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刀的玄机
没有这些上手简单的武器,钟玉哪儿能搞到一个星环的战斗天才?
能搞到自然就不用上手简单地这些东西了,任何世界天才与废物极其稀缺,最多地是平凡之辈。
想把平凡之辈弄成虎狼,靠传统的修炼,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所以用这些上手简单地武器,他在低中端乃至稍微高端点地层次,只要材料足够能瞬间拥有自己想要地整体战斗力。
比如说化丹,士卒们修为、实力有高有低,一旦拥有这类东西,个个都能灭杀化丹九境巅峰修士。
天才、精锐拿出来组建,单独培养,走修炼路线,打铁还需自身硬。
到了高层次,上手简单的基本没用了,所以身为剑修,就用好剑。
那个时候,也不至于拿不出高端战力。
如此一来,低中端战力,他的人的战力无论在哪端都是顶尖的存在。
无论是平凡之辈,还是天之骄子都能合理运用,这才是雄霸仙界的资本!
建立出来的金字塔,无论是低层还是高层都是稳固的!
“这件事情呢,就请你多费心了,当然也不用想着全部配备,具体配备多少,宴会结束后,让千韬给计算一下。”
“好的!”
苏峰虽然对千韬还是有些不对付,但这种事情,他可不会马虎。
不过他也是有想法的,比如要和那些将军、统帅什么的多多接触。
他们要学着自己计算,该如何配备,真的不能太过于依靠千韬。
千韬自然也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不但他这样想,钟玉这样想,就是千韬自己也是如此想的。
所以才有了郭奕、幸静之流的出现,见过了悲剧,他不希望钟玉会再那么的无助。
千韬迫切希望没了千韬,钟玉依旧是那个所向披靡的存在,不会再遭遇那等惨状。
“雪,你宴会后,和风清、郭奕接触一下,教一些船阵,军阵,具体就是攻、防,来得及的话再指导一下攻城、攻星、守城、守星这类之阵法。”
“他们修为是低了一些…”
段雪细眉一挑,粉红薄唇一勾,轻笑道:“主上,军中之事,何须如此想段雪,自是专心指导,定不会有看不起之说,都是我军中流砥柱嘛,您请安心。”
她能如此想,钟玉也很欣慰,毕竟她是极道境,面对这些仙魔境,就怕傲气得不行。
这么一来,难免会出现许许多多的问题,钟玉想把这些问题给抹杀掉。
事实上,他真的就是想多了,她和苏峰绝对不会那样做,因为这是钟玉的队伍,将来大家都会是同僚。
不存在看不起谁的,踏上了钟玉的阵营,能为将、为帅者,自是在将来能有一身强悍的实力。
现在只是他们的幼苗期而已,仙界中,谁还没有个幼苗期呢?
谈话之际,李含也已到来,钟玉离开之际,他和张妙君、非斌就没有回云辉。
只是偶尔回去看看,守守,更多的还是于木灵护钟禾安危。
他虽然不是辅臣,但一点也不比辅臣的任务轻松。
钟禾对他基本就是很信任,多次的行动都是由他完成。
这就让他更加对钟玉、对钟禾更加的卖力,忠心。
因为如此安排,那是极高的信任。
自古便是辅臣与主争权夺利,而他当任的角色,乃是主所信任角色。
是用来对付辅臣的角色!
地位自我感觉一时间也是水涨船高。
“臣,李含,拜见主上!”李含进来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行礼。
完了之后,端正站着,目视鞋尖,才问道:“主上,唤臣来可是有何安排,臣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怎么?我没事还不能唤我军精锐之师的虎将来坐一坐,喝杯茶吗?”钟玉打趣道。
李含对此很是严肃,根本就不会往开玩笑那边去想,严冷速回道:“当然不是,主上有何吩咐,臣自是无一个不字,无论战事,还是喝茶,臣向来只有点头。”
“好了、好了,那些虚无的东西少说,坐吧。”钟玉嘴上说着不虚无,实际上心里很是受用。
没人会对忠心之将,无不爱之心,无不受用之理。
喜欢李含,没有那么多的理由,就是实力强,人简单,什么战都能打,还很忠心,就是这样平凡,仅次而已。
“主上,臣在练兵之时,就有见天空现出巨大玄奥纹路,大网,好像降至主府,莫非主上又有何突破,如此我木灵定是…”
李含坐下后,谁都没有再说话,他好像不是很自在,于是刻意找了个话题,就说了起来。
钟玉喝了口茶,连忙打断他,平缓说着,“李含啊,那些马屁之话好听,但不实用,你也不会说,就别说了。”
说到这里,李含有些尴尬,接过侍女端来的茶,喝了一口,连连说是,就为了掩过尴尬。
“可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我木灵是蒸蒸日上,现在又添炼器师苏峰,阵法师段雪,修为如何就没有说的意义。”
“你只需要记住,此二人,与星相地位一致,两人的手段都不可小看。”
“什么炼器、阵法整个仙界,有了此二人,我再也看不上别人!”
“是是是,主上所寻之人,定非平庸之辈,无论是星相,还是牛药师,臣等皆是佩服无比,二位大能入营,木灵岂有不飞龙上天之理。”李含笑道。
他可不是再说什么客套话,事实就是如此。
能有如今的成就,没钟玉、千韬、牛宗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又出现炼器、阵法,两位又被钟玉夸耀的存在,那么如此看来,那就是超越了仙界中那些顶尖的存在,这绝对不会有假。
而且,他也猜到了钟玉让他来的目的,恐怕是要给他专门配备装备、阵法了!
目前最缺的还真是这两样,他也不太懂阵,攻还是守全靠人海及实力,最多就是用点计。
他家族中的那些阵法小规模打打还行,大规模就真的有点跟不上,容易被破。
此时,钟玉八成是要给他最先配备,天空中出现的那东西,定然是阵法无疑了。
能被此等阵法师指导些阵法,安排些阵法来,战斗力起码得翻上一倍!
“接下来,我要打阴凝星,明天会给你的部分人马,配备最新的装备。”
“你将自己的刀取下来,交给苏峰,明日会还给你,在他手上,定是可以再好一些。”
“待日后材料足够了,你那刀,一定可以像折枝的冰月神剑一样的。”
“你只需要知道,冰月神剑,可是出自他手啊!”
听到这句话,李含瞳孔一缩,他不是没有见过折枝的冰月神剑。
那是真真切切的一把好剑,至今他都没有见过比那把剑还要好的武器。
自己手中的这把裂纹古刀,虽是神奇,但还比不得折枝那把剑。
如果能变得那么强,自然是好的。
恭敬双手抬着,将刀给献出,苏峰接了过去。
单手握着,于鼻前嗅了一嗅,表情变化都没有,就道:“此刀为血、命刀啊…”
“还是一件可成长级的,最高能到灭境,只怕是李将军来历也不凡吧哈哈哈~”
“此刀的制作手法堪称专业,材料也有讲究,虽然就是坨屎,不过还算马马虎虎吧。”
哪儿有这样夸的呀,李含一听来历,还有点小喜悦,灭境是什么样的存在,以前不清楚,现在他可是清楚的不行!
比之仙魔还要更强,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能做这样一把刀,怎么也得是灭境级的手艺了吧?
结果,苏峰却来一句,此刀做的就是屎,在屎中还是马马虎虎的。
虽然有点尴尬,但人家还真有资格说这话。
这和冰月神剑比起来,可不就是坨屎嘛!
冰月神剑,随便一挥断力都是轻松的,斩空什么的对修士有点要求。
有了那剑,折枝的实力才力压众人,也就幸静能与他五十招内,伯仲间。
“那还请,苏大师,给改良改良…”
“改良?算了吧,我可对改良屎,没什么兴趣,李将军,乃军中精锐,岂能用屎上阵杀敌!”
“那不仅是丢了主上颜面,更是毁了将军,一世英名!”
“放心吧,此刀当毁,其他将军、元帅也差不多是如此,我会为你们打造适合你们的兵器的。”
“那就劳烦苏大师费心了…”
李含尴尬之后,还是很喜悦的,说他用的是屎,那么也好。
重做一把也行啊,他也享受享受一下,不用屎的感觉,而且是明天就能拿在手。
想想都有点小激动,那颗好不容易埋藏起来的好战之心,又再次跳动。
“诶!”钟玉若有所思,眼睛一亮,拉住了苏峰的手,望向李含说道,“李含你来自羊墨星,那颗星球,星主也才不过仙魔境而已,可你的刀却是灭境级,这…”
苏峰闻言,好像也反应了过来,立马停下了手上毁刀的动作。
“主上,臣自幼获得此刀,此刀乃家族至宝,一直于禁地之中保存,来历臣也不太清楚,说法挺多的。”
“家族有传言,是大能所赐,也有说是先祖所得,老一辈的隐隐约约有些传言说是家族传承,要重回什么的。”
“不过,此刀害臣,也耀臣,臣与其是相辅相成,可以说它成就了臣,也可以说臣成就了它。”
“来历就是臣,幼时闯禁地抽它而起,好像没人拔起来过,所以家主之位在那一刻预定下。”
“只是有了它,臣修为不进,如废物一段时间,后来就一飞冲天,一发不可收拾。”
钟玉眼瞳凝了又凝,与苏峰对视一眼,松开了手,便自觉的看向了研究着法度秩序规定的千韬。
感受到钟玉目光的千韬也停下了笔,抬起头来,说道:“主上,此事,臣知晓一二,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此刀有些邪乎,其实要想知道事情真相,主上只要让苏峰、段雪二人讲讲,就能大概知道一些事。”
“至于这些事,关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臣只是有意,用此内之事,为主谋一些好处,只是一直不到时机。”
钟玉点了点头,待他继续去观望法度后,便收回了目光。
此时,段雪也自己走了过来,细细观察起来,她和苏峰仅看了五息时间,相视一笑,已是明白一切。
段雪给苏峰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说,苏峰也就开口,不再推脱了。
“主上,此刀正如先前所说,血、命之刀,以此二类为养料,用以成长,极限就是灭境级别。”
“非要说故事呢,此类兵器的器灵就不再如宠物,不再有正义、大多之类的。”
“其实刀兵内的器灵,是什么人用,它就是什么,或正、或恶、或二者皆有。”
“器灵就像张白纸,大部分是如此,还有少部分,制作出来就是正、善,非此类修士不可用。”
“当然,有正就有恶,此刀正是恶类,正类会赋予使用者一些福泽、气运等等。”
“那么这恶类通常会比正类能更大程度的提升使用者的修为,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厄运、诅咒。”
苏峰说到这里,能说的都说完了,也就到了段雪表演的时间,她接过刀。
轻轻拔出一点,抚摸了一下刀身,又摸了摸刀鞘,指点着,解释道:“主上,此刀上结的阵也有讲究,正如苏峰所言一样,此类阵法也可以如此解释。”
“它们有正、有恶、有平凡,此刀所结之阵,采取的是以毒攻毒,不过世间能做到独阴独阳,非我、苏峰不能。”
“以毒攻毒难以做出来,可能想是这样想,可没有做对,况且也做不出来。”
“此刀有恶灵,阵法师采取的是镇压与制衡,讲究阴阳协调,以毒攻毒也可以。”
“也就是以恶制恶,可惜啊,以恶制恶行不通,只会让恶更恶,而且阵法火候不到家,该重学了。”
“连类都分不清,刀是屎,阵法也是屎。”
这两人还真是,见到自己拿手的东西,必须要踩上一踩,吐口吐沫,不然就不舒服一样。
李含已经习惯下来了,也和钟玉一样,静心听着,他也想了解了解其中的故事。
“用的是阳阵,以制衡恶灵,但是这阳阵是由阴演变而来,带阴浓重,估计是负责阵法那人眼睛糊了屎当阴阵来用了。”
“肯定还感觉自己特厉害,终于能以毒攻毒,说不定有一天能独阴独阳,简直就是蠢货、废物。”
“阳阵肯定能与此恶灵共存,形成对峙,可我说了,此阵是阴变阳,等于说阳内有了奸细。”
“用来镇压恶灵,只会被同化,看看此刀,按照原来的设想,应该是既想要恶刀带来的实力增加好处。”
“又不想承担那些厄运、诅咒,所以用阵法来制衡、压制,如此一来,就没有诅咒、厄运可言,或者说能配合别的方法,来压住剩余的那一点点厄运、诅咒。”
“细观此刀,阵法已被侵蚀大半,这个侵蚀过程虽然很长,但后面只会越来越快。”
“想必修为停止就是厄运外露带来的后果,据估计李将军若非遇到主上,恐怕会因女人而横死街头!”
“我通阵法,亦可通此阵能知后果如何,总之即便是因女人而死,李将军会死的特别冤。”
“比如,那女人反杀,或者会有人前来替她报仇,不过李将军死前,一定是含恨而死,因为那女人不会死。”
“除非李将军当场灭杀,可那样的话,李将军也必定会当场分尸。”
“如今看来,李将军运气不错,冥冥之中,你的运气将你抛向了主上。”
“主上一身雄霸,帝王之气,岂是这些杂气所能抗衡。”
“不过,此刀上的阵,即便现在毁了也来不及,诅咒已然是下了,李将军无需担心。”
“此诅咒无妨,就好比坐井观天之辈发出的诅咒,它以为你在井底,实际上你已冲上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还是女人劫,具体如何不好说,根据阵法观之,我得到的信息是好事变坏事。”
“至于是好是坏,无需担心,李将军明日便不再用此刀,更与主上有了君臣之关系。”
“凭借自身的雄威神将之气,亦是可以无惧这些东西,它们就是螳臂当车,微不足道。”
说完,段雪朝刀就吹了口气,上面的阵法直接破碎,刀上立马血气浓飘。
可才一飞出来,立马就龟缩了回去,出都不敢出来。
“那小东西,就留给你,让你省点事~”段雪将剑丢给了苏峰,歪头、眨眼道。
苏峰很是嫌弃,不屑道:“屎一样的东西留着有何用!”
握着刀鞘的手只是往回一收,那些血气瞬间便烟消云散,刀开始破毁。
毕竟是用了那么久的刀,李含说不心疼那就是假话了。
可一想到明天就能用不是屎的刀,加上刚才两人所说的那些,心疼什么的统统都没有了。
甚至还有点生气,此刀真是害他不轻!
段雪说的没错,那天没有钟玉的话,他可能会和风清大打一场,两人很难分什么胜负的,搞不好自己被人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