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招 是骡子是马

杨墨转过身来,盯着凌飞,道:“如果我是男的呢?”

“男的如何?”

凌飞似乎没反应过来,惹的杨墨腹诽不停,这是真傻还是装傻?嘴上仍平静的道:“既然你我都为男子,怎能相爱?”

“我会学习。 ”

“学习?”

凌飞郑重的点了点头,脸上并无戏笑的表情:“是的,学习爱男子。 ”

“……”杨墨一时无语,听见脑中白吉梦幻的口气,不禁在心中竖起警戒,『杨杨,你觉得这人很有趣吗?』

『看不出来,我只觉得这人脑袋有问题。 』

『……会不会是圈套?』

凌飞只拖了上半身衣物,mi色的皮肤之下,裹着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身上遍布大大小的伤口,有些陈旧,有些很新,正是方才消除镇阴法时留下的,心脏上方被玉石烫出一片痕迹,看上去惨不忍睹,他却面不改色,又或者说,他从头到尾,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仔细清洗着伤口,甚至还拨开皮肤,冲洗皮肤下的嫩肉。

白吉早不敢再看,虚拖肉身的接触,沉进魂识海中,杨墨看的皱眉,面上却半分不lou,试探道:“你知何为爱?“

被问的人手中不停,眼睛却眨了眨,半晌后道:“不知。 ”

杨墨心中逾发不快,却更加不敢泄lou思绪。 怕对方在耍什么花招,或者只是单纯的激怒他,继续说道:“你既然不知道,又怎能一口答应?”

凌飞这才停下手中地事,抬起头来,用不同颜色的眸子望向他,仍是那句话:“我会学习。 ”说罢。 又转回清洁的工作上去。

“……”

『杨杨。 』

『嗯?』杨墨至此已完全忽略白吉的称谓问题,紧皱着眉头。 考虑凌飞的事情,自此之后,白吉成功完成了从杨杨至羊羊的转变,这却是后话了。

『我们不会救了一个傻子回来吧?』

『我们有那么衰吗?』

『不是我们,是你衰而已,我的运气一惯不错。 』

听着白吉胡扯,杨墨猛然想起饺子地事。 问道:“你是怎么被困在那宅子里的?”

凌飞这次是彻底清洁结束,眼光落到拖下来不知穿了多久地衣服,伸手去拿却被杨墨阻止,他走到门口,突然推开,老鬼就站在门外,毫无偷听被发现的难堪,大刺刺的递上衣服、伤药和吃食;小丫头却低叫一声。 蹬蹬蹬跑的远远的;对面房门啪的关上,莫言的脸瞬时消失于门后,他听见白吉在脑中哀叫:『这帮冤家,什么时候能消停点啊?』

『有你受地,忍着吧。 』他冷哼一声,当着老鬼笑眯眯的面关上门。 再把衣服和伤药扔给凌飞,男子干净俐落的接住,全似没有受伤般,让他的戒心更上一层楼,先给白吉打预防针,『如果我要对付这人,你不要cha手。 』白吉看看凌飞,令他欣慰的只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