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泼粪
想必这些人得到卢**的消息,只是知晓卢俊的死和他有所关联,故此才前来质问,并不知是他所为!
再者,当时也过于惊险且惊世骇俗,也很难让人相信一个几近被废的人能够越阶挑战斩杀身为内门弟子的卢俊!
这些人皆是卢家之人,卢俊乃是嫡系,故此他们也非常看重,忽然间出了事儿,自然也无法视若无睹。
就算有一丁点儿的消息,也得前来调查清楚,让凶手伏法!
为首之人乃是卢俊的堂兄,名为卢沣。
另一位内门弟子同样如此,叫卢胜云。
其他几个外门弟子同样也是卢家之人,故此他们才会集结在一起,一同来寻姜阳麻烦,势要逼问出到底是谁杀了卢俊!
卢家向来都是较为团结的,只要有一人出事,他们便就不会善罢甘休!
再者,姜阳还被大长老所厌恶,是林紫曦的杀父仇人,若是能够将其解决掉,那么他们卢家也将会因此一石三鸟!
借着为族人报仇的名号来找姜阳麻烦,大义上他们也说得过去!
姜阳则是继续泼粪,道:“不要乱泼粪水,污人清白。”
在神宗之内,姜阳自然不可能认下此事。他一旦承认,恐怕就算是姑姑出面也保不住他。
所以这事儿就算再如何,都不可能承认,就当做不知晓便可!
若是这些卢家之人当真要对他进行为难,以后再计较便可。
现在的他只能继续蛰伏下去,其他事情都不能理会。在没有足够的底气之前,任何的叫嚣不过都是自寻死路罢了。
“三叔以我们卢家秘法侦查之后得到的消息不回错!这时候,你还想要狡辩吗!”卢沣大声喝斥道。
同时也一股威压袭来,顿时姜阳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显然对方的境界不低,甚至比卢俊都还要高一些。
但现在的姜阳却不再是那时之人,他连破两境,则是直接一瓢粪水向众人泼了过去!
“放肆!”卢胜云大喝一声,同时也立即打出一掌将那些粪水拦下。
卢家众人的脸色皆是愤懑之色,果真是卑贱之人,手段也如此上不得台面。
“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内门弟子的威压着实厉害,我惊慌之下手有些不受控制,还请见谅。”姜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道。
卢沣则是眉头微皱,以他的能力却无法将其镇压,甚至还能反击,此人到底多厉害?
细查之下,发现姜阳竟是灵台境六层,心中同样也为之骇然。
这个杂役弟子,果真不简单!
“说!是不是你杀了卢俊!”卢沣回过神来,怒声责问道。
如此境界,说不得用些卑鄙手段还当真能够对卢俊进行伏杀。
但是他家三叔所传回的消息只是和姜阳有关,并不相信是他所为。
这其中莫不成还有什么被三叔所忽视的细节?卢沣这般想着,心中也越发疑惑。
“若是有证据你们尽管禀告宗门来治罪与我,而并非在这里为难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还是说,你们卢家就只有这点无中生有,屈打成招的本事?”姜阳的活计依旧没有停下,讥讽道。
这两个内门弟子的确有些厉害,但在姜阳眼中也不过尔尔罢了。
他之前能够越级斩杀卢俊,自然也就不会惧怕这些人!
“好一个屈打成招,那我就让你知晓什么是屈打成招!”卢胜云怒声喝道。
卢胜云直接冲了出去,准备将其拿下好生拷打一顿,看他招不招!
姜阳不过是没有根底的浮萍罢了,就算被打死在这里,恐怕都只会让众人觉得大快人心,甚至是联名求情请宗门不要责罚他们。
故此,动手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只要是针对姜阳,那么大家就已然是站在同一战线!
归根到底,姜阳只是一个杂役弟子身份,又如何能够和他们内门弟子比较?
姜阳则是眉头微蹙,很快就感知到对方的气场向自己压来!
卢沣并没有动,而是悄然看着战局,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杀卢俊的实力!
虽然没有去过现场,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进行揣度的。
卢家的几个外门弟子同时也叫嚣起来,对于仇人,他们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很快姜阳就感知到,卢胜云的境界比他高了一层。
其威压虽然强横,却也并非不能与其抗衡。
见到对方准备对自己进行锁喉,姜阳没有动作,仿佛已经被吓傻了一般。
坚持,卢胜云则是不屑的笑了出来。
杂役弟子终究只是杂役弟子,境界再高又如何?不过只是花架子罢了,自己这一出手,吓得对方都不敢动弹。
卢沣则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一个境界的差距而已,不至于让其惊慌失措才是。
而且,那神情看上去不是惊慌失措!
也并非呆滞,因双眸之中颇有神采,显然在盘算着什么!
此刻卢沣也做好了准备,如果局势稍有不对他就会立即出手,免得出现意外。
但是转念一想,这乃是神宗杂役院,难不成姜阳还胆敢暴起杀人不成?
“啊!”
忽然间,姜阳似乎被吓得惊叫,同时手也在胡乱的挥动,同时也向一边闪去。
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就好似一个普通人被吓得惊慌失措、不知所为。
然而卢胜云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至极,迎面而来的是一瓢粪水!
距离太近,他还没来得及运转元力抵挡,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泼了他一脸!
姜阳慌乱闪开,粪桶也被踢得飞起,结结实实的一桶粪水直接洒满了卢胜云的全身!
这样的场面看的在场的人皆是目瞪口呆,这算怎么个事儿?
卢胜云的头发上都还在滴着粪水,看上去狼狈至极。
诸多杂役弟子想笑却也只能憋着,很是难受。
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居然会被粪水泼成落汤鸡,这着实是一件趣事儿。
这些杂役弟子大多对内门弟子恭敬,不过只是因身份差距罢了。同样,他们也是人,会有情绪,自然会因此而觉得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