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维系者」说我暂时变成了主角，如果大人您没有按照「维系者」说的做，那么我会找机会去教会入职，而唐克会自己想办法进来的，到时候等他掠夺我的气运。”昆西如实答道。

波尔卡脸色差了起来，还好自己有「宣告忠诚」，不然就被「维系者」给钻了空子，可主角和气运又是什么东西？

“有意思，看来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这些是情报处弄不来的。”波尔卡说着，又问道：“为什么不主动和我说？”

“因为主人您没问。”

波尔卡被昆西这一直球给打的猝不及防，低头沉思片刻，正要开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卡西特毕恭毕敬地站在波尔卡身旁，汇报着杜克的行动，他就是上次和096监视唐克的情报处二人组。

只不过096因为中了岚封的「智力退化」，所以被波尔卡当废物处理送人当脑印机实验体了。

“杜克在教会附近买了个房子？还捏造假的身份，天赋代价忘记母语，狐耳狐尾.......这是专门给那个雌性半兽人安排的。”波尔卡听着卡西特的汇报，自言自语道。

奇怪，杜克想干什么？

显然波尔卡在那猜测是猜不出来的，他还做不到在杜克家里安插眼线。

“做的好，回去吧。”

波尔卡挥挥手便让卡西特离开，书房里只剩下二人。

良久之后，波尔卡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有力：“「维系者」有没有找过你，或者他有没有透露过自己的信息。”

“都没有。”昆西立刻回答道。

因为「宣告忠诚」的缘故，昆西说的话100%是真实的，所以不需要考虑说谎的可能。

“看来，只能使用「察言观色」了。”波尔卡命令道，“明天去接唐克的时候，使用你的天赋，用到不能用为止。”

「察言观色」，很早之前昆西第一次遇到唐克就使用了，但谁也没说只能使用一次，只要对单个目标使用的次数越多，那么获得的信息也就越多，直到彻底了解这个人的一切。

同样的，代价也随之而来。

每个目标只使用一次的话不需要付出代价，但超过这个次数那么每多用一次，记忆就会越容易和目标的混乱。

到最后，会失去自我，变成另一个人。

波尔卡倒是无所谓，因为「宣告忠诚」的缘故，无论昆西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自己人，趁还没让昆西自杀消除掉代价，多多压榨下价值。

“遵命。”昆西低头回应。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马车之上，唐克看着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昆西，没有多言，拉着狐雅婷进入马车。

昨日来到研究所后，把情况给狐雅婷说了一遍，便在里面顺便睡一晚，没想到刚出门，昆西就已经在等了。

一路无话，只有马车时不时颠簸。

突然，唐克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昆西正在使用「察言观色」窥探你。”

这一信息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心头，这个天赋不用系统说，唐克也是知道的，毕竟昆西亲口说过。

可现在，他居然在窥探自己？

“你在做什么？”唐克猛地转头看向昆西，眼神中透露着警惕与愠怒，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一旁的狐雅婷被唐克的突然开口给吓到，弱弱地看着对方。

面对唐克的质问，昆西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用一种略带无辜的语气道：“怎么了？”

很明显，这是在装蒜。

唐克始终锁定在昆西身上，现在在马车上不好动手，内心对系统道：“记得提醒我，如果昆西继续使用「察言观色」的话。”

没想到，波尔卡这么快就开始发力了，如果没有波尔卡的命令昆西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自己使用「察言观色」的，唐克非常明白。

马车继续向前行进，车厢内的气氛却因这一插曲变得更为紧张和微妙。

好在昆西没再作死继续窥探唐克，不然唐克会把狐雅婷抱下马车后，狠狠拿昆西叠一天钢。

马车终于在一座庄严宏伟的教会建筑前缓缓停下，这时已经有一位身着修女服的女性，面容祥和，举止优雅，看到唐克和狐雅婷下车后，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

“欢迎来到教会，我是嘉利·玛丽，你可以叫我玛丽修女。波尔卡先生已经提前通知过了，请允许我引导您熟悉这里的生活环境。”玛丽说着，视线停留在狐雅婷身上，对唐克问道，“请问这位是？”

唐克咂咂嘴，杜克你没波尔卡有牌面啊。

“一起来的，这是身份令牌。”唐克连忙把杜克给狐雅婷弄好的身份令牌递过去，玛丽修女狐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将二人都带进了教会。

昆西则留在了马车上，目送唐克一行人离去，他的视角从唐克上马车那一刻起就在被共享着。

“唐克能知道有人在对他使用天赋。”波尔卡得出了这个结论，可昆西这种天赋发动起来是不可察觉的，除非有专门针对的天赋。

但很显然，先不提世界上有没有这种天赋，就算有也不应该出现在唐克身上，不然唐克的天赋未免太多了点。

或许得等昆西回来汇报获得的信息，才能知道是为什么，以后有机会再对唐克使用「察言观色」也不迟。

只要对同个目标使用4次「察言观色」，就能获得目标的全部信息，前几次使用每一次获得的信息都不会重复的。

教堂内部的肃穆气氛，唐克看着许多很符合想象的神职人员走走停停，还有的见到唐克还会打招呼，仿佛不知道他是通缉犯，而且开头就是一句赞美曙光神。

“宿主，这里气运多到要爆！”耳边响起系统兴奋到极致的声音，可以看的出非常激动，“光是待着就能薅不少气运，终于能吃饱一回啦！”

唐克没有理会系统在自己的脑子里发癫，专心听着玛丽修女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