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鬼魂附体
王老爷豪爽一笑,说道:“闺女,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自己人!”
秦寿阳的几名舅舅也是这么说:“是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可过意不去的?”
在一片大笑声中,谢飞鱼跟随王家众人一路行了回去。
此时,桂花堂内。
楚沉跟随在花田婆婆身后向屋内走去,楚沉眼见这间大屋子至少也得有一百五十平米之大,着实是大开眼界。
房内几乎没有什么铺陈摆设,除了两张小茶桌,以及放在地上的蒲团,再无其他。
屋内又只有花田婆婆一个人,令人看在眼里更是觉得心胸开阔。
花田婆婆拖着疲乏的身躯,泡了一杯**茶,对着楚沉一挥手,说道:“坐下吧。”
楚沉盘膝坐在茶桌前的蒲团之上,从花田婆婆手中接过**茶。
花田婆婆看了他身后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在咱们玄天界,你的名气大的很,这一点谁都知道。”
楚沉颇感意外,问道:“花田婆婆,听闻您整日里深居浅出,真是没有想到我这小小的一个人,居然还能被您听说过。”
花田婆婆坐在楚沉身旁,认真说道:“这有什么可意外的?往前看五百年,往后看五百年,你的修为进境可能是整个玄天界里最为高深莫测的。”
“罗刹门四百名好手,那可都不是浪得虚名,况且当时青云真君还在场!”
花田婆婆这么说着,楚沉听在耳朵里甚至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我……我只不过是……”
楚沉正想着该怎样自谦一番,然而花田婆婆此时却脸色一变,打断他说道:“你的功力修为虽然厉害,但是你现如今可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楚沉听花田婆婆这么说,当即心中“咯噔”一声。
“何出此言?”楚沉收敛起脸上笑容,认真问道。
花田婆婆说道:“在我来看,太玄清宗多半是没有这么强的功力,况且你又是谢沧云这人的弟子,嘿嘿!谢沧云根本就是个榆木疙瘩脑袋,就太玄清宗心法和功法之间的那么点事儿,你怎么说吧?”
楚沉睁大了双眼,心中怀揣着对花田婆婆的敬意,一时间却是无言以对。
花田婆婆续声说道:“我多说两句,其实你们太玄清宗原本就应该修炼心法才是,结果你师尊谢沧云偏偏固守着师门的那一套,把心法撇到一旁。”
“你们太玄清宗没有出路,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楚沉心中已很是气愤,道:“花田婆婆,今日我楚沉前来有求于你,原本就是欠你的,我心中对你充满敬意。”
“但倘若你如此编排我家师尊,我楚沉哪怕是死在泰州城里,都决计不会求你为我看。”
楚沉这么说着,便要起身。
花田婆婆笑了起来,她笑声极为清脆,当真有些老当益壮的意味。
“行了行了,我也懒得说那谢沧云。”花田婆婆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认真说道:“其实你身上有鬼魂附体,只不过你不知道。”
楚沉原本都要站起来往出走了,忽听得花田婆婆说自己身上有鬼魂附体,这又哪里得了!
“鬼魂附体?从哪里来的鬼魂?”
楚沉满脸茫然。
花田婆婆神秘的一笑,说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花田婆婆随即起身,朝着前面走去。
楚沉愣在当场,一时间心乱如麻。
心中想到:我楚沉堂堂的大好男儿,顶天立地,何时又有鬼魂附体了?
怪了怪了,若说没有鬼魂附体,自从进入泰州城里来之后,我这反应可也不对劲!
啊哟!莫非是先前我在大灵洞里看见的墙上面那四道幻影有鬼?当时我日夜勤加修炼,手中拿着龙傲天参照着墙上面的四道幻影,无时无刻不断修炼。
莫非当时我是误入魔道?
或者说,那四道幻影原本就很是奇怪,我疏忽大意之下居然被鬼魂附体?
楚沉这么想着,一时间浑身寒毛倒竖,后背脊仿佛都已冒出凉风来。
却在这时,只听得那花田婆婆站定在原地,说道:“其实医治好你,对我来说很是简单,无非是那么两张符咒罢了,把鬼魂一驱散,楚大英雄就还是楚大英雄。”
楚沉目光如炬,说道:“倘若花田婆婆能够将我身上的鬼魂驱走,楚沉势必千恩万谢!”
花田婆婆走到一面屏风前,似乎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即转过身来望着楚沉,说道:“你先别急着道谢,我救你可是有一个要求的。”
楚沉虎躯一震,拱手道:“倘若花田婆婆能够赏了我楚沉这个脸,那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别说花田婆婆有一个要求了,就即便是有十个,我楚沉定然也会去做。”
花田婆婆说道:“别别别,十个要求那可是不敢。”
此时楚沉看见花田婆婆转回身去,她面向屏风又是点头又是作揖,看上去很是古怪。
楚沉分明看见屏风后面空无一人,花田婆婆如此一番做势却又是为了什么?
过不多时,花田婆婆走了回来。
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楚沉说道:“如果我让你和谢沧云这个榆木疙瘩分道扬镳,你定然是不肯的吧?”
楚沉脸色一变,顿时勃然大怒,说道:“花田婆婆,我敬让你三分你可千万不要不知好歹!”
“那可是我师尊,对我恩重如山,不仅仅是将我养大成人,而且现如今还是我的岳父,你让我和他分道扬镳?我宁可死在你面前,也是决计不肯!”
花田婆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是不可能这么难为你的。”
“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些,其实是有别的事情可以让你为我去做。”
花田婆婆这么说着,凑近至楚沉耳边轻声嘀咕了一番。
起初楚沉的眉头还紧紧皱着,他越是往下听,眉头便越是舒展开来。
花田婆婆说完之后,问道:“怎样?我要求你的这件事情,并不算太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