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崔明
杂役院向来都是杂役弟子聚集的地方,平日里就连外门弟子都难以得见,想不到今日就连内门弟子都接二连三的到来!
诸多杂役弟子的目光也都落在姜阳身上,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当真能够吸引仇恨,竟让这么多的大能记恨。
“崔师兄。”卢沣抱拳道。
崔明落地后,则是微微颔首,显得非常高傲,似乎并未将卢家子弟放在眼中。
当然,也没有必要,二者虽然都是内门弟子,看似身份地位相等,但却又有差别!
他崔明乃是当今大长老的弟子,比起其他几脉的弟子自然要高一些。再者,他还是紫府境修士,压灵台境弟子一头也无可厚非。
卢家虽然在外面的确算有些势力,但在崔明眼中却又什么都算不上。
毕竟,卢家在神宗面前什么都不是。
卢家子弟也并没有因为被忽视而恼羞成怒,都觉得这是应当的,没什么不妥。
就算在宗门之中,人心也是如此,只是表现的有所不同罢了。终究,只是大同小异。
若是崔明勾勾手,恐怕这些卢家的外门弟子就会直接偏向他,马前鞍后!
毕竟大长老的弟子若是能够巴结上,进入内门说不得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有时候人情世故也的确很重要!
姜阳见到崔明的到来,心中也颇为震惊,动用这般的强者着实没有想到。
虽然对方还未报出名号,姜阳的心中就已经有所揣测,恐怕这位只能是大长老一脉的人。
前来所为何事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一时间他的心中也有些无奈,看来今日这事儿,非常难办。
到现在作为这方杂役院唯一留守的吴管事都还未现身,想必接下来也不会出现阻止这一切!
可以说在进入杂役院后,姜阳首先受到的针对便是来自于吴管事!
现在的吴仲华也的确在管事院中,他也清楚的知晓这边所发生的事情。
他也已然完全龟缩起来,虽然知道却又装作两耳不闻。
这乃是大长老门下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又如何能够插手?
到时追究下来他至多也只是一个失职罢了,可大可小。
若是让这些内门大爷不爽,向自己的师门胡咧咧几句,那可就不好受了。
故此,吴仲华也打定主意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乌龟。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出面收尾也是不迟的。
只要这些内门大爷高兴,为他说几句好话,失职的罪责自然就会变得很小。
至于姜阳的死活如何,背后是否有欧阳长老撑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眼下怎么选择才是最重要的,就连一直护着姜阳的老伙计都被上头找了个由头去外面受苦,他又怎敢与其硬钢?
崔明的目光从场中一扫而过,当他看到浑身脏污的卢胜云之时,眼中的嫌恶之色毫不掩饰。
感受到如此眼神,卢胜云心中纵然有气也不敢发作,还一副不好意思污了对方眼的模样。
姜阳看着这样的变化,心中也觉得好笑。
这些人,不过只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之辈罢了。
很快,崔明的目光便就落到了姜阳身上。
刹那间,姜阳也感受到了一股很大的压迫感,背后更是升腾起一股寒意。
就好似被一头猛虎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一口吞下。
并且对方还拥有着绝对压制的能力,就算想要反抗,最终的结局恐怕也只会是徒劳无功。
一时间姜阳的心中也已然闪过万千念头,这时候他唯一能够仰仗的恐怕也就只有姑姑。
但对方显然也是弟子,若是请姑姑来解决,恐怕也会落了下乘。
然而在这偌大的弥天神宗内,姜阳却是举目无亲,所能够有所仰仗的,也就唯有姑姑一人罢了。
很快,姜阳便就感知到自己的气息已经被完全锁定,现在想要逃,已然是不可能之事。
他的背后,就好似有着无数的刀口顶着,稍有异动便就会肠穿肚烂!
这样的滋味儿很不好受,同时他也没有任何反抗之法!
同时他也感知到对方真切的杀意,似乎是真的准备动手杀他!
“你便是来自西部诸国的姜阳?”崔明冷声问道。
声音冰冷的程度,就宛如来自黄泉一般,催命的很!
姜阳道:“是!”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血债血偿,今日你便可为自己所作出的事情付出代价!记住,杀你的人叫崔明!”崔明冷声道。
说罢,他也抬起一只手,似乎准备像拍苍蝇一般将其直接拍死!
无边无际的杀意让人感觉窒息!
不用想,这位崔明必然是林紫曦的师兄,前来报仇的!
想不到对方如此不要脸面,以紫府境的强者来直接对其进行镇杀!
姜阳的心思也迅速开始活络起来,思索着一切可以应对的办法。
那些平日里针对姜阳的杂役弟子,也有几个以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崔师兄还请暂且高抬贵手。”卢沣忽然站出来,道。
崔明则是侧目冷冷的看着卢沣,在以眼神质问。
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被这般冰冷的眼神看着,卢沣也只感觉头皮发麻,很不是滋味儿。
但他现在却只能硬着头皮道:“禀崔师兄,姜阳和杀害我堂弟卢俊有所关联,还请留他一口气,让我能审出杀害我堂弟的真正凶手。”
卢沣也不敢奢求太多,只要能够知晓真相,那便足矣。
“此事,与我何干?”崔明不在意的说道。
这一次他执意前来走一遭,其目的也非常的清晰、明了,那便是要这个伤害自家小师妹的畜生伏法!
至于卢家的恩怨,正如他所言,与他何干?
卢沣闻言顿时嘴角抽搐,但是看到崔明那冷冽中带有杀意的眼神,顿时也闭口不言,不敢再说。
若是惹得这位崔师兄不高兴,给他一巴掌,恐怕接下来几个月说不得都只能在**度过。
“死吧!”崔明轻飘飘的说着,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随手捏死一只蚂蚁,早就习以为常,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