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招 **男成堆
白吉把凌飞拖进草从里,躲在里面,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马儿们飞弛过来,大约十六、七骑,俱是黑色马匹,骑手穿着麻衣披风,这么大热天,头上还载着笠帽,把脸遮个严实,林中小道容不下这么多匹马并排疾驰,前前后后的形成一条长龙,溅起的尘土把两旁的灌木全部染上灰色,首骑不知做了何法,前行路上的枝枝杈杈还未接触到,便已被斩断掉落。
白吉伏在凌飞身上,努力缩小着身体,倒不是怕打不过这些人,只是拖着凌飞,总有些不方便,万一要真打不过,也无法丢下他逃跑。
忽悠之间,那骑手们已离她不到几步之遥,正当她盼着这些明显看起来不是百姓的家伙们,把她当米粒忽视掉时,最先的骑手却在她附近突然勒马停步,后面依序停了下来,骑手间泛起吱吱喳喳的声音,她听了半天,却是不懂。
通常来说,白吉对于男人的呻吟声都有种桃花式的幻想,总是往美妙诱人上想,当她今天第一次听见时,确实觉得名符其实,这也跟声音的主人本身条件良好有关,这才能培育出漂亮的呻吟。
可是时间、地点、人物,无一不符,她泪流满面的扑过去才捂住凌飞的嘴巴,却不想自己嘴里又发出一声,杨墨懒洋洋的声音如同闪电击穿她的神经:“我们在哪里?”
她还来不及说个不字,头顶上已飞下数个身影。 她反射性的举掌迎去,双掌一递,她只觉得全身如浸冰窖,另一人从背后欺上,无奈之下她只有弓起背硬抗,却是灼热不堪,前面夹击。 冷热交替,差点没把她象凉面一样顺溜了。
幸好这些人似乎并无意伤人。 又或者白吉本身肉体足够强大,打了一会儿,树叶纷飞,风声滚滚,倒还真没伤着她,直到首骑咦了一声后,一声清喝。 情形才大大地改变了。
一人手执长剑过来,突的身形拉长,双耳变大,身躯上显出点点金斑,最终是一头尖耳金钱豹向她张开了血盆大口,比长剑还利的尖齿,狠狠咬上白吉去挡的手臂,巨大的力量好似能咬碎骨头。 她痛的一甩手,那豹子居然带着一口碎肉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口中尤自低声呜咽。
那些骑手们,一个接一个的都lou出原形,除了尖耳金钱豹子、黑皮老虎、赤炼蛇,天上飞着地白色猫头鹰。 各色动物汇聚一堂,整个一动物园。
这些肯定不是动物的家伙们,把她围在中间,隐隐地笑声此起彼伏,让她心中打鼓,当一只老鼠走了出来对她说话时,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
“你是何方妖怪,怎敢到江洲地界来撒野!”
“江洲?”白吉左右张望着,气馁无比,该死的长右。 一转间又奔回江洲来了。 不知吝啬的胖捕头此时在何处,恐怕见着她会暴跳如雷、吐血三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