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早饭风波

五彩灵力,自陆生身后出现。

“熟睡”的苏蓉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意乱情迷的陆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幕。

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佳人。

就在冲刺之际,五彩灵力钻入体内。

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

陆生的双眼皮不断地眨着,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意识却愈发模糊。

眨眼间,困倦之意无法逆转。

沉睡的陆生径直倒在被褥上。

“唉!”

重重的叹息声,在旖旎未散的房间中响起。

苏蓉蓉掀开被子,被陆生弄的衣衫不整的她,从**下来,望着沉睡的陆生,面色凝重,摇了摇头。

她探过身子,沟壑尽显。

若是陆生此刻苏醒,定然血脉贲张。

然,他已沉睡。

苏蓉蓉将熟睡的陆生推到床的一边,随手帮他盖上被子后,便翻身上床,躺在陆生身侧。

她侧过身子,挤压着巨压群芳之所在,杏眼静静盯着陆生的侧颜。

不知心里想些什么,几息后,她面色微微泛起红晕,呼吸声亦比先前沉重几分。

好在这一幕,无人知晓。

苏蓉蓉似是感受到不对劲,连忙闭上眼,将身子侧到另一边,不敢再看陆生。

夜很静。

静到她能清晰听见体内“怦怦”跳动的心脏。

……

“我怎么睡着了?”

陆生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嘀咕道。

简单回想一遍过往后,他便气得直咬牙。

“可恶!大好的机会,竟然睡着了!”

尽管他觉得不对劲,明明他是精力过剩的武夫,且下午特地睡了好久。

为何昨夜在兴奋之际,却会困意涌上心头?

“有没有可能……是蓉姐在捣鬼?”

陆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嘎吱……”

房门打开的声音,打断陆生的思索。

侧目望去,一脸呆萌的纪秋蝉正站在门外。

“陆生哥哥,吃早饭了!”

纪秋蝉踏入房间,来到床边,掀开陆生的被子喊道。

陆生心觉不妙,赶忙捂住某处大陆。

龙精虎猛就是不好,朝气蓬勃!

他不希望纯洁的纪秋蝉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就在庆幸手速够快,遮挡及时之际,却听纪秋蝉惊呼:

“怎么可能!”

陆生赶忙朝纪秋蝉看去,只见她正捂着小嘴,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甚是惊愕。

“嗯?”

心生不解的同时,他顺着纪秋蝉目光看去,只见身边浅色床单上多了块深色的印记。

看着,应是水渍……

陆生顿时想起昨夜,莫非这水渍是……

后面的,他不敢再想。

当务之急,他应该好好想想,该如何向纪秋蝉解释才行。

就这般莫名其妙,从纪秋蝉的陆生哥哥,成为了小姨父,他担心纪秋蝉难以接受。

可事实摆在眼前,该如何解释,着实让他头疼。

就在为难之际,纪秋蝉指着陆生,大喊道:“陆生哥哥你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尿床!”

“尿、尿……尿床?”

陆生愣了下,脑回路一时间没转过来。

那水渍应是苏蓉蓉昨夜“流”下,未曾想,在纪秋蝉眼里却成了他尿床。

事到如今,为了不让纯洁的纪秋蝉被污染,他只能尴尬说道:

“额,这个事儿,秋蝉答应我,别说出去。”

“嗯呐!秋蝉明白,尿床这种事儿太丢人了,秋蝉十三岁就不会再尿床了!”

纪秋蝉重重点着小脑袋,随后骄傲地昂起脑袋,撅起小嘴道。

陆生见状,心生无奈。

蓉姐啊蓉姐,为了你的面子,我可是丢尽颜面啊!

不过纪秋蝉十三岁才不尿床,这是他没想到的,在前世十三岁应是初中生。

初中了谁还尿床啊,反正他不尿。

此时朝气蓬勃亦已平复,陆生见着“自豪”的纪秋蝉,笑道:

“好了,秋蝉咱们快出去吃饭,我先去洗漱一番。”

简单洗漱过后,陆生来到院子时,便见苏蓉蓉脸上泛起红晕,杏眼中带着责怪之色。

见状,他顿时心知肚明。

显然是纪秋蝉将先前他“尿床”之事,告知了苏蓉蓉。

而苏蓉蓉却清楚,那不是他“尿床”,而是她“尿床”。

故,在他出现时,苏蓉蓉才会眸中夹杂责怪之色。

意思很明白:都怪你,这下被秋蝉发现了吧!

“秋蝉!”陆生为缓解尴尬,叉腰佯怒道,“刚跟你说别说出去,你就跟蓉姐讲了!”

纪秋蝉俏皮地吐了吐粉舌,理直气壮道:“姨又不是别人,有什么不能讲的?”

说着,走到苏蓉蓉的身边,挽着对方胳膊,道:“姨也没把我十三岁才不尿床的事情说出去,陆生哥哥放心好了,姨的嘴可严了。”

这话一出,陆生便直勾勾盯着苏蓉蓉的红唇。

心想,这嘴型好像不错,只是会不会太小了?

腮帮子应该会很鼓吧?久一点应该特别酸。

如果能通透的话,应该会很舒服。

只是……蓉姐亦无经验,怕是难以通透。

苏蓉蓉本没多想,可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嘴,那般眼神,昨夜才刚见过!

“吃饭!”

她赶忙喝道,直接打断陆生的臆想。

陆生赶忙收回目光,他听出了苏蓉蓉话语中的怒火。

尽管心又不愿,可形式比人强,谁让他不是苏蓉蓉的对手呢?

再等等!

有风华图相助,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能在修为上超越苏蓉蓉。

届时,苏蓉蓉便无法再反抗,只能任由他施为。

而他将会把打败苏蓉蓉,然后将其摁在地上摩擦!

想归想,如今仍需面对现实。

没有多想,他赶忙吃起早饭,生怕惹得苏蓉蓉不悦,再对他出手。

饭后。

纪秋蝉让陆生陪她玩,可陆生满脑子都在想,该去何处泄元阳。

哪里有心思陪纪秋蝉这个小女娃娃玩。

幼女,他并不感兴趣。

再过些年,还差不多。

“秋蝉,天冷了,披着别着凉。”

苏蓉蓉拿着件貂绒披风,自房间中走出,喊道。

纪秋蝉乖乖迎了上去,将披风披好。

随后,她看向陆生的方向,问道:“陆生哥哥,我这披风……”

然,话未说完,见到陆生原先站着的地方已空无一人,她便愣了下。

“陆生哥哥人呢?”

纪秋蝉不解地昂头看向苏蓉蓉。

苏蓉蓉瞥了眼院外,看着陆生飞去的背影,淡淡道:

“理那家伙作甚,死了最好!”

陆生去的方向,她知道是哪。

那里,是藏剑司!

几次三番差点要了陆生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