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鸣惊人
这个苏落月,是明着坏,头脑简单,不足以为敌。
反倒是苏落花,外表装的像兔子,内心让人揣摩不透,需得时刻提防,免得出岔子。
这一刻,日上三竿;这一刻,落雪院头一回挤满了人。
众目睽睽围观之下,苏落雪不慌不忙,挺身坐在案前,拿着符笔制符。
举手投足间,透着别样的神韵。
说实话,因为第一次制符的时候,忘记了买符笔。
从此,她便只有这一次,制符用到了符笔,有些不大熟练。
“噗!”
水球脱离纸面不到1mm的距离,破裂成水花,崩的到处都是。
符纸被浸湿,制符失败。
“苏落雪,这就是你说的,你会制符?”
苏落月嘴巴不绕人,嗓音尖利,得空便找苏落雪差子!
“苏落雪,你好大的胆子!”
苏弘文一听,觉得有道理,当即把手抬起来,想叫人把苏落雪赶出苏府。
苏落风满目担忧,但不知为何,忍住上前的冲动,没有动作。
苏落花眉间也透出些许忧虑。
她自然是不可能忧虑苏落雪制不出来符会如何;她忧虑的是,苏落雪若是做出来了符,当真是制符师,到那时,“休夫”的事很可能就会罢休了。
“父亲且慢!”
苏落雪理了理衣服,好整以暇的起身,抬头注视苏弘文:“试问天下哪个制符师,一次错都不会出?
若真第一次便成功了,也只是运气好!”
此次出错,是苏落雪故意的。
一次便成功,难免引人怀疑,怀疑她苏落雪隐藏了自己制符师的阶段。
并且,表现的若是太过完美,容易被人拿捏,成为苏府制符的工具,没了自.由,为人左右!
前世便是拿命替人做事,每件事都是刀尖上舔血,九死一生。
前世进入组.织时尚且年幼,回过神时想脱离,已经难了。
今生苏落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把自己置于听命于人的境地!
“说来也是。”
苏弘文摸上胡子,思索着道:“苏府还出得起几张符篆的灵石!
你做便是!
不过,倘若到头来被我发现,你是在耍人玩,就别怪我不让你竖着走出苏府了!”
“父亲还真是无情!”
苏落雪丝毫不见畏惧,评价,道:“还望父亲让这些人出去。
他们在,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赶快做吧!”
苏弘文听了苏落雪的前半句话,脸色不太好,但不愿与她计较,怕被怼得像之前那样惨。
黑着脸道:“就在这做,众目之下,料你无法使什么花招!”
“遵命,父亲。”
苏落雪别有深意的咬重父亲二字。
说完,身上又染上了之前的神韵,提着衣服坐下,拿起符笔。
有了之前的经验,苏落雪已经会使符笔了。
并且有把握,这次制符定然成功。
事实上,第二张符失败了,紧接着,第三张、第四张,也都没有成功。
“苏落雪,你到底行不行呀?”
苏落月大笑,道:“我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若是制不出,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雪儿,可要沉住气!”
苏落风忍不住提醒。
苏落雪见状,瞅了他一眼。
苏落雪模样气定神闲,苏落风却已经急出了冷汗。
苏落雪回以他一笑,示意他“安心”。
接着,继续制符。
连续四次的失败,也是苏落雪故意的。
她要表现成,初入门道不久的制符师的样子。
如此,既不会为人左右,又可相对心安的生活。
至少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有人打扰,上门挑衅。
苏弘文是越看越生气,越发觉得,苏落雪在耍着他们玩。
水系灵力注入笔尖,缓慢又小心地挪动笔尖,直到最后一笔勾勒完成。
周围安静的,几乎没有声音。
人们都屏气凝神,修士着符笔笔尖。
成了!
苏落雪拿起水柱符,极是虚弱,脚步虚浮的走到苏弘文面前,也不言语,神色淡漠,双手奉上。
往日里,在空间制作成功三、四十张符篆,苏落雪才会有灵力耗尽的脱力感存在。
此刻的样子,完全是装的,为了让众人认为,她能力有限。
不仅每五张符纸才能出一张符篆,并且制作符篆五张后,无论有没有成功的,都会因灵力耗尽而虚弱。
她对外显示的修为,是练气一层。
按理说,修为是练气一层,体内的灵力不会有多少,在外人看来,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苏弘文此刻的心情,当真是又喜又怒,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颤巍巍的拿起苏落雪递来的符,稍作端详。
猛地,苏弘文将灵力注入符篆当中,半人高,同腰般粗的水柱从符篆上方,降落到苏弘文脚尖前不足十厘米的土地上,尘土与水珠融合,变成泥土,溅到苏弘文鞋面上和衣服上。
“好!”
苏弘文不仅没有生气,还连连称赞:“我苏家有了天下第一才女、天资绝佳的炼丹师,如今又添了个制符师,好极了!
成为四大家族之首,皇权之下,一家独大,岂不指日可待?”
心情彻底从半喜半怒完全转换为喜了。
“父亲,我符篆已制作完成。”
苏落雪突然开口:“从此,我与苏府再无瓜葛。
女儿拜别!”
这是苏落雪第一次没用“我”自称。
“雪儿,慢!”
苏弘文连忙阻拦:“为父刚才,那是怒火攻心,雪儿今后好生在府中带着制符便是。”
“父亲!”
苏落月眼神很是急切,不甘心喊道。
“闭嘴!”
苏弘文小声呵斥,转头等待苏落雪的回答。
苏落风松了口气,满脸的劫后余生,随即听见苏落雪的话,心又提了起来,苦口婆心的对苏落雪道:“雪儿,休夫之事已经过去了,行事切不可冲动!”
桃花万千、浪**不羁的花花公子做出这样的表情,真是难为他了。
苏落花机智的,没有说话。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
“那我不用离开苏府了?”
苏落雪抬眸,挑眉问。
“那是自然。”
苏弘文脸容和蔼可亲:“为父有一事不明,雪儿是如何学会制符的呢?
是不是有高人这背后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