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质问杜克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翻飞,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猛烈的能量碰撞和金属撞击之声,足足几十分钟过去了,他们犹如两只永不疲倦的猛兽。
心之钢也从25万层慢慢叠到32万层,唐克看着还保持巅峰状态的昆西,不禁吐槽数值怪的无脑。
虽然自己也是个数值怪,双方互相打不死。
“回来吧,昆西。”
波尔卡的声音在激烈的战斗声中响起,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原本攻势凌厉的昆西动作突然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制住。
与此同时,唐克注视着波尔卡,思绪万千。
“打爽了吗?”波尔卡突然问道。
说实话,爽倒是挺爽的,钢嘎嘎叠,而且昆西属于是那种低攻高防,就连豪意值都难叠,从唐克衣物没有战损就可以看出来。
唐克并未回应波尔卡的挑衅,而是道:“光昆西一个人,留不住我,你应该清楚。”
之前单挑圣裁处第一大队,他们都留不住唐克,就更别说昆西了。
“我知道,只不过我这人更喜欢眼见为实。”波尔卡轻笑着,随即从口袋掏出个特殊的身份令牌丢给唐克。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稳稳地落在唐克手中。
“去教会工作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波尔卡淡淡道,只不过上一秒还是敌人,下一秒给你安排事做显得有点割裂。
唐克握紧手中的令牌,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他不解地问道:“教会.....你让我去教会工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很显然,唐克也觉得转折太突兀了,绝对有诈。
而教会,相当于西国的zf,教皇则是实际掌权人,每一个进入教会的人都必须信仰曙光神。
这些还是昆西对唐克说过的,只不过唐克觉得不重要,毕竟他都不是本国人,怎么可能进的了教会。
波尔卡似乎早已预料到唐克会有此一问,肯定道:“你不会拒绝。”
唐克听完,乐了,把身份令牌摔在地上。
我唐克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自认胸有成竹的家伙,说“NO”拒绝他。
然而,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响起,狠狠打脸。
“快答应波尔卡!天啊宿主,这能获得巨额的气运,快快快!!!!”系统激动不己,连忙催促着唐克。
于是唐克只能向现实妥协,尴尬地捡起了身份令牌,在波尔卡嘲弄的眼神下道:“可以,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波尔卡并未正面回应唐克的问题,挥挥手,言语中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明天一早,我的人会来接你去教会。”
“昆西,送客。”
把唐克带来时还是许久未见的朋友,出去时已经是敌人,唐克的目光在昆西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叹气。
脑子好乱。
“送我到杜克那里。”颠簸的马车上,唐克对昆西道。
有很多事情得找杜克问个明白,尤其是「维系者」的事,他为什么要隐瞒?
唐克闭上眼睛,心中默默整理着思路,很快马车便停在一处大房子前,而非赌场。
走下马车时,一位身穿整洁燕尾服,头戴礼帽,气质不凡的管家迎了上来。
唐克虽然没见过金姆,但一眼就知道这是杜克的人,而且这股气质很明显是管家。
“唐克先生,杜克少爷已经恭候多时。”金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句话都经过精心打磨,“请您随我进来。”
哦?
看来杜克也知道自己过来了,提前让人在门口等着。
唐克点头会意,跟随着金姆迈步走进这幢大房子,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最终来到了一间豪华的会客厅。
杜克正慵懒地躺在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他手中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不知名**,看起来是酒,见唐克走进来,杜克微微一笑,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唐克,你来了。”杜克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示意唐克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也同样有话要说。不过在这之前,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唐克扫了杜克一眼,心中满是疑问,但还是选择坐在了杜克对面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这时金姆将精致的甜点摆放在唐克面前的桌子上,那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但唐克没那个心情和胃口。
片刻的沉默后,唐克率先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杜克,波尔卡告诉我,『维系者』曾经找过你。”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杜克闻言,眼神微微一动,但仍保持着那份泰然自若的态度,他轻抚着沙发的扶手,缓缓回应道:“看来波尔卡确实与你分享了不少信息。”
“为什么隐瞒?”
杜克并未立即回应,还反问道:“首先,我想知道你和「维系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维系者」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他为什么那么想要你的命?”
“......”
见唐克选择了沉默,杜克也没有进一步追问,而是缓缓地讲述起当时发生的事。
“「维系者」确实联系了我。”杜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向我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我成为他的「代行者」,并以这个身份执行一项任务——那就是杀死你,唐克。”
“那你答应了吗?”唐克话音刚落就后悔了,自己说出什么蠢话。
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杜克肯定拒绝了,不然怎么还和自己达成合作。
“自然没有,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杜克回答道。
唐克从口袋中取出那枚特殊的令牌,将其展示在杜克眼前,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杜克,这是波尔卡给我的身份令牌,让我去教会工作,波尔卡的动机是什么?”
杜克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枚令牌,思考片刻后摇头回应道:“不清楚,或许波尔卡在计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