狗『尿』的来恶心我,还不快去帮忙,李哥他们快撑不住了。
胖子一见我又正常了,面上喜『色』顿显,被我敲了个暴栗也浑然不觉疼痛,站起一阵哈哈大笑,又猛的连翻了四五个空心跟头,才把刀一挥,摆了个英明神武的架势学着小时候看的那些唱戏的样子大吼道:呔!兀那孙子,竟敢趁本帅不备伤本帅兄弟,今日不要了你的小命,胖爷我誓不罢休!吼完一个虎跳窜了过去,手中斩马刀兜头盖脸的向那血尸劈去。
那血尸对胖子的刀极为忌惮,不敢硬触其锋芒,连连退了几步,闪出了胖子的攻击范围,胖子那是饶人的人,他不但得理不饶人,一向还都比较喜欢打落水狗,一见血尸真的不敢跟他硬碰硬,劲头马上就抖了起来,一边追过去继续斩向那血尸,嘴里一边不干不净的骂道:你妈了个x,胖爷是崇拜过你孙子,可我崇拜的也是你孙子,跟你个老乌龟可没什么关系,你个老不要脸的,死了这么多年还想着祸害人,胖爷今天就替天行一回道,送你去一家团聚。
胖子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可没闲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眨眼间已经劈了十几刀出去,而且刚才差点跟这血尸拼了个两败俱伤,已经有了教训,每出一刀前都做好了防护的准备,留了后手,并且一直把那血尸拦在我们几人的另一面。那血尸不敢和胖子硬碰,想抽冷子攻击胖子也根本找不到漏洞,想转过来攻击我们却又被胖子一直拦着过不来,一时间被胖子『逼』的满室游走,饶是如此,身上还是被胖子划拉了几下,虽然那血尸不知道疼痛,但那些肉条滴拉在身上晃晃『荡』『荡』的,看上去狼狈不堪!
我见胖子占了上风,加上身体虽然感觉没什么大碍了,但全身仍旧疲软无力,就坐在原地恢复,嗓子这时大概回过味来了,火烧火燎的疼,我喊道:死胖子,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把我的嗓子给整的这么疼?胖子则继续追斩着那血尸,头也不回笑道:疼就对了,不疼才奇怪呢!刚才我见你脸上灰青灰青的,知道你中了这老东西的毒,李哥说过这东西的毒『性』剧烈无比,我一时又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好把水火珠塞你嘴里了,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这一宝竟然让我押对了,看来这水火珠不但可以分水避火,还可以解百毒,下次得想办法多弄几颗去。
我一听明白了,怪不得那东西这么难咽,感情是水火珠,那东西本就坚硬无比,又四棱八角的,我硬是整吞了下去,就如胖子所说的一样,疼才是正常的,不疼才是奇怪呢。同时心下暗呼侥幸,这水火珠真是个宝贝,不但水火不浸,还能解百毒,要不是胖子和我在金牛岭阴差阳错的弄了两颗,今天估计我这小命算是交代了,不过同时也暗暗心惊,这水火珠乃是地心深处的奇物异宝,熔岩焰浆都熔化不了,我把它吞到了肚子里,我琢磨着我这肚子的消化能力肯定跟岩浆没法比,想把这玩意消化了估计是办不到的,可这玩意它块头也不算小,想排泄出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这可怎么办是好?难道要在肚皮上开一刀不成?
不提我这边忐忑不安,那边胖子已经把那血尸『逼』到了一边,那血尸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慢慢向那地灵所在之处退去。我眼见那血尸向地灵处退去似乎是另有所图,但我们一开始差点没有被那地灵砸死,因此我对那地灵也没有什么好感,刚才冒死替那地灵挡了一阵,也是害怕它万一被血尸打死了。那血尸要再找我们麻烦没有谁可以抵挡的了,目的只不过是想能替它争取一点时间好让他们两败俱伤罢了,当然,如果能两败俱死那是最好不过了,现在胖子一刀在手,那血尸好象不够看,我才懒得管那地灵死活呢,最好能让血尸一下弄死,也省得我们再麻烦了,说不定血尸杀地灵的时候还能『露』出个空门,让胖子也有个得手的机会,所以也不喊破。
那血尸慢慢移至地灵不远处,果不出我所料,猛的攻了胖子一下,胖子急忙回刀来挡,那血尸却猛的缩手向后急转,独臂“呼”的一下向地灵胸前『插』去。那地灵自从我们出来后,就一直跌坐在那里,单目紧闭一动不动,那血尸猛的一下『插』向地灵的胸前,我虽知那地灵已然中毒,但这东西毕竟是天地灵气所聚,料想不会如此容易就此挂了,必会涉死反击一下,这一下事关它自己的『性』命,威力必定不小,我唯恐祸及胖子,急忙喊道:胖子躲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