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插曲
内门弟子盯着珺瑶晃眼的白牙,愣了愣。
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啪!”
的一声,毛笔被硬生生捏断,上半部分朝侧面飞出,在书案上弹跳了几下,平稳的落在让苏落雪看珺瑶的无极宗长老面前。
“哈哈。”
长老方才不知和苏落风聊些什么,打算发笑,看着突如其来的半截毛笔,停住了笑。
两秒过后,不知怎么想的,又接住了没有笑完的后半部分,接着发笑。
这段小插曲,成功地将方圆十米的所有修士的目光吸引。
十米之外,排着队等待测试天赋的修士,见以无极宗长老为圆心,方圆十米的修士都凝神僵住,也好奇,纷纷仰着脖子寻找导致那些修士状态异常的原因。
“噗!”
方圆十米内的某个修士,有幸看清了事情的经过,突然不厚道的笑出声。
“哈哈!”
紧接着,人群如开水般沸腾了,爆发雷鸣般的笑声。
长老无声捂脸倒在桌子上,打算眼不见为净。
这一幕绝对是他此生的黑历史!
一切的始作俑者,白牙的主人——珺瑶。
在几乎全部修士的目光都聚焦在无声趴倒的长老身上时,苏落雪望向珺瑶的视线始终没转移。
珺瑶,名字还算好听,讲话的时候不卑不亢,性子爽朗,苏落雪不反感。
苏落风盯着“躲避”众人视线的长老,眼中似乎有嫌弃闪过,但眼神中没有包含厌恶。
接着,苏落风将目光落在苏落雪身上。
突然,他轻手轻脚的,走到苏落雪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尾音上扬:“想什么呢?”
打算给她个惊吓。
想事的苏落雪被拍得回神,神色森冷,回头见是苏落风,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谁说特.工不会害怕?
任谁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拍肩膀,无论那人力道重与不重,多少都会有些惊慌失措。
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将后背完全露出,给敌人可乘之机。
不过苏落风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
为什么她没有发觉?
苏落风活活的被苏落雪的眼神吓得够呛,神色惊恐,身体一颤。
“二妹,你刚才的眼神”苏落风心跳平复后,靠近苏落雪,脸容复杂,欲言又止。
“还以为你不怀好意。”
苏落雪语气冷硬:“下次走路带声音。”
“好。”
虽然不明白宝贝妹妹为何眼神如此之吓人,对他的反应如此之大。
但疼妹入骨的苏落风不忍冲苏落雪吼叫,只能小媳妇似的,把委屈埋下,听话答应。
见苏落风如此,苏落雪反而不好怪罪他了。
不过,她的“哥哥”,竟然会冲她露出示弱的表情?
经过半分钟左右的时间,苏落雪也明白过来,方才只是她想事太认真了,导致被吓到,并非修为和自己相同的苏落风走路没声音。
其实想事时,苏落雪耳边隐约有听到脚步声,却被她误认为是现场人太多的杂声。
书案后的内门弟子顿了大约半分钟,顾不上身旁顷刻间成了焦点的长老,满脸的公事公办,继续问:“什么时期的修为?
几条灵根?
年龄性别各自为何?”
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哪来这么多问题?”
珺瑶小声嘀咕,目光落在跳出去的半截毛笔上。
但还是被内门弟子听见了,他脸容略微僵硬。
“没有修为。
金、火、木三灵根。
十八岁。”
说到这里,珺瑶突然邪魅勾唇,双臂杵在书案上,宣纸被夹在手间。
内门弟子记录的动作,被迫打断。
他神色略显迷茫,抬头看珺瑶。
“是男是女。”
珺瑶脸凑近内门弟子,吐气如兰:“你看不出来吗?”
“.”内门弟子没做答,低下头故作淡定的提笔写字。
在人看不到的角度,脸颊爬上淡淡的红晕。
“哈哈!”
珺瑶笑声清朗,无比潇洒的起身,手背到身后,从无极宗长老手中结果金属牌子,大步流星走到书案后方,外门弟子站的地方。
而后,珺瑶在人群中,将精神力灌注其中。
无极宗长老伸长了脖子,看珺瑶的背影,见其在牌子中灌注精神力后,才放心的收回视线。
内门弟子二人谈话的过程苏落雪没怎么在意。
其实在珺瑶回答问题时,无极宗长老便醒了。
从无极宗长老起身直至现在,苏落雪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无极宗长老身上。
无极宗长老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金属牌子,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然后,他闭上眼睛,手中出现了一团火,两个金属牌子被融化。
牌子上面同时有了花纹。
不多时,刻有无极宗专属图案——一片云朵的朴素金属牌子新鲜出炉。
和苏落雪手中的无极宗外门弟子身份牌一模一样。
那朵火,不知道是异火,还是无极宗长老自带的火系灵根?
苏落雪不敢愣神,直觉告诉她,无极宗长老让她看的,就快来了。
无极宗长老手上的火焰逐渐变小,消失熄灭。
保留着无极宗图案的铜色金属牌在半空漂浮着。
两个金属牌看似没什么联系,但两个金属牌共同产生,定有牵连。
无极宗长老将其中一个握在手中,珺瑶来时直接接走。
后面,珺瑶在金属牌中灌精神力的部分,和苏落雪经历的一样。
从金属牌子的制作,到被人取走的过程,苏落雪都看过了,然依旧不明白,无极宗长老和苏落风方才在笑什么。
“小后生,看明白了吗?”
无极宗长老冲苏落雪笑呵呵的道。
“没。”
苏落雪道。
“小风,你们很熟吗?”
无极宗长老没有解释,而是问苏落风。
“回三长老。”
苏落风先是做了一辑,弯着腰道:“是。
苏落雪是舍妹。”
苏落雪闻言,暗自思量,原来这位长老是无极宗三长老。
“是你妹妹?
如此,刚好方便了。”
三长老表现得有些震惊,顿了顿,道:“你给她讲,关于这个身份牌的全部。
我不知道她什么地方不知道。”
后半句话,像是三长老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