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方术鬼
“她就是大青褶伞!呵呵,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熟悉的男子声音从避难所内传来。
一个身穿禅服,手戴佛珠手串的青年男子和一个高大强壮的寸头花臂男同时从迷时师度的避难所走了出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袍,头上挽了太极髻的中年男鬼。
哟,人人鬼鬼都齐了。倒是省得她一个个找了。龙悦心道。
梅雪不知夏,火麒麟和方术鬼走到迷时师度身边,得意地看着被困的龙悦。
火麒麟说:“幸亏度姐有先见之明,及时让鬼叔在前庭绘制禁锢阵法。嘿嘿,这下看她往哪儿逃!”
“大青褶伞?”迷时师度若有所思,“之前使用【跨区召唤卡】召唤我契约鬼怪的也是你?”
方术鬼摸了摸胡子,说:“当时那个实验体刚死,就有人用【跨区召唤卡】召唤老夫。老夫自然留了个心眼。”
实验体?厂长鬼把它当师傅,它只把厂长鬼当实验体是吧?
“你怎么知道厂长鬼死了?”龙悦看向方术鬼。
“呵呵。”方术鬼冷笑两声,并没有回答。
梅雪不知夏转向迷时师度,说:“此人技能千奇百怪,手上的道具更是数不胜数。万不可掉以轻心。”
龙悦此行带来的是作精鬼和傲娇鬼。它们早就不耐烦了,说:“主人,他们在叨叨叨叨什么呢?这么个小小的禁锢阵法想困住谁?”
它们手牵手同时用力在阵法中踏上一脚。浓郁鬼气倾泻而下,在禁锢阵中横冲直撞。
地面绘制的阵法符文很快就被鬼气撞出裂缝。
“不好!”梅雪不知夏和火麒麟几乎同时取出武器。
迷时师度倒不慌。她转头看了眼方术鬼。方术鬼点头,伸手凭空点了几下。
龙悦感觉周围景象快速变换,转眼间,她和两个契约鬼怪已经从室外转到室内。脚下依旧有一个跟屋外一模一样的禁锢阵法。
不同的是,她和它们周遭还有个黑色的铁笼子。铁笼子的每一根铁柱都有龙悦的手臂粗。
所有铁柱上都刻有符文。作精鬼伸手碰了一下铁柱,当即疼得浑身颤抖。傲娇鬼赶紧过去把它拉开。
脚步声从上方传来,迷时师度一行人从楼梯走了下来。
火麒麟大喜,激动得鼓掌大赞:“妙啊!原来地下室还有这么个机关。遇到实力非凡的目标可以即时转移到室内。”
他对作精鬼和傲娇鬼叫嚣:“跑啊!你们不是挺嚣张的吗?有种就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术鬼忍不住跟着大笑,说:“每一根铁柱上都有一个禁锢阵法。她们休想破阵!”
梅雪不知夏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迷时师度,说:“这是小弟最近新得的【背包掠夺卡】,把她杀死之后把卡片扔在她的尸体上就能掠夺她背包里的所有物资。咱们还是赶紧动手吧,以免夜长梦多。”
火麒麟有些不满地嘲笑:“哥!你也忒小心了!她都这样了还有法子逃吗?你简直被这个女人吓破胆了!”
迷时师度接过那张【背包掠夺卡】,捏在手上把玩,说:“她背包里的东西还是其次。她多次触发全服公告,掌握的信息和资源肯定比我们多。那才是最值钱的。”
她走到龙悦面前,问:“你过来找我所为何事?”
龙悦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看向梅雪不知夏,从容不迫地问:“他来找你做什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迷时师度气笑了,冷哼一声:“你好像没认清自己的处境。现在没有你问话的份。”
“是吗?”龙悦伸手敲了敲旁边的铁柱。
鬼怪触碰到符文会被攻击,玩家只被禁锢,不会有疼痛感。
“地上的阵法和这个铁笼子都属于避难所主人的财物吧?”龙悦突然问了句让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火麒麟脱口而出:“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少转移话题!”
龙悦咧嘴一笑,将一张卡片甩到地上。
在场的玩家都颇具游戏经验,看到卡片就应激。
他们见她扔了张卡片出来,赶紧后退。然而,并没有发现周遭有任何变化。
梅雪不知夏和火麒麟两兄弟面面相觑。迷时师度却突然脸色煞白地拔腿就跑。
他们不明所以,也跟着跑。
迷时师度跑上一楼,拼命想要打开避难所的大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跟着她跑上来的火麒麟疑惑:“怪了,怎么会打不开自己避难所的门?”
梅雪不知夏此时也反应过来,脸色跟迷时师度一样难看:“那个女人刚才为什么问铁笼子是不是避难所主人的财物?这个避难所的主人……”
迷时师度咬牙切齿,一脚踹向大门:“变更了。我刚才收到提示,避难所主人变更为大青褶伞。”
“什么?!”火麒麟吓一哆嗦,赶紧用尽全力砸门。然而,无济于事。
脚步声从地下室的方向缓缓传来。
“没事,没事!我们人多,避难所主人变更成她也没事!她打不过我们!”火麒麟不断给自己壮胆。
龙悦刚刚甩出的是【避难所掠夺卡】。也是从“世世富贵”背包里掠夺的。
她看到卡片详情的时候不禁感慨,幸亏那个胖子贪心,不但想要道观还想要诸邪退散的职业身份。如果他先使用【避难所掠夺卡】,她就算在【跨区追踪卡】上写下诸邪退散的名字也找不到他。
她使用【避难所掠夺卡】强占迷时师度的避难所后,避难所里的一切都变成她的个人财产。
避难所里的禁锢阵法和具有禁锢作用的铁笼自动对避难所主人失效。
她心念一动,阵法也对她的契约鬼怪失效。
她没进入隐身状态,也没使用潜行。故意加重脚步声缓缓上楼,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
她从地下室走上来的时候,三人一鬼埋伏在楼梯口,想要对她发动偷袭。
作精鬼和傲娇鬼直接冲过去跟他们打成一团。
龙悦根本没有看他们。她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