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结局2

龙悦在光明正大的女玩家再次祷告时选择【显灵】。

通过金色圣光分身看到的景象让她无比震惊。

她看到好几排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不知名的蓝色液体。

每个容器里都有一个年轻女子。

她们身上都插着密密麻麻的管子。不同颜色的各类“气息”源源不断地从她们的身体流入那些细小的管子,然后于玻璃容器之上按种类汇合,再一同输往别处。

龙悦很快就在其中一个玻璃容器里发现光明正大的女玩家。

她双目紧闭,全身浸泡在溶液里。她可以祷告,说明意识是清醒的。

除了光明正大的女玩家,龙悦还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迷时师度居然也被浸泡在其中一个玻璃容器里。她下颌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

神明【渡我】似乎在听到她的祷告后救了她,治了她,随即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把她扔进这种玻璃容器里。

龙悦选择切换真身。她马上出现在那个摆满玻璃容器的房间里。

她试着用撬棍击打玻璃容器。那根撬墙挖地都轻轻松松的撬棍在击打玻璃容器的时候居然断了。

玻璃容器在被击打的时候爆发出一阵蓝色荧光。

跟神明【渡我】的神技有关?

倘若如此,就说明这种玻璃容器可能与“创世之力”有关。

龙悦拿出电锯一同乱砍乱锯。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蓝色溶液哗啦啦往地上流淌。

被困的年轻女子脱离蓝色溶液之后迅速睁开双眼,用力扯掉插在她们皮肤下的各种软管。

她们头发还湿哒哒的,赤裸的皮肤还残留蓝色水渍。全都冷得瑟瑟发抖。

龙悦从背包里取出衣物让她们换上。

“屋里都是玩家?你们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困在这里吗?”龙悦扫了所有人一眼。

神明【渡我】的代理人在怨气大酒楼“吃”过的除了年轻女玩家还有外形年轻的女鬼。

被浸泡在玻璃容器里的却只有女玩家。

在场的玩家们可能被关久了,有一肚子话想说。她们连龙悦的身份都没打听,就七嘴八舌阐述自己的遭遇。

有的说自己进入游戏内心恐惧,需要寄托。意外获知神明【渡我】的名号,就成了忠诚信徒。

有的说自己在进入游戏之前本就有宗教信仰。进入游戏后,有个声音告诉她们,她们之前信仰的神在游戏里的代称为【渡我】。

……

大家成为神明【渡我】信徒的理由各不相同。相同的是,当那个男鬼询问她们是否愿意为【神明】奉献时,她们都说愿意。

有个女玩家心有余悸地说:“那天我说愿意后,那个男鬼就突然张大嘴一口把我吞了!要不是它嘴里一直有蓝色的光芒在闪动,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被鬼吃了!

我从蓝色光芒里掉出去的时候,正好落在一个男人脚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他的后宫,成为一人一下万人之上的领主妃子。

神经病啊!我当然不愿意啊!我的避难所又不是不能升级!我自己不会当领主吗?”

其他玩家也忍不住吐槽:“当领主夫人就已经够离谱了,还领主妃子!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拒绝之后他说没关系,后宫的用法有很多。不愿意暖床生子还有别的用法。”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抬了抬手,我就晕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浸泡在这种蓝色液体里。我看到这个颜色才惊恐地意识到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神明【渡我】!那个男鬼说的侍奉神明居然是为神明充盈后宫。这对吗?”

她们已经把衣服穿好,但依然冷得微微颤抖。义愤填膺地表达不满时倒因怒火获得一丝暖气。

光明正大的女玩家和迷时师度都站在人群后方,没有说话。

光明正大的女玩家向神明【悲天】祷告过后,龙悦就跨区出现。她不可能觉得是巧合。

她不想暴露龙悦的身份,正在等私下跟她沟通的机会。

迷时师度则神情复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龙悦一边听众人的阐述,一边举着电锯四处游走寻找出口。

这个房间看着像实验室,但是没有任何出入口。玻璃容器之上的管道将收集到的各色气息输往四面白墙之后。不知目的地为何处。

“那些气息是什么?”龙悦问。

一个女玩家说:“我的生命值,力量,攻击值这些数值一直在下降。不是受伤或者疲惫导致的那种下降,是数值的上限一直在降低。

我的生命值原本已经提升到一千多了。这个诡异的管子居然能源源不断吸走我的生命值。我生命值的上限现在只剩两百了。”

“我也是!我的生命值只剩之前的1\/5,力量攻防这些数值也掉到个位数了。我感觉现在的力气比进入游戏之前还要小。”

“这就是他说的后宫的别的用法吗?不能睡我们就夺取我们的力量?”

有人嘀咕:“早知如此,睡了就睡了。他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还不知道谁睡谁呢。”

周遭突然沉默下来。

众人似乎觉得有道理,又感觉不对劲。

“先想办法出去吧。”光明正大的女玩家突然开口,走到龙悦身边跟她一起寻找出口。

其他玩家也分散开来。

龙悦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寒暄,先挑重要的事情交流。

龙悦指着天花板附近的管道,说:“玻璃容器被打烂之后,那些管道丝毫没有受损,似乎跟那些玻璃容器不是一体的。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装进玻璃容器里的吗?先有管道还是先有这些玻璃容器?”

光明正大的女玩家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跟她们一样,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泡在蓝色溶液里了。

三天前是我妹妹生日。我不知道去哪儿怀念她,走着走着就往她避难所的方向走去。到了之后才意外发现她的避难所没有消失。我当时心中闪过一丝侥幸心理。也许她没死呢?也许头像变黑只有某种特殊道具造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