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欺负鸟人
贺朝炎最看不起这种欺侮弱小的家伙了。
因为这种人,在末世里,是最多,也是最可怕的一群人,想要除之为后快,却念及同胞之情不好动手。
可这种人一旦遇到利益纠纷,他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人类同胞,直接就动手,将你置之死地。
从前害贺朝炎的那群人,就是这样一群人,贺朝炎说不恨,是不可能的,所以看见二虎做出来这种事情,也是一时脑热,就动手打了。
“没事了……二虎哥也只是一时糊涂……”作为后来者,胡伊对贺朝炎可是敬而远之,首次看见他那么生气,也是有些惧怕,讷讷地开始说话。
“好痛……”没有等贺朝炎有任何表示,另一个昏迷人士也醒了过来。
那个晕过去的羽族摸了摸脑袋,睁开眼睛,对上贺朝炎的视线,一脸茫然。
随后他跳到另一边,挨着大虎站稳,再一看大虎闻到他身上虎族的气息,又吓得四处逃窜,躲在树上不肯下来了。
贺朝炎:“……”
褚瞳冲他招了招手:“下来。”
“不下!你们这些坏蛋!”
褚瞳眯了眯眼睛:“我告诉你我可是会上树的。”
羽族兽人瑟瑟发抖,但是就是不肯下来。
贺朝炎揉了揉额头,示意褚瞳不要理他,转过头,胡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被他捕捉到,他愣了愣,想起什么:“你是不是认识他?”
胡伊点点头。
看来这就是害胡伊一家的罪魁祸首了。
“你别担心,你的父母……额,双亲都已经被我接过来了,没事了。”贺朝炎指了指胡伊的身后,因为他一回来就打架,一不小心吓到了客人。
“父亲,爹爹!”胡伊看见那两个狐族,大喜过望,扑进他们的怀里,“你们没事,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胡路路凑到胡伊的耳边,眼睛盯着贺朝炎,悄声问,“这个不是你救的那个羽族?”
胡伊指了指树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羽族兽人:“那个才是。”
大冬天跑出来转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经过胡伊的好说歹说,那个羽族兽人终于明白了贺朝炎并不是坏人,从树上下来,不过还是躲在胡伊的身后,生怕贺朝炎和褚瞳一个不高兴就将他撕成碎片。
贺朝炎没有搭理他,将二虎拎起来扔给大虎,才坐了下来,询问事情发生的具体经过。
他只是从狐族族长那里得了一个大概,没有了解具体经过就将人给带了回来,这样有点不太好。
“是这样的……”
胡伊说,本来他们狐族就是亚兽人比较聪明,心灵手巧,研究了许多有用的东西。但是那些兽人仗着他们的皮毛可以保暖,所以从来不肯听取他们的话。
直到有一天,亚兽人们发现他们经常吃的飞禽的羽毛可以塞进衣服里保暖,这样他们冬天也能够外出活动了,这才渐渐提高了在族群里的地位。
有一天,胡伊出门的时候,捡到了飞羽——也就是那个超怂的羽族兽人,看他快要冻死了,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了飞羽。
没过多久,羽族的亚兽人们都开始穿上了羽绒服,于是大家纷纷猜测是因为胡伊救了那个兽人才会这样的。
“羽绒服这东西很常见啊……”贺朝炎搞不懂这些兽人们一个个抱着想要申请专利的心思是怎么回事……这又不是什么宝贝,值得这样做吗?
“那个衣服,是我父亲拿走的。”飞羽低下头来,声音很闷,似乎知道自己惹了祸,嘴角扁着,“我想要还给你的,但是他不肯让我出门,还把那件衣服拿走了。”
“那现在怎么办?”
羽绒服的事小——再说了,羽族兽人穿羽绒服也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东西,为什么狐族就要这样穷追不舍呢?
“既然是胡伊犯了错,那么我们就要承担,只不过胡伊年纪还小……他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就这样死了。”胡路路作为一个亚兽人,握着自己兽人的手,悲壮地说道,“我们还会回族群里请罪,届时就要请贺哥帮忙照顾我们胡伊了。”
“……”
“不要。”褚瞳适时地表达了贺朝炎的心情,“你们这样回去送死,我们这不就白忙活了吗?”
“这……”胡路路夫夫两对视一眼,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可如果没有人顶罪,到时候狐族兽人要是消失了,那么我们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贺朝炎很耿直地说:“不会的。”
“嗯?”
“反正狐族要是没有了,没有人会记得你们的。”
“……”
褚瞳握住胡路路的手,安抚他:“你别怕,一定有办法的。”他一脸无语地回过头瞪了贺朝炎一眼,怎么说话的这是?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兽神是怎样的神仙,但是他绝对不会是一个不肯让人分享的人,一定是你们误会了他的意思。”贺朝炎也顺着褚瞳的话,开始安抚他们一家三口。
先将人给安顿好了,贺朝炎这个外来人口对于当地的习俗都不是很清楚,只能求助褚瞳:“要解决这个问题,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吗?”
褚瞳坐在床边,用贺朝炎送的那把木梳梳理着自己长长的头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搭理他,说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只要羽族也分享他们过冬的方法就好了。”
“羽族会同意?”
“当然不会。”在森林中,就有一种说法,说是一个种族的灭亡,会导致另一个种族的兴盛。
羽族作为森林中最弱的种群,巴不得有一天种群繁盛的机会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又怎么可能交出过冬的方法呢?
贺朝炎想了想,倒是想出来一个好主意:“虽然羽族不会交出来,但是没有说过羽族兽人不会交出来啊……”
当天晚上,飞羽一脸惊恐地看着贺朝炎不不紧逼,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尖刀落在地上的声音,吓得他整只鸟都抖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