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心有多狂 攻杀多强!

云宗身形上前,攻心诀,刺心!

一道针形的意念攻杀,无形无相,向庞升杀去。

庞升衣衫鼓起,仿佛吹气的皮囊,双目圆睁,凝神以待。

意念攻杀落在衣衫上,鼓起的衣衫向下凹去,随即弹起恢复原状。

“对方的意念魂力,充沛在内息中,鼓起的衣衫无异于一件铠甲,竟能挡住意念魂力的攻杀。”

云宗眼神一凛,挥手作势,又是两道针形的意念攻杀,凌空向对方刺去,呼呼!

庞升鼓起的衣衫向下凹去,立刻恢复了原状。

“原来是虎头蛇尾!”

庞升眼神露出狞笑,身形向前奔来,双手挥动一道气流的悬河,宛若凝烟一般。

“云从龙,虎从风,庞长老的绝学神龙爪!”

张伦看见庞升挥舞凝烟,顿时高声大叫起来,“庞长老绝学盖世,威震四方!”

庞升听见赞颂,手中顿时加快了几分,凝烟在空中拉出一道轨迹,风驰电掣一般,向云宗杀来。

“快退!”

谢虹站在后面,心中大急。

就算是云宗是凝气后期,也挡不住庞升的神龙爪!

对方攻杀太快,云宗来不及后退,砰——!

庞升一只手爪,抓住了云宗的手臂,另一只手爪也抓住了肩头。

“老夫废了你!”

庞升张狂狞笑,蓦地,他感觉一道意念攻杀,仿佛钢针一般,顺着自己双手的经脉,猛然刺来!

攻心诀的刺心攻杀,唯有双方接触,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云宗故意三次示弱,引诱对方近前。

拳掌是击打,爪形却是抓住!

云宗看中庞升擅使爪形,料定对方不会推开自己,果然如他所料。

当初修炼攻心诀,云宗就看中刺心攻杀,可以在近身纠缠中,反败为胜!

现在施展出来,庞升顿时感觉晕眩,松开手,踉跄后退。

云宗嘴角露出冷笑,左手顺势一握,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攻杀过去,砰——!

狂禅诀的掌力,狠狠地落下。

庞升一声惨叫,仰头喷出一口老血,身形向后倒下。

云宗左手用力,庞升被拽了回来,右手出掌攻杀!

狂禅诀的攻杀威力,随心而动,心有多狂,攻杀就有多强!

狂心比天高,攻杀威力如天威浩**!

庞升无法挣脱束缚,只能运转功法,衣衫如皮囊鼓起,挡住云宗的攻杀。

云宗右手拍在对方胸口,如中败革一般,砰——!

庞升的整个身躯,如漏气皮囊瘪下,凌空横飞出去。

云宗连续出手攻杀,电光火石一般!

当众人看清之时,庞升已经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张伦眼神惊怖,呆若木鸡,傻了似的。

云宗一招击溃庞升,狂野的攻杀,吓坏了他。

此刻的他心底一片灰色,连庞长老都倒下了,自己竟不知深浅,与对方叫板,真是找死啊!

其他人都是一片震惊,陈用捻断十余根虬髯,下巴冒出血珠,犹自不觉。

侯飞瞪大了眼睛,做梦般的表情。

聂成风、李顺露出惊诧的眼神,知道自己差得太远,只能叹息了。

谢虹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心中的震动,超过了所有的人。

她知道庞升的实力,在云宗之上,但输的人却偏偏是庞升!

“小捕快……”谢虹心中翻起波澜,异样的情愫,煎熬一般。

云宗击倒庞升,身形向前掠去,突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住手!”

一道彩衣的身影从旁边飞逝而来,瞬间站在了场中,竟是一名三十多岁女子,柳眉杏眼,肤白如玉,风韵楚楚的丽人。

“封长老,救……

哎哟!”

庞升倒在地上,开口求救,却被云宗一脚踏上去,发出狼狈叫声,全无刚才的威风。

“小娃娃,叫你住手!

你家大人呢?

出手之人给我站出来!”

彩衣丽人封长老,望向云宗柳眉倒竖,大声喝道。

“出手之人就是在下。”

云宗说道。

“你?

一个小娃娃,能胜了庞长老?”

封长老脸色惊诧,凝神向云宗望去。

一道异样的感觉传了过来,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伸来,要深入云宗身体,摩梭全身一般。

对方的神识意念,在窥探自己的底细!

云宗运转功法,瞬间将接近意念,挡在身体之外。

“嗯?

能感受到本人意念窥视,你神识的意念魂力亦是不弱,快放开庞长老!”

封长老诧异了一声,沉声说道。

“为什么要放了他?”

云宗冷笑道。

“小娃娃,你难道想与云山派作对吗?”

封长老一冷,厉声说道,“云山派是北地庸州的名门大派,你若是不听劝阻,我保证你寸步难行!”

“门派能大过官府吗?

这只老狗大言不惭,上来就要废掉我,你觉得我会轻易饶过他?”

云宗摇了摇头。

“小娃娃,你太不懂事了!

我封四娘可是好言相劝,莫要自误。”

封四娘语气渐沉,变了脸色。

“他要废了我,我就废了他!”

云宗没有半点犹豫,手上一丝电芒萦绕,四象奔雷诀!

砰——,空中拖出几缕游丝般电芒,云宗一掌落在庞升的丹田!

磅礴的掌力透体而入,将内息气海搅乱,瞬间震得粉碎。

庞升一声惨叫,瞬间痛得晕死过去。

丹田被毁,再也无法修炼,就是废人了。

“你、你敢废了庞长老?

云山派饶不了你!”

封四娘向云宗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四周兵士一声呐喊,弓箭手开弓引箭,对准了封四娘。

姚清被人拱卫着,怀中拿住官印,疾步走了进来。

“若不退下,本官就下令放箭了!”

姚清大声喊道,“大安王朝的律令,永明城还是本官的管辖,尔等休得放肆!”

“他杀了庸州府衙的客卿,死罪!”

封四娘沉声道。

“客卿是幕僚身份,没有官职,说到底还是庶民。

他对官府捕快出手,这才是真正的死罪!

尔以武乱禁,若不知收敛,本官只能用儒门的浩然正气,镇压下来了!”

姚清举着官印,大声喝道。

看着姚清手中的官印,封四娘双眼闪过一丝惧色。

就在这时,外面的兵士民壮传来骚乱,惊呼呐喊的惨叫,不断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