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发兵 相见
最起码还要懂得该如何用,才能用得值,用得赚,不说越用越富,不能越用越穷。
收支平衡只能算是懂,能赚才叫合格。
像千韬一个人,将一个星群,随便弄弄,就养得可以匹敌一个星环。
需要知道,打云辉,木灵也不是底蕴齐出,还分了兵,前往许多地方进行维护和支援的。
毕竟趁火打劫之流,不在少数,没有兵力来维护,打下云辉,也会丢了其他的星。
钟禾最怕地就是,这些完善之后,会有派系形成。
她才上位多久,多多少少就能看到些派系地雏形。
跟钟玉一路出来的,叫亲派,为首地就是风清、古炎、折枝、李含。
新入派,为首地就是韩修,他虽然一直在外,但难免会有人有此想法。
还有头脑派,为首就是千韬、郭奕、封燕三人。
最后就是疏远派,这一派目前只有陈冰一人。
这个就很恐怖了,一个势力内,居然会有四个派系!
即便现在那些为首地代表人物,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明面承认,但还是不得不防备。
现在又来一个幸静,负责管理法度,多半是有可能自成一派,那便是第五派!
好的处理方法,就是钟玉在着,因为钟玉在着,这些所谓的派系就只会有一派。
如果是她坐镇,用不了多久,这五派,会愈发壮大。
唯一的处理方法,就是杀,就是削弱权力,但这是她目前最不能做的事。
难归难,还好她恐怕到战事彻底结束前,也不会有真正上位的一天。
只是代理的话,现在已经足够,以后需要向钟玉请教一些,那么以后再遇到如此情况,她也能稳坐。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要报?”
“若无事要报,那便散了吧。”
“散殿!!”
随着侍女的这一声,长长传出,所有臣、将纷纷退散。
钟禾也在护卫侍女的簇拥之下,慢慢离场,最后坐上车驾,向着主府赶去。
殿堂之外,风清拉住了郭奕,一同慢慢走着,“星谋,主上与星相离开,也有段时间了。”
“所有政事少主都处理的不错,唯独这战事,少主却不敢多做决定,保守至极。”
“如此也确实没有什么,但风清认为,不能再拖了,我们该请令发兵,前去取药材之地,以及……”
郭奕也是深深皱起眉头来,迟疑了一会儿,才道:“风统帅,若要进兵,自然无不妥之处。”
“主上向来对时间把控比较言,若他回来,我们一点进展没有,确实不像话。”
“不过,药材之地,按照方法,取了也就取了,可有一样,炼器材料之地,不可擅自做主!”
“这一点虽然曾经有过讨论,我认为还是有点风险。”
“万一哪儿只是个加工之地,取下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耐心等炼器师回来。”
“一次性查探确定下来了,我们再按计划来取,反正虚残星群就是炼器材料存在之地,应该还能维持。”
“不知风统帅意下何为?”
听完这番话,风清沉思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点头道:“没问题,先取药材之地,这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能拖。”
“至于炼器材料之地,我们目前还不是特别缺,这么多场战打下来,缴获的够维持好久呢。”
两人确定下来之后,也立马改变了回家的路,一同直接前往主府而去。
“你们几个,不要偷懒,那边再去看看!”
“遵…遵命…”
“还有那几个,主府面前是闹市吗,还不快离开,要卖菜,去专门的区域,否则按奸细、刺客处理!”
“哎吆!官老爷,我们都是山沟沟里的,头次进城,实在不知,这就走、这就走…”
“动起来,动起来,不要抓住机会就闲,你们休息,心怀叵测之人可不休息!”
“主府有我于忠在,那就固若金汤,一点闪失也不会有!!”
于忠手持长枪,站于主府门口可威风的不得了。
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他的暴喝、命令之声,不少人议论纷纷。
骂他的声音可不少,但多是那些菜农,以往这儿都是让摆的。
还会有主府内的丫鬟这些出来购买,来来往往的大臣,顺手也会买一些。
为什么会买?
这不简单了,在这里可算得上是老虎的眼皮子底下。
表现的机会啊!
他们这些连初元都没入的升斗小民就指着这带点灵力,附着元气的瓜果农菜赚点糊口钱呢。
去那些专门的地方,可是有着这个官、那个官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这个哥,那个姐的。
一个个的就专门挑着他们这些人压榨,剥削,就这点糊口钱都不容易弄到手。
生意好了,还要遭嫉妒,背后使坏,人心可怕哟!
在主府门前,谁敢称爷?哪个敢做哥?
买卖彻底的平等,赚多赚少,谁也说不得什么,嫉妒就嫉妒,要是敢使坏,就当街撒泼。
不一会儿,就会有管事的明明白白处理好。
好人回家吃饭,坏人推出去斩头,在这里要多好有多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地的购买的人,出手也算大方阔绰,稍微会给多点。
根本就不用担心卖不完,主府出来一次,就全部清空了,那些大臣什么的也都差不多。
还有个小好处,这要是生个病,来个灾的,主府都免费帮助治疗。
过节什么的还有礼物送来,天阴下雨什么的,热汤茶,暖炉什么的更是少不了。
偶尔还能见见主上,少主,有个冤屈什么的,一开口,后脚就给办好了。
来这里虽然是提心吊胆,说话注意,但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原因就在于主府的人待他们都挺好,至于奸细什么的那是无稽之谈。
这要来个生人,进入视线,不对劲儿,立马就给告发了。
现在,于忠赶他们,他们怎么会乐意,所以骂声一片。
风清和郭奕一进入,就有不少抗柴、抱菜的人涌了上来,围着二人就是一阵哭诉。
上来一个,指着于忠就是破口大骂,几个人就能将其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个遍。
了解完详情,风清也有些生气,这叫个什么事。
恨不得上去抽于忠几个嘴巴,这可是收取民心的好手段,如此做等于是在散民心!
曾经他就问过钟玉,他说这么多民众围着,会不会影响主府这些的庄严,会不会增加危险?
可钟玉怎么回答的,民就是民,他们需要的就是安逸。
他们可管不了什么家国大事,更不懂什么情怀,心里就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跟谁。
既然认为在主府门前卖菜好,那就让他们卖了。
威严什么的完全算不了什么,而且收取民心,出了家门就能做到,何乐而不为?
怕奸细、刺客之类的话,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怕。
周围的位置能有多少,不过也就百来个位置,僧多粥少啊!
不少人抢破头皮往里走,背后少不了脏手段,只要记住今天到来的人,明天没来或者换了。
查一下就行,死了,那就继续查,如果是谋杀,那就解决,再收一下民心。
如果是买的位置,那就看看今天这个人的来历,正常就放着他,不正常。
拖出来秘密拷问,拷问出来了就好,拷问不出来,就放回去,说接到消息这里有奸细。
为了安危着想,可能要取消这里的位置,所有人的利益都被影响了。
一下子,所有平民就成了最好的查搜手段。
时不时出来放个奸细风声就行,他们已经有了一套搜查手段。
两重手段之下,就算是奸细进来,该现形还是要现形。
不同城互相来往的菜贩很少,还不够路费呢,都是本城人,再不济也是不远周围的山里人。
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谁家耗子死了一只,下一秒所有人都知道。
奸细、刺客的出现可是严重影响大家利益,这里的民众都是抱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心思举报的。
新人首先要经得起查,能在这儿立足的,要么底子干净加熟悉的人多,要么就是原本就在这儿摆的那些人的儿儿女女。
否则根本就待不了十息。
现在,再看看于忠做的,简直就是在驱散民心嘛!
他们这些举足轻重的大臣、大将,谁家门前没个摆摊的呢?
木灵之所以能君、臣、民上下一心,很大程度上,少不了这一手段。
人嘛,都是躲着黑暗,往光明的地方走。
主府要是黑暗了,那可就完了。
这比起专门买卖的地方,简直就是烈阳底下,在这儿,大家都是人,平等的,想做爷,那就是找死。
于忠此举,无异于是在散民心,现在大家骂的只是他一个人。
这一传十,十传百之后,就不是骂哪一个人了,恐怕就连钟玉、钟禾也得被人在私下了悄悄骂上几句。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覆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咿咿哇哇的哭喊之声,风清也实在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一一听完。
和郭奕商量之下,让他们都回原位待着,让他们在这儿卖有主上口头同意。
不会有人敢犯上作乱,除非是又有什么奸细、刺客混了进来,并且已经危害到主府内了。
风清和郭奕太会说了,几句之间,骂声就少了许多,话锋很快又转向了抓奸细、抓刺客之上。
“诶!诶!诶!”于忠看到那些人又回来,当即提着枪气冲冲地走了过去,“谁让你们回来的,这儿是主府周围,不是…”
“啊哈哈哈~”风清快步上去搂住了他,张嘴假模假样地笑着,回到主府门前,才问道,“于将军,敢问是主上的命令,还是少主的命令,你就不允许他们在此卖东西?”
于忠闻言,瞥了眼他,碍于对方的官位与实力,可不敢造次,抱拳道:“风统帅,主府周围成了喧嚣闹市,这成何体统?”
“主上、少主不说,那是抹不开面子,下不了令,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可不能不长眼,您说对吧?”
“呵~”风清放开了手,冷笑嘲讽着,“于将军好大的官威,主上、少主做的,你要做,不做的你也要做对吧?”
“那当然…那怎么可能,主上、少主有令自然是当仁不让,像这种没命令,又心知肚明的,属下才会去做的!”于忠没遮没拦,差点顺嘴说出祸事来,不小心落得个谋反罪名可不得了。
“你给本帅听好了!!”风清眼睛眯了眯,有些发怒,碍于是主府,特意压低声音警告道,“主上、少主的心思不要去猜,没有什么是心知肚明的。”
“主上、少主想让你明白,你才会明白,不想让你明白,你就是糊涂的。”
“如果你敢再这么把自己糊涂的想法,强放在主上与少主身上,休怪本帅双刺无情!!”
“啪!啪!”
风清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背,随即便和郭奕一同步入了主府之内。
“砰!!”
直到二人的背影消失之后,于忠长枪就往地上一杵。
还好是力量控制着,这要是坏了点,他指不定要被怎么处罚呢。
低头看了眼没事之后,于忠还想朝风清、郭奕吐口痰,可惜主府门前他怎么敢呢。
只听他一阵阵清嗓子的声音,最后担心害怕之际,自己忍着恶心的咽了下去。
在他周围的人,可是被恶心的不行,奈何他官位高,谁又敢说什么。
那些旁边的菜农被恶心到,也是不会平平静静过去的,还是会来上几句冷言冷语,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整上几句。
别看这于忠耀武扬威的,实际上他也就打打嘴炮,他真敢乱来的话。
这里死一个菜农平民什么的,最轻他都得掉层皮,只怕是会偿命。
这流氓有文化,那是不一般的可怕!
他们这些小民,哪儿有什么文雅之说,不过可比凡界的平民强多了。
这些人随便下凡去一个,哪个不是学富五车的存在?
做修士可没有那么简单,没有点底蕴是入不了门的。
就单说这功法,它虽说是一步步来,但还是很简略。
教你如何运转力量,不会那么详细,有时候就短短几个字。
但玄机就在里面,况且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细致解释与描述的。
比如一个感觉,不痛不痒,那平平常常的状态也是不痛不痒啊,可人家要描述的不是这个怎么办?
那就是轻轻掐了一下,抓了一下,就这二者,都是知识,都是思维。
所以才能进行得下去,如果只知道平常状态是不痛不痒,那岂不是没戏了?
修炼也没那么简单,有个有耐心的师傅还好,可以逐字逐句的讲解清楚。
但会有那么多好师傅吗?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有师傅也得学着自己来不是。
仙界别人怎么可能会传压箱底的东西,若是自己机缘了得,拿到了一部功法或者法诀什么的。
难不成还要拿着它去请教别人,那可就等于,自己拼死拼活拿到的东西,别人轻而易举就获得了。
说是付学费,那是良心!
可这学费,“师傅”是收了,这机缘要是乱说乱解释,反正你也听不懂,你学不会的话,机缘可就“师傅”一个人的了。
不但没有冒生命危险,更没有得罪谁,简直就是傻子送财上门啊!
能在仙界活着的,存在着的,最起码都是有着丰厚的知识底蕴存在的。
没有这些,自己捡到宝,那都以为是狗屎。
这些东西可都是如呼吸一样,必不可少的。
此时此刻,街上那阴阳怪气的骂声搞得于忠脸色时红时青,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自暗气。
当主府内,风清、郭奕向钟禾商讨发兵取药材之地的事宜的时候。
苏峰也已成功来到了第九道门后,此时的他非常狼狈,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
还负了点小伤,坐在地上擦着汗水,破口就骂道:“段雪你姥姥的,故友来访,你就是这么对待的!!”
“看看!好不容易做了件新衣裳,还被你那天火给烧得一团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姥姥的,头发都给我斩了一半!”
“喂!!”
“出来了!老子苏峰!!”
“你那扇子出自老子的炉内,三九之数,老子是被你盯得没敢合眼,一锤一锤,手砸磨、心炼出来的,快出来接老子!!”
“苏峰???”
在他骂骂咧咧的震吼声下,果然有一道空灵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还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带刺。
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喜悦,更不难听出虚弱,苏峰张嘴笑时,眼睛又不争气的飞出泪珠。
愣是没有说得出口,心中难受,痛苦啊!
故人见面,有的就是无尽的回忆。
还没有起身,正擦泪止哭呢,他就身形一动,被一阵冰火之风给卷了去,去哪儿也不知道。
眼前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就是身体时而燥热时而冰寒。
砰!!!
“你姥姥的!”
苏峰突然就没有被那些包裹着,直接被甩砸在了一片硬硬的东西上,好像是阵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