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不正经’和尚
“怎么回事,剑南呢?”
极乐赌坊顶层,宇文剑南望着独自回来的李管家,深深皱紧了眉头,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其身后,多了五名清一色的天武境强者。
这五名天武境强者,实力最强者达到了天武境六重,实力最弱者有着天武境二重的修为。
李管家盯着五名天武境强者,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他想不到坊主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召集了这么一股力量,“回禀坊主,少坊主一剑抵住脖颈相逼,不愿意跟随我回来,我担心少坊主的安危,不敢......”
宇文权沉声打断李管家:“剑南,现在在何处?”
李管家道:“已经出城了,驾驶的是我带去的战车,那叶姓少年,还支付了购买古车的银两,一共三百六十万枚银币,我已经交到了账房。”
“坊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线人的消息,血魔崖天武境强者,以及舵主等人几乎清剿而动,跟了上去,我还探听到舵主还在号召其他天武境强者向血魔城聚集。”
宇文权听着李管家汇报的情况,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面色极其凝重,少许沉声道:“剑南,是我宇文权的儿子,他的安危我必须保下来。”
五名天武境强者中,那名裹着黑袍、修为最高的武者,出言道:“坊主,我们只能帮你保住极乐赌坊,你要我们去与舵主为敌,无异于让兄弟们送死,恐怕这是有些难办。”
宇文拳攥紧了手掌,转身凝视着那名黑袍武者,拱手拜道:“于前辈,我宇文权就宇文剑南这么一个儿子,让你与舵主、血魔崖为敌确实是为难你们,我只有一个请求...随我远行一趟,在关键时刻,出手救我儿,这是舵主要是怪罪下来,我宇文权一力承担。”
“这...”
于姓武者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迟疑了少许,艰难道:“行!宇文兄这些年对我们亦是照顾有佳,如果连这份请求...我于南都无法答应,实在是过意不去。”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更何况宇文权的要求,也不算过分,身为父亲,想要了困局中把亲儿子救出来,这是一个极其合理的请求。
于南附加道:“宇文兄,救出宇文剑南,我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只是你要是想牵扯入那叶寒的风波,那即便是临近战局,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宇文权神情微松,道:“一旦救出剑南,其余事情我一概不干预,哪怕你们想对叶寒出手,亦跟我宇文权没有任何关系。”
于南挪动视线与其余四位天武境武者对视一眼,那些人纷纷点头,表示承认了这一请求,六名天武境强者同时出手,在一场恶战中救出宇文剑南来,想必不会太难。
......
古道上,战车急速飞驰着,后方人影闪动,却没有任何天武境强者的踪迹。
宇文剑南掀开车帘,坐在驾驭古车的叶寒身侧,奇怪道:“叶寒,你瞧见没有,后面似乎都是些地武境强者,怎么舵主那群人没跟上来?他们难道不怕我们清理掉这些尾巴?”
叶寒用手指了一下高空,面色凝重,道:“云层后,有驾飞舟,那舵主等人应该就是在上面,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反而变得棘手起来。”
宇文剑南抬头望向高空,果然有一座庞然大物不远不近地跟随着,这架飞舟极为庞大,古意横陈,全力驾驭起来,速度几乎可达到三百多米每秒,要远超于音速,这种级别的飞舟价值动辄上亿,也只那位少舵主的背景才用得起。
宇文剑南瞧着飞舟,面色立即凝重起来,道:“叶寒,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跟着我们,去不发起进攻,到底是等什么?”
叶寒沉声道:“对方是黑市的舵主,权限极大,此刻自然是在各个黑市调集人手,等到他觉得战力可以匹敌钟伯之后,就会发起攻势。”
“啊!那他们...会不会...叫来半圣强者,那可是一抬手指头,就能灭杀我们的恐怖存在。”宇文剑南吓得面色一白,这种情况比预期中要危险的多。
叶寒沉默许久,面露杀机,沉声道:“以我们这架战车的速度,再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以这位少舵主的号召力,自然是能请来一位半圣,只是我不会给他们那么多的时间。”
宇文剑南震惊道:“难道说...你想主动发起攻势?”
叶寒道:“这就像是被狼群盯上了一般无二,我们不作为的话,就会聚拢来越来越多的饿狼,直到他们觉得能吃掉我们为止。”
“这种危局,任由这群邪人跟着...聚拢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强大,那时...必然是死局,所以,主动出击,是我们的唯一生路。”
宇文剑南想起叶寒斩杀屠城时,施展得那套翅膀武技,以及钟伯一掌震退墨明的场景,实力一番对比下来,似乎怎么瞧怎么没有胜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几位施主,可否与贫僧一些便利,搭一下顺风车?”
古车飞驰间,一名光头僧侣打扮的和尚,出现在了古道的中间,双手合十,拦住了叶寒他们的古车,满是笑意地望着叶寒道。
叶寒勒住四阶凶兽,瞧着古道上那肥头大耳、笑容宅厚的和尚,眉头深深一皱,他认出了这和尚,正是出现在醉乡居的那个‘不正经’和尚。
为此,叶寒还调侃过这人。
叶寒皱眉,沉声道:“原来是你...醉乡居里,那个‘不正经’的和尚...不是我不肯载你,只是...这架古车是非太多,你坐上来恐怕性命难保。”
说着,叶寒示意对方看了一下高空的庞大飞舟,以及古车后方,那影影错错的黑影,希望对方能知趣,主动远离这场是非。
谁知,这‘不正经’的和尚,似乎全然没瞧见这些东西,憨笑道:“阿弥陀佛,贫僧乃是方外之人,六根清净,自然不怕是非沾惹,我只想借宝驾歇歇脚。”
说着,对方还举起了似乎是被磨破了僧侣布鞋,大脚趾头倔强地在虚空中扭了扭,俨然就是一副云游四海的苦行僧模样,瞧不出任何反常。
见到这一幕,宇文剑南有些不耐道:“哎,我说你这和尚...这么就那么不识趣,让你走开,你走开便是,我们也是为了你...”
叶寒抬手打断了宇文剑南的话,掀开车撵望向钟伯,老人家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我这古车倒是还有些空位,你上来吧,你要到那里去?”
闻言,慧源一喜,坐上了古车,道:“我不过是一云游散僧,这辆古车驶向何处,我便前往何处,哎,我腿儿走了一夜的路,胶皮都磨破了。”
宇文剑南看着自来熟地坐上古车,脱下僧鞋,揉着脚趾的和尚,一阵无语道:“嘿,云游散僧见多了,我还从没见过你这种蹭车的,什么叫我们去哪,你就去哪,我们要驶向鬼门关,你也要跟嘛?”
慧源一面揉着脚,一面向宇文剑南搭话道:“鬼门关,还真没去过,去一趟瞧瞧也无妨事的,关键是,你知道怎么走嘛?”
“以前还真不知道,不过啊,这俩古车...就正在前往鬼门关的路上,你...快把鞋穿上,臭死了。”宇文剑南话说到一半,捏着鼻子道。
慧源满是歉意地望着车内众人,发现味确实有些大,否则就算平静如钟伯这般的老者,也不会去捏鼻子,他歉然道:“贫僧云游四海,全凭这双脚,难免汗重了些。”
宇文剑南不再说话,扭过了脖子去,这味起止重了一些,就跟毒气一样,熏得他脑袋发胀.
叶寒驾驭着古车,有些好奇这和尚的意图,可是,话有不知道从何处问起,索性直接闭了嘴,也秉了息,这味...着实是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