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昏迷
“你看这泰州城附近,与咱们太玄清宗当真天壤之别,看来接下来咱们……咱们……”
楚沉说着说着,忽然之间头脑一沉,仿佛巨大困意涌上,当场居然昏迷了过去。
在他意识全然失去之前,只是听见谢沧云和谢飞鱼等人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他说不出话来,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见自己正躺在一间巨大宽敞装修别致的房间里面。
窗外天光大亮,他回忆起先前在那座凉亭里面突然之间昏迷了过去,正要缓缓坐起身来,竟是感觉头痛欲裂!
当下“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瘫躺在了**。
屋内屋外,连半个人影也没有,也不知道谢沧云和谢飞鱼等人去了哪里。
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等到那头痛欲裂的感觉渐渐退去之后,忽然听见门口一带想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女侠,您是我小外甥的大师姐,现如今来到咱们泰州城便是一家人,无论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吩咐!”
说话之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声音底气相当浑厚,想必也是修炼之人。
紧接着,谢飞鱼说道:“好勒!放心吧!”
说完之后,谢飞鱼端着一方巨大的木头盘从外面推门而入。
此时楚沉虽不再像是方才那样头痛欲裂,但却极度虚弱,就连说起话来都没有力气,仿佛睁着双眼都需要费上好大一番力气。
“相公,你醒了?”
谢飞鱼眼见楚沉躺在**,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立时花容失色,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谢飞鱼慌慌张张的将木托盘放下,紧紧抓住楚沉的手。
“很疼,别抓!”
楚沉一声惊呼。
谢飞鱼吓得不行,连忙脱手。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到底怎么了?”
谢飞鱼双手捧着楚沉的脸,急声问道。
楚沉紧皱眉头,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体内好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一样,头痛欲裂不说,像是你刚才那么紧紧抓着我,就疼的很。”
楚沉自己也是匪夷所思,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身子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谢飞鱼作为楚沉的妻,心中很是为楚沉感到心疼,当下心中一酸,连忙将双脚上的大红鞋子脱去,轻轻缓缓的躺倒了下来。
她将楚沉揽入怀中,也不敢用力,只是这么轻轻的抱着。
“在我昏迷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楚沉的整张脸深深埋进谢飞鱼的胸前,轻声问道。
谢飞鱼回忆道:“你昏迷过去之后,我和爹娘以及众位师弟师姐们都很是担心,毕竟咱们距离泰州城已经一步之遥,所以大家便抬着你走进泰州城。”
“秦寿阳煞费苦心找到他外公快斧王老爷家中所在,一路紧赶慢赶,赶到了他外公家中。”
“咱们一行人来到之后,快斧王老爷一尽地主之宜,将咱们所有人安排得妥妥当当,你就这么一直昏迷着,快斧王老爷特地将泰州城内所有有名的郎中全部都叫进府里来,为你一番诊治。”
楚沉听谢飞鱼讲述着自己昏迷之后发生的所有事,这才渐渐的明白过来。
“那些郎中可有看出来我到底是什么问题吗?”
楚沉急声问道。
谢飞鱼愁容满面,摇头说道:“那倒不知道,也是奇怪,每一个郎中为你诊治过之后,都表示看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人家王老爷家里面也有不少人精通医术,他们都保证你决计没有性命之忧,而且在听说了你便是那名震天下的楚沉之后更是为你好生诊治。”
“虽然也没有瞧出来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至少能够确定你两天一夜之后便能够醒来。”
楚沉终于明白了过来,缓缓点头。
便在这时,楚沉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问道:“什么?两天一夜?我都已经昏迷过去了这么久?”
谢飞鱼说道:“不错,正是两天一夜。”
楚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自己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师尊和娘子等人都已经历了很多事。
自己是整个太玄清宗唯一一个缺席的人。
此时谢沧云和朱翠茵夫妇二人在快斧王老爷的招待之下,正在享用午餐。
众人推杯换盏,乐得悠哉悠哉。
“谢老兄弟,我和你说,你的首席大弟子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一点你放在心里便是。”
王老爷对谢沧云很是热情,而且还一见如故,当下冲着谢沧云连连碰杯,笑意满怀。
“呈王老爷吉言!”
谢沧云笑道。
朱翠茵此时仍旧捏着一把汗,说道:“王老爷和各位虽然都这么说了,可是我心里还是犯着嘀咕,主要是沉儿的孩子向来身子骨很是硬朗。”
“别说昏迷了,平日里就连个伤风感冒那都是没有的,此番我们带着寿阳从太玄清宗一路外出,期间又已经历了不少事情。”
“偏生在快要来到泰州城之前,沉儿这孩子昏了过去,问诊了这么多郎中,结果还都瞧不出来,唉!”
王老爷只是笑道:“没有事的,这算个什么?”
秦寿阳坐在王老爷身旁,王老爷亲自从盘子里为秦寿阳夹了两个鸡腿,放在秦寿阳的盘子里。
王老爷眼见秦寿阳又黑了些又瘦了些,心中沉声一叹,满脸堆笑的看着谢沧云说道:“谢掌教,你威名盖世,太玄清宗又名振四方,我这外孙能够入得太玄清宗,我王家上下千恩万谢感激不尽。”
王老爷一面说着,一面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谢沧云点头说道:“王老爷,这都是我该做的,不必介怀。”
秦寿阳也喝了点酒,想到自己父母双亡,现如今自己成了没有人要的野孩子,当下心中一酸,暴哭在当场。
秦寿阳的几名舅舅和舅母眼见如此,纷纷脸色一变快步走上近前。
王老爷眼见自己的外孙哭得如此伤心,于是便问谢沧云:“谢掌教,我外孙平日里在你们太玄清宗没有被人欺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