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书院的态度

听到陈枫如此直白的话语,唐雨棠脸颊微微一红,她郑重的点点头,即便陈枫不说她也不会修炼,因为她用不到。

唐雨棠修炼的是剑元,体悟的是剑意,只要手中有剑,哪怕天地倾覆也无所惧。她剑心稳固,对其他的功法并不太热衷,只要能够将剑诀修炼到极致,她相信自己定是不弱于任何人。

其他人面色都是有些凝重,辰玉离去,似是起了一个不好的头。

陈枫则是笑了起来,他道:“别这样看着我,辰玉能有自己的道路所行,咱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虽然灭情神功会影响人的感情,但也未必会没有解决办法。来,咱们来喝酒!”

他故作洒脱,即便心中多有烦闷也没办法,因为他必须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无所碍的样子,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众人都是明白,现在也不是再计较的时候,辰玉做出了选择,他们只能干看着,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高兴点,让陈枫也不至于感到太大的压力!

众人在林霜长老的楼阁外一直喝到了深夜,他们都是没有用修为去醒酒,任由那种醉意影响着自己的思绪,他们时而高兴大叫,时而哀嚎出声,又会不时的哭泣起来,在这一天,他们都是将积压在心中的愤懑情绪发泄出来,他们心里都是明白,过了今天,想要再这样肆无忌惮的笑啊哭啊就很难了。

天一亮,陈枫就找到天启明,将昨天商议的事情告诉了天启明。

“好,我会尽全力支持你,先将比武一事计划好实施好,在这个同时,则是可以去邀请前辈名宿,让他们作为,这样的话会更能服众。”天启明给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陈枫点头道:“这个方法很好,这些前辈名宿充当评判的同时,也可以审视那些参赛的武者,从而挑选出一些值得培养重要的人,两全其美。”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说服光明神殿和书院,他们内部并不像表面表现出的那样和平,也许最大的阻力不在书院就是在光明神殿。”天启明提醒道。

陈枫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复杂程度,在任何时候,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必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会解决这些问题。”陈枫笃定的说道。

辞别天启明,也嘱咐了林小柒好好修炼,现在天启明已经归来,自然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了。林小柒也是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再见面,便也是没有要跟着陈枫过去。

陈枫想了想,决定先去找朱有光,问询一下看看夫子是怎样的态度,夫子的地位极为特殊,可以说是书院所有人的精神象征,这样的存在,一言一行都可以作为书院所有人的指引,只要夫子同意此事,书院诸人便也就是没有了问题。

当陈枫出现在书香城的时候,路过行人纷纷看向陈枫,这些人眼中有惊奇有诧异,有的人欣喜有的人似是有些忧郁,他们好像有的人希望见到陈枫,有的人则是不想见到陈枫。

不管怎样,陈枫好好的活着归来,且能够成为魔族的克星,这对广大民众来说,是极好的事情。

但是,那些之前就对陈枫心怀不满的人,则是并不想见到陈枫崛起,这些人认为陈枫就是一个祸害,不应该继续存活下去!

所以,当书香城的不少人在见到陈枫后,各有悲喜。

陈枫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他不管别人是喜欢他还是厌憎他,他行事只要无愧于心就行。再者说,等魔族真正的开始入侵的时候,这些人就会明白过来的。

书院之中此时并不平静,因为陈枫归来了。书院学子们对陈枫是又爱又恨,起初陈枫以魔胎的身份在书院里修炼,自然是让他们感到有些抬不起头,可现在陈枫又以魔族克星归来,且在天魔宗外战功卓著,斩杀魔族数万,这样的事实摆在那里,自然是让他们又无比骄傲。

所以,书院学子们看向陈枫的目光从最初的复杂变到后来的羡慕欣喜。

陈枫先去找了朱有光,他要先与朱有光将此事谈妥,朱有光虽然平时话语不多,但是心思通透,也许能有不同的见解。

“师兄,我有一件事情想与你说说。”陈枫开门见山的说道。

朱有光此时正在一处山涧旁钓鱼,那鱼线散发着微光,垂直进入下方的河水中,任由山风呼啸也无法吹动这根鱼线。

他道:“你看到了这下方湍急的河水了吗?”

陈枫探头望去,点了点头道:“看到了。”

“有些事情,有些人,就如这河水一样,会向着已经决定好的方向流淌,哪怕有那么一两个小水滴不甘愿如此,可在大势面前也难以阻挡,只能任由这大势裹挟着向前,向着那未知的方向前进。”朱有光声音淡淡的说道。

陈枫看向那河水,他道:“随波逐流固然是难以改变,但总有逆流而上的存在,即便是那些小水滴,也有可能迸溅在河水外,被蒸发化作了天上的雨云,而后降落而下,便又是一番光景。命运可能是注定的,但是不去抗争,那就完全没有了希望与可能。”

朱有光一摆手,鱼竿鱼线都是消失,他站起身道:“夫子让我问你,想好了吗?”

“这还需要想吗?”陈枫微笑着说道。

是啊,根本没有再想下去的必要啊!

魔族如果来犯,哪里还有什么思考的必要?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去思量的意义,到时候尽力去做就是了,成也好,败也罢,自会有一个结果的。

朱有光点点头道:“是啊,没必要想啊。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时间应该不多了,说不定哪一天大战就会全面爆发,到时候整个灵武世界都将陷入血火之中,必定会没有任何的净地。”

“不知夫子在哪里,我想见见他老人家。”陈枫道。

“他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他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再如何去找也是无用。”朱有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