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三问

“对了,楚家的好儿郎可不是懦夫,快出招吧。”

儒生满怀期待,他的语气中仿佛充满着魔力,每个字都在诱导着楚流动手。

“呃啊!给我死...”

楚流终于忍耐不住,拔出冥渊,想要殊死一搏。

“楚流,不要!”

忽地,楚流的识海中,闪出一个温柔女声。

“她是谁?这个声音...好熟悉。”

楚流错愕地环顾起四周,满眼茫然。

“怎么?怕了?想继续做那苟且偷生的废物?接着在菜市街口乞食吗?”

儒生见楚流又停下了手中动作,再次激道。

每句话,越说,越戳楚流心口。

这些都是他的软肋,句句致命。

“不...不能受他的激。”

楚流尽管心中怒意翻腾,但还是用理智强按住心中的那股火苗。

“他这样一直逼我出手,说明他急了,害怕我真的和他一直耗下去,这问题便在我这出手动作上。”

但,这破局之法在哪呢?

楚流依旧不知道。

“对了,识海,还有系统。”

楚流回想起识海的那个女声,注意到了系统的存在。

他这次作战之所以不找系统,也是因为生命值没有太多涨幅,如今即便再多抽一两次,对这场战斗没有太大关系。

但,破釜沉舟可一直是楚流的信条。

人生在世,唯有一搏,方至无憾。

“系统,我的生命值,全抽了。”

楚流心中释然,还是决定以命相搏。

【......】

可这一次,识海中,楚流没有听到熟悉的提示音,眼前也没有再出现那熟悉的系统播报。

“系统?”

楚流不信邪,试探性的再问一遍。

【......】

识海中静默无言,死寂一片。

“那我不抽了,这破局之法给点提示总行了吧。”

楚流见抽奖没有回应,就换了另一种问话方式。

【......】

识海中依旧没有答复。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一次,连最赖以信任的系统,都在楚流这,沉默无语。

“不,这不对劲。”

楚流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关闭了系统,回到了现实。

“老大,要打便打,还犹豫什么?我直接先上了。”

说着,楚流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枫,提着他的那柄白刃便要上前。

“吃我一剑!玄寿剑法第一式!”

说着,陆枫便又斩出了一道白色剑光。

“呵,来的好。”

左护法见陆枫再斩,那扇子便要再度合上,想要直接用扇骨抵挡。

只听铛地一声。

楚流飞身上前,用冥渊挡住了左护法眼前的那道白光。

“老大?你...竟然也是组织的人?”

陆枫看楚流竟然为左护法挡剑,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依我看,你才是异教中的那个人吧。”

楚流怒意再起,死死瞪着陆枫。

“怎么可能?我杀了那么多组织里的人,你说我是组织里的?有何证据!”

陆枫大声喝道,其神情态度显得十分无辜。

“就凭你无缘无故的来,以及你这些天一直隐瞒着我一件事!”

楚流嘴角一扬,挥剑指向陆枫。

“什么事?不对...这你不该知道...”

此时的陆枫满脸错愕,望着楚流的眼中尽显惊讶。

“呵,可别忘了,之前我是捂过你嘴巴的,那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不对了。”

楚流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我嘴巴?有什么不对么?”

陆枫皱着眉头,只觉得奇怪。

“你嘴巴当然没有不对,但是其中的气味出卖了你。”

楚流笑了笑,仿佛吃死了陆枫。

“那气味起初我还在想,到底是个什么出处,竟然会如此熟悉,后来我拨弄了忧郁菇的喷口后才发现...”

楚流顿了顿,又往陆枫那退后了两步。

“那是木系天材地宝的气味,你如果真的是要来找宝贝的,怎么可能口中就已经有了这天材地宝的味道?”

陆枫此时被戳中了破绽,眼神里大放诧异,但很快又换上了幅镇定的模样,强解释道。

“行,就算我真吃了天才地宝,那就是我自己带来的,不行吗?你也没见过洞窟里那株宝物长什么样子。”

楚流见陆枫还不肯承认,直接一挥手,钩住了儒生,哈哈大笑起来。

“欸,你们的人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欸,是不是很搞笑。”

左护法的笑虽说有些挂不住了,很想打人,但是规矩在前,不得动手,只好附和道。

“是,他嘴硬很搞笑,但我看你们狗咬狗更搞笑。”

此时,陆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指了两下左护法道。

“楚流,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他这明显是在挑拨离间啊,你不要受他蛊惑啊。”

“不不不,除了这个嘴硬解释不通,还有呢。”

楚流像是没听见,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既然你是要找天材地宝的,那首要任务便是该去寻找它,而不是作为一个大宗弟子,抛弃原本骄傲,一口一个老大跟着我。”

陆枫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这话还要我说几遍,我是跟着你为了安全,为了安全!我是想着你把异教的人都杀光再去寻宝的!”

“哈哈哈,多牵强的借口和理由啊,书生兄弟,你说是不?”

楚流此刻更是有些轻浮地勾了一下左护法下巴,行为举止越发大胆起来。

“楚堂主,我觉得你现在有点神志不清了。”

左护法胸中再是恼怒,但规矩在前,就是不能动手。

“对,我觉得这个小白脸说的是对的!楚流,你就是疯了!彻底疯了!”

陆枫也跟着左护法的话,随之附和道。

“我疯了吗?哈哈哈,我怎么觉得才开始呢?”

楚流近若癫狂地笑了起来,这剧烈动作也使得他怀中儒生跟着前仰后合。

“来,最后一个可疑之处,你还能答得上来,我就算你对。”

楚流像是喝醉了一般,拎着剑锋掂量了两下,又使其掉落在地上。

“来,你问就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陆枫此刻昂首挺胸,真有正气凛然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