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幸静历史
“既然有宝,不取白不取,不过要等我们请完了再说,有一点,幸静你可说错了。”
“宝就是宝,死物一件,不会跑的是它,人可不一样,心血**,说走就走。”
“得那人,胜过我得亿万之宝,那女的,能舍一件宝,得你,得领地,难不成,我会为了一堆宝,失你,失他,失所有不成?”钟玉慷慨激昂道。
“臣悟了,谢主上指点!”幸静抱拳应声。
可若是以为幸静会就此打住,那才是真地大错特错。
没走一会儿呢,他又再次开口,道:“主上,此宝真是不一般,臣怕它生了灵智,真地跑了!”
“主上,它就在我们的正前方,如果不取,是飞过,还是绕过,反正顺路,不如就取了吧!”
“正前方…”钟玉念叨了一下,心中也有些犹豫起来。
倘若真地是在正前方,取地话,也没什么不妥,可若是取了,他也怕耽误了正事。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千韬有意为之,这一路上地一切,巧合归巧合,但缺什么来什么就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因为风暴,遇到了幸静,刚好就将他邀请入了伙,他真的不想要宝吗?
恰恰相反,他非常想要,简直可以说是迫切的需要!
域级战斗没有那么简单,仙魔一境的修为,最多三境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一些。
有宝物,自然就能有机会提升实力,可是他也怕因此错过炼器师。
实力放一放,真的没什么影响,炼器师已是到了不可不有的地步了。
域级战斗,那些势力是不会卖给战甲器械的,全都要靠自己去做。
没有炼器师,那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
现在,宝物居然就好巧不巧的位于正前方,已经可以说是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本来是两难的问题,他已经做好了取舍,结果,就在必走的路上,如此巧合,就不叫巧合了。
“好吧,那就走着看,能取,就取,需要绕路、变更方向什么的,就算了。”
“臣,遵命!”
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人身前是一个大裂缝,就现于两山之间的路上。
裂缝边缘是冲天而起的彩光大闪,之中是漆黑一片,似水不是水,似烟不是烟。
就在哪儿波动着,脚下所踩踏之处,更是越发的黑湿,显得更软。
陷入倒是不至于,但踩踏上去能明显的感觉到柔软。
“主上,此宝取还是不取?”幸静于旁边问道,等待着他的回答。
钟玉陷入了思考之中,同时也问了句,“幸静,你可知,此裂缝下面是何宝物?”
闻言,幸静扫了眼裂缝,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见状,钟玉也皱起了眉,看来他也不清楚,只是见这里环境如此,故而以为有了宝物。
不由的钟玉有些暗叹,感慨那女子真是玩的一手好计谋。
这是领地,要;人,要;宝物,可能也要,她想全都要,不过如此,定然是得不到幸静的。
那么也就是说,那女的,肯定认为下面有凶险,即便是她也不敢过多涉足。
也就认为幸静没有那个能力取到什么宝,此地真正的鸡肋。
因为得不到的宝物,就是镜花水月,全都是泡影罢了。
但如果以此为理,她取了阴凝,再来此地,说她没有骗人。
战场之事,只是兵不厌诈,算不得卑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她若是再说,此宝非一人可取,需要二人方才能行。
作为补偿,宝物她不要,就当为昔日之交情弥补上一点,她陪幸静下去取。
也就是说,用此宝,不但可以很大程度上弥补,同时宝物之地如此凶险,也定不简单。
那么在下面,两人也不会太容易,说不定还会遇到些凶险,以此再换些感动。
如此一来,她还收了些幸静的心,诸此种种,恐怕幸静就真的沦陷了。
“千韬让我一路前进,不让我拐弯,起码是不能自己主动,一路上都是如此,躲那些危机也是前、上、下的躲,无后、左、右。”
“如今看来,此宝不取也得取,取也得取,我不能绕开…唉!”
“管它呢,我只管前进,能取就取,不行就算,对!就这样!”
钟玉心中打定主意后,也不再多想,说走就走。
“主上小心……”幸静本来想提醒的,结果钟玉一把抓住他,也往里面走了去。
进入里面,两人虽说是有防御,但依旧感觉没什么用。
完全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上去应该能上去,头顶上的白光就是出口。
“不能再下去了…”幸静内心挣扎一下,人对未知总是充满好奇与畏惧的,身处此漆黑之中,他已不愿冒险,“主上,我们快快上去吧,此宝不要也…”
“此宝要不要,无关紧要!”钟玉抓紧了他,还是一股脑的向前艰难走着,“我来时,只有前进的路,若请不得其出山相随,便无归!”
“那我们……”
“唯有一路向前,没有后退、绕道可言!”钟玉直接了当道。
漆黑中,两人宛若陷于沼泽、深水之中,表面的波动,看似是风吹而动。
在这下面,简直就如同大江、大河之内的暗流,疯狂涌动,吸着他们。
稍微不注意,就有被吸入更深底之危!
头顶的白光已是渐行渐远,如果是看着那一道白光跟着钟玉走,内心深处将会升腾起一种压抑之感。
“波涛”再凶,两人的步伐都没有停下,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唯一能知道对方就在身边的就是彼此紧握于一起的手。
现在,谁要是稍微松开一点,或者放松一点固定手的力量,恐怕将会彻底失去联系。
这里面任何感知都没有用,有没有向前走,有没有拐弯,谁也不知道。
钟玉就负责向前走,只要自己迈出去的脚,不受那些漆黑力量的波动影响,便是在向前。
谁也不知道,前路在哪里,光明在哪里,幸静是因为跟着钟玉走,所以沉得下来。
而钟玉是因为心中的目标,所以不畏惧这一切,有方向可寻!
此时两人周围哪儿还有一丝光明可言,有的就是无尽的黑暗罢了。
“咔~咔~咔~咔~”
忽然,一阵声音响起,好像是什么运转一样,类似机关一样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心中有的不是喜悦,而是紧张!
“这是什么声音…”
“不清楚,我一直向前,突然就传出来的。”
“会不会是触发了什么?”
“很有可能,进入到现在,除了力量波动,什么都没有遇见,估计是什么攻击吧!”
“总之,手一定不能松,同时做好防备,发生任何事情,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扛得住。”
“我们俩,目前就是睁眼瞎,却的就是信息,所以碰到什么攻击,一定要说,能不简略就不要简略,说不出来的,就描述,感觉如何等等,记住了!”
“臣,遵命!”
幸静也了解其中危险,当作发簪的毛笔已经被他取下,握住笔杆末端,一下子就将剑给抽了出来。
真是难以想象,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竟然会是他的这剑透出的翠绿之光。
那剑,钟玉倒是见过,笔是翠绿的,可剑身这些是新白色的呀,此刻居然会透出翠绿之光。
静得出奇的空间内,加上幸静满手的冷汗,钟玉知道他有多紧张,为了稳住阵脚,于是就剑扯了个话题出来。
“幸静,你这剑,倒也奇妙,我不是没有见过,为何发的不是银白之光,透的却是翠绿之光,其中还有一丝若隐若现之血红?”
果然,被钟玉这么一问,幸静从猛鼓动喉结中,缓和了下来,解释道:“不清楚,这一点臣也真的是不太清楚,老实说,以往不曾见它有过任何光芒…”
“今日也是头一次所见…!”
头一次见?
钟玉心中一动,微微回头扫了一眼,沉道:“那你是如何获得此剑的?”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钟玉也是觉得此剑恐怕会与折枝的冰月神剑一般。
其在洞内,是银月之光大作,何人也动弹不了,钟玉能拿起,估计不是自己的功劳。
而是冰月神剑的意愿!
见到折枝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那剑在变重,当时他是交给折枝,可剑也有意冲出他手,于折枝飞去。
如今,幸静的剑是何其的相似,二者都差不多一样的神奇。
能变化大小之类的兵器,不在少数,除了他的双枪,目前能见的也就冰月神剑,还有此笔剑。
至于冰月神剑,来历不是特别清楚,准确说就是不清楚,所有的一切要么是推测,要么是猜。
完全没有什么证据可寻。
钟玉问这一个问题,也是想看看二者间,有无关联,毕竟都在同一个星球,至少冰月神剑的入口是与此剑在同一个星球。
“启禀主上,臣出生低贱,但也无不好说之处,臣,家内世代经营娼楼…”
“一出生,此笔就由天而降,落于臣手,由于此笔出现,全场一片静,臣更无一点哭泣之声,只顾把玩。”
“有了幸静之名,家父言,此后不久,就有数位大能仙人降临。”
“那些仙人一经出现,瞬间就是风起云涌,众修参拜,无数只存在印象里,传说里的大人物,老妖怪,也纷纷现世。”
“家父言,那些大人物,每一个都是能威震星球之人,能听到他们的传说就是消息好,人脉广,地位不凡了。”
“何德何能,能见到他们呀,可家父、家母不但见到了,甚至还被他们奉为了座上宾,光宗耀祖啊!”
“那些仙人大能仅是停留一段时间,只是那段时间,宛如末世一样。”
“那段时间少说也有个一两年的,故而无数大人物要收臣为亲传弟子。”
“但最后仙人们皆是不辞而别,他们走后,便天现天音,好像是那些仙人所留。”
“有说我是妖孽,谁可留,便视为背叛仙界的,也有说什么传我道法,便是为仙界再度开启末世的。”
“还有的说,什么什么人真的要回来了,让所有星球按所留规矩办事。”
“其中家父印象最深的便是,亡孽重生,得创时,众孽古埋今生终相随,仙界浩劫,遇孽必诛!”
“自此之后,臣一家被视为瘟神,人人避而远之,有的还各种刺杀,臣生母就是…”
“后来,臣遇二位贵人,家父言,一位先生持笔赐文保命定前路,一位黑袍妇人传道法。”
“再后来就是,家父为了活命,为了我活,不惜一切代价结交,人来借钱,无一不借。”
“账本写的高厚,却无一来还,臣长大后,学了些黑袍妇人所留道法,果真有无数修士前来灭杀!”
“家父拿着账本,请求帮忙,奈何无一人应声,最终碎尸于臣眼前!”
“气愤之下,不顾一切抽剑愤战,心中只有一个杀字,最后杀得血流成河,一战成名。”
“也由此有了心魔,痴而疯,娼楼做家,大江屠杀…”
“最后实力日渐高涨,直到遇到了主上,于那一战中,看到了黑暗中的曙光…”
“唯有主上不带所谓孽杀之气来,唯有主上愿与我钱财交易,唯有主上懂得道义二字!”
“自此心魔灭,此剑终为我随心所用,此剑我知之甚少,虽自出生相随,真正用也不过一段时间而已,今日是头一次见。”
这个故事,简直就是幸静的人生经历嘛!
没有想到一把剑,居然贯穿得这么长!
不过听完之后,钟玉也是满心震**,故事内,他清楚有不少熟人啊!
持笔赐文的应该是千韬,否则无现在二人的主臣之情,至于黑袍妇人嘛…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夜组织,这个组织还真是奇怪!
按理说,应该在他对立面的呀,怎么这件事来看,又像是站在他这一边。
那些什么仙人,估计都是极道境这些的老熟人了,也就是说幸静极有可能是第一个降世的。
或者说,那些人知道了或者猜测钟玉会出现、极有可能出现在那个星球,并不想让幸静成为一大助力。
但这不合理,如果知道的话,大可在他出现就灭杀呀,问题是没有。
唯一有的还是夜组织,而对方的目的明显也不是为了杀,得不到人,就要神魂。
除去这些,对他的了解简直详细,比谁都要详细,他的信息不可能是由家内泄露。
钟禾的消息,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完全对不上他遇到夜组织时候的信息。
最起码钟禾于仙界活动,那是有了实力的事,夜组织搞他时,钟禾应该还没有活动,甚至消息都没出现才对。
但对方,居然会知道钟禾在哪儿,好像未卜先知一样,钟禾成为小公主的消息,他们得知的太早了。
最可怕的是,连名字都是知道的,此名字那精灵不会说,绝对不会说,别人不知它来历,钟玉知。
所以钟禾不说,别人也休想知道,但诸天万界,还有两人知道,一是千韬,二是禾舒怡!
一位先生持笔赐文定前路,一位黑袍妇人传道法,这算得上是巧合吗?
钟玉认为那黑袍妇人应该就是夜组织创始人了,恐怕与他妻子关系…
正在思索之际,早不来,晚不来的光明,将两人给吸入了其中。
“咳咳咳~”幸静一阵咳嗽,摔倒在石块上趴着,手伸伸地说着,“主上…”
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钟玉也清醒了过来,立马从水里站了起来。
随后二人便于那块石头上坐好,歇息着,两人四面瀑布,头顶上就是那一片漆黑。
不知道为何,这里的明亮程度,宛如烈阳正悬于空,明明头顶是一片漆黑的。
钟玉清了清脑子,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据千韬所言,禾舒怡不会再现,即便再现,已不是那个人。
夜组织再一次被他拉上了必杀名单,他极度怀疑,那群人是在用他妻子的亡魂在做些什么!
或许是有什么邪术,或者是什么人偶然机缘巧合创出来的功法之类的东西。
至少那东西,应该可以用神魂做些什么,不然要他的神魂有何用?
而前些次问千韬,都只回答,不再现,可那天,回答的还补充了一句,即便再现。
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猜测,他可以不再去问,但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要查清楚。
夜组织若真敢用他妻子的亡魂做些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
现在只有两个结果于夜组织有利,一是保存完好的神魂,二是没有用她神魂做什么。
除此二者,他必做魔,当邪!
世间最最残忍的手段全部给夜组织所有成员统统用上!
此时再怎么急,再怎么想,也是没有用的,慢慢来,炼器师说什么也要请到。
重回巅峰之日,他一定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
冷静下来以后,钟玉没有多管幸静,而是开始细细观察起这里的环境来。
四个瀑布的水涌下来,就于这个清澈见底的大水池,乱石林立,明明不见一排水之处,水却只深两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