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和平分手

苏倾和许科分手了,和平分手。

分别时许科甚至祝她幸福,说要等她结婚时给她包一个大红包。折让苏倾不禁想起来前不久她刚管沈怀凉要过红包,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真的能收到红包。

沈怀凉很快便得知了苏倾和许科分手的消息,因为一场追尾事故。

那天苏倾的病人出了点小状况,她赶着去医院,开车着急了些,但前车溜车了,导致她直接就追了人家的尾。

苏倾下车检查,发现对方的车尾只是轻微的凹陷。她着急走,想着私了赔钱算了。

但对方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见她是个女司机,又开着一辆小破车,开始变得胡搅蛮缠了起来,非要说是她的全责,开口就漫天要价。

“你溜车了你不知道吗?”苏倾没有时间跟他吵,直接报了警又联系了保险公司过来,“等会儿他们就会过来,等他们判定完,若是我的责任的话,该赔你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但是我现在有事。”

“哎,你不能走,”男人拦住她,“你撞了我的车就想走?不赔钱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

“这位先生,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已经联系了保险公司,他们会为你的车负责,而我现在有急事。”

“苏倾。”一辆车在他们旁边停下,后座的车窗降下来,沈怀凉的脸出现在苏倾的视线中。

“怎么了?”他温声问,视线落在苏倾身旁的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看见眼前停着的这辆黑色迈巴赫,知道自己应该是惹不起。

“追尾了。”

沈怀凉开门下车,“联系你男朋友了吗?”

这种事有个男人在旁边会好一点。

苏倾这时候手机响起,是医院打来的,接通前她直接就跟沈怀凉说道,“我没男朋友。”

沈怀凉被这一句砸的有些懵,她,分手了?

但是沈怀凉来不及求证,就听见苏倾跟电话那头说道,“我这面有点事,可能需要晚一点到。”

“你着急走?那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沈怀凉同她说。

“你可以吗?”苏倾看向对面的男人,男人此刻根本不敢出声,更别提像刚才一般拦着她了。

欺软怕硬。

“当然,让我助理送你走。”沈怀凉让她放心,给她开着车后座的门,让她坐自己的车,一手护住车顶怕她撞到脑袋,一边跟驾驶座上的人吩咐着,“田续,开车小心点。”

“好的老板。”

“那有事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苏倾抬眼跟车外的人说。

“走吧。”沈怀凉让田续把车开走了,自己留下来帮她处理后续的事情。

晚上苏倾从医院回来,觉得自己得当面道谢,毕竟他今天真的帮了她的忙,就端着一碗洗好的樱桃去敲了对面的门。

沈怀凉脑袋上还搭着毛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淹没在衣领处,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

“今天谢谢你,洗好的樱桃,尝尝?”苏倾把碗往他前面递了递。

沈怀凉接过,“谢谢。”

苏倾笑笑,转身打算回家,被沈怀凉喊住了。

“你分手了?”

“啊?”苏倾嘴巴微张,然后突然想起自己接电话之前好像确实提了一嘴,便点点头,“是啊。”

“怎么了?他对你不好?”一副但凡苏倾要是点头,沈怀凉就能撸袖子去揍人家的架势。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只不过他升了职,离开这座城市了。”

“他抛下了你?”

苏倾歪了歪头,“也不算吧。只不过,在我和升职之间,他选了升职。”

这么说起来,和当年沈怀凉做的差不多。原来,她永远是可以被放弃的那个。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分手后的苏倾,只想认认真真的搞事业,却不咋顺利。

“小倾。”在医院门口,她看见了许多年未见的白香梅。

白香梅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倾,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

苏倾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老了很多,脸上布满了皱纹,眼泪甚至能卡在脸上皱纹的纹路里。

苏倾抽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

真是讽刺,她在京城生活了八年,她这个亲妈甚至都不曾问过一句,如今需要她帮忙了,不惜问遍所有人,也要问出她的下落。

“找我干什么?”

“你弟弟,他病了,脑瘤啊,你救救他,你一定要救救他。”

“那你应该去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苏倾皱眉。

“你不就是医生吗?你认识的医生多,你找人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好?他可是你的弟弟啊。”说着白香梅就往地上滑,要给她跪下,“小倾啊,我求你救救他吧,他还那么小。”

苏倾扯住她的胳膊,“京城的医疗手段和设备都是全国最先进的,也是国内顶尖医生的集聚地,你应该相信他们。”

“他们说没救了,我不信。”白香梅紧紧地抓住苏倾的手,“我知道你大学就是在京城大学医学院念的,你一定认识很多权威的专家,让他们再给小泊看看,好不好?再看看,肯定是有办法医治的。一定有办法的,有办法的。”

苏倾叹了一口气,跟科里请了几天的假,陪着白香梅回了京城。

来到京城大学附属医院,苏倾看到了躺在病**的王泊。因为化疗他剃了头发,苏倾到的时候他正在睡着。

王老太太身子居然仍旧硬朗,看见苏倾没有好脸色,“哎呦,晦气,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妈,小倾以前是这里毕业的,她能给小泊联系到更权威的专家再检查检查。”白香梅解释道。

“呵,她能有那么好心?她怕不是会害我们小泊,我可怜的大孙子呦。”

“我去问问医生王泊的情况。”苏倾没兴趣看王老太太在那里发疯,跟白香梅说了一声便出了病房。

门还没关紧,苏倾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妈,我告诉您,她现在是能救小泊的唯一希望,您要是把她给我气走了,我跟您没完。”难得听见白香梅这么硬气的跟她婆婆说话,原来为母则刚是真的,只不过她从来没有维护过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