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猜忌 露出苗头

“现在的你,比过去的你性子强些。”

苏落风思索着,道:“说实话,为兄更喜欢你现在的性格。”

“原来如此。”

苏落雪若有所思,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大哥,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便好。”

九州大陆不可说谎。

她若是说自己是苏落雪,很可能会受天.道惩罚,进而露馅。

既然问题已经提出来了。

苏落雪心想,她和苏落风,再不能像从前那般。

“.”苏落风垂下眸子,沉默片刻,抬头,瞅着苏落雪,道:“无论你是谁,都是我绝无仅有的妹妹。”

自从寻偷天草回来,他总觉得,苏落雪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从内而外,都不一样。

九州大陆有过夺舍的事情发生:一位生前修为是化神期的修士陨落,元婴逃了出来,夺了一个天生痴傻的少年的躯壳。

后来被其家人发现,少年的躯壳被少年的家人烧为灰烬。

那位化神期修士的元婴,不知道是逃出去了,另寻躯壳,还是葬身火海之下。

那件事,不知为何被传了出去,九洲大陆传的沸沸扬扬,几乎人尽皆知。

那都不重要,苏落风始终不认可少年家人的做法。

无论少年的躯壳是否被修士占用,那都是少年的身体。

就算那句身体像植物一样安静的放着,看着你可当做念想。

反正被夺舍,便只能说明,少年已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而后躯壳里的人是谁,重要吗?

从妖兽森林回来后,苏落风不是没有怀疑过,苏落雪是被人夺舍的,却不敢确定。

有过两次试探,的确,被他发现,苏落雪有很多地方,不同以往。

那几日,他一直在恐慌中度过。

他身边的亲人不多,最怕的,便是在乎的人像儿时那样,一个个在自己眼前、火海硝烟中消失。

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逐渐发现,事情貌似没他想象的那么糟。

苏落雪望他的眼神,虽然不如当年,但依旧有那种,妹妹对哥哥的亲近感。

苏落雪有事情找他,他会很开心。

后来,苏落风想通了,无论苏落雪是不是真的是他妹妹,他都会把苏落雪当成亲妹看待。

“嗯。”

苏落雪定定的回答。

她心头猛的一悸,苏落风说“无论你是谁”,是不是被他看出了端腻?

为了掩饰心虚,以及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苏落雪面无表情转移话题:“大哥为什么说,秦荣轩不是好人?”

站在原身的角度,现在最正常的表现,便是问这个问题吧?

“秦荣轩他心里,压根没有你。

不过,雪儿,如今你对秦荣轩的态度冷淡,是不是终于觉悟了?

为兄很满意你这点。”

说到想说的地方,苏落风成功被转移话题,停不住嘴,语重心长道:“每次,你满脸喜悦的见他时,他眼中都是浑不在乎的冷漠。

就算如此,为了保留颜面,他也不会明面上拒绝你。

这种为了自己,耽误别人的人,为兄能放心,将他的事说给你听吗?”

“寻偷天草那次,我差点死在兽爪下。”

苏落雪回忆着原身的记忆,眸子沧桑道:“也因此,想通了些道理。

比如,秦荣轩,不该爱。”

后面的话,是她打消苏落风疑虑的借口。

“既然已真相大白。”

苏落风眼巴巴的瞅着苏落雪,问:“那雪儿能原谅为兄,当初不把真相告诉你吗?”

“无碍。”

苏落雪突然觉得,有些苦涩。

原身有个好哥哥呢,可惜,她起了。

而自己,从未体会过来自亲人的关心。

就算是苏落风此刻的关心,对象也不是她。

“那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

苏落风笑着,拍了拍苏落雪的肩膀。

苏落雪被触及伤处,下意识的躲避。

苏落风停住动作,显得有些无助。

他到:“对不起,雪儿,为兄错了。”

说完,立即拿出生骨丹,递到苏落雪面前。

距离上一次使用生骨丹,治疗时炎冥,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让人有种怅然之感。

这是苏落风巧合下,找齐草药,又练制出的生骨丹,只有一颗。

“不必。”

苏落雪将苏落风的手推回去,道:“我有其他丹药。”

生骨丹作用如此之大,她不过一点小伤,用了浪费。

空间有自带治愈效果的灵泉水,何必浪费?

这伤,暂时不能医治,附近都是人,不方便突然消失,进入空间。

只能等到夜深人静时,再说。

“好吧。”

苏落风不再推脱。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道:“对了,雪儿是不是不懂,身份牌是如何制作的?”

“是也不是,懂也不懂。”

苏落雪微微皱眉,但:“大哥还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有关身份牌的东西很多呢,三言两语说不完。”

苏落风脸容略带苦恼,道:“要不,雪儿再想想?

想想不懂的地方有哪些?”

在苏落花等苏家众女眷之中,苏落风叫苏落雪二妹。

倘若叫雪儿,务必要向苏落花叫花儿、苏落月叫月儿。

苏落风打心底里觉得,他和她们关系没那么近,所以,只能在没苏落花她们的时候,称苏落雪雪儿。

“.”苏落雪没急着说话,而是整个人陷入沉思。

要说不明白的地方,仔细想,也有,就是得费神思考。

若是不愿费神思考,等苏落风将所有有关身份牌的东西道出,怕是得花不少时辰。

苏落风之前站在三长老身边,分明是被无极宗安排了任务。

苏落雪明白道理,自然不能让苏落风过多耽误时间,被无极宗的人嫌弃。

“持有身份牌的修士死了,无极宗会知道吗?”

组织好语言,苏落雪问。

“会知道。”

苏落风声线柔和,眸含笑意。

“既然如此。”

苏落雪问:“无极宗是怎么知道的?”

这便是她没想通的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便是三长老方才,为何要笑?

想来,苏落风应该能知道。

那便等这个问题问完了,一并朝苏落风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