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汉代番外(10)
【燕王追问是谁的孩子。
王念说:“我的孩子,只是我的血脉,冠我之姓,不需要知晓父亲是谁。”
孩子大了总会叛逆,燕王最后挥手让王念回去,并未多言,王念至此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个孩子,姓秦,名栎。
秦栎,就是后来的栎阳公主。她也是一位传奇人物。】
秦朝。
嬴政沉默。
这个名字指向性太明显了。
“王念”或许也只是一个化名。
扶苏神色怜惜,轻声道:“秦栎之名很好,但寓意过于明显,燕王沉稳果决,手段过人,岂会猜不到?”
嬴政瞥了扶苏一眼,觉得手有些痒,看见王念倔强叛逆,他万分包容,只觉得她是受苦了,但换成扶苏叛逆,嬴政只觉得他欠揍。
“不用猜,阿桥的来历,燕王早就知晓。”
扶苏愕然,“陛下何以见得?”
嬴政掀起眼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那些人不是汉民。”
双方相遇的那一幕画面一闪而逝,少年燕王也只有短短的几秒,扶苏的关注点都在襁褓上,但嬴政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底,随后细细分析过燕王的微表情,他分明知晓那些人的身份来历,包括王念。
汉高时期。
张良眼睑低垂,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嬴秦之国姓,旧都栎阳为名,当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后来的栎阳公主……若是燕王并无子嗣,以皇帝对燕王的偏爱,加封其为公主当做安抚也很有可能。
栎阳的称号,应当是洛邑翁主要求的,燕王对于洛邑翁主,相当的宽容仁和,那些正经有血缘关系的都未必能做到这些。
刘邦有些意外,没忍住嘀咕道:“栎阳公主,听起来像是始皇帝的公主。”
若是如今始皇帝真有公主存活,他也能封对方一个公主当当,好吃好喝的荣养,多大点事啊。
汉朝众望所归,一位遗留的前朝血脉掀不出风浪,还能彰显大汉的仁德。
当初他还想拜秦王子婴为相,但是项羽那个莽夫把子婴杀了。
吕雉眉心一跳,之前没往这方面想,听刘邦这么一说,栎阳公主说不定还真是始皇帝的血脉,那么王念也是。
汉文朝。
刘启眨了眨眼睛,“封公主啊,挺好的。”
都说了他可以养的。
那这公主一定是他封的!
公主都封了,美人也是他的了吧?
刘武撇了撇嘴,他看未必,要是人家不喜欢,他哥也强求不了,燕王还在呢。
汉武朝。
刘彻突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已知,刘启对王念有意思,其次,秦栎非皇室血脉却封了公主。
这个模板貌似在哪里看到过。
刘彻当局者迷,陷入沉思。
朝臣们面面相觑,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但是涉及刘彻本身,他们不敢说。
要是刘彻恼羞成怒,倒霉的还不是朝臣们。
卫青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保持沉默,为尊者讳,这种事真的不能乱说。
霍去病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公主就公主有什么好纠结的,大汉就有一位非刘姓的公主,当前就住在长安。
【时光如流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燕王再一次入长安,身边新颜换旧颜。
此次诸侯王觐见,发生了一件震动宗室的大事。
有请我们的“大汉棋圣”闪亮登场!
他就是景帝,刘启。】
汉高时期。
刘邦兴致勃勃的说:“这个儿孙做了什么,竟然被称为棋圣,快说给乃公听听?”
爱听,多说。
听天幕的语气,还有那巧妙的“”符号,就知道其中定然有缘由。
他生平就爱看热闹,后世子孙的热闹也不挑。
彩衣娱亲,娱乐一下他这个祖宗,也是汉景帝这小子的福气!
汉文朝。
如今是文帝二年,尚未发生刘启怒砸吴王世子事件,所以众人都是满头雾水。
“圣”之一字相当尊贵,不可滥用,太子竟然能被称为棋圣,棋艺高超到何等地步?
当即有棋术不错的大臣跃跃欲试,表达和刘启对弈的想法。
太子可是棋圣当世!
刘启尴尬,他不觉得自己的棋术有多好,而且他感觉天幕,并不像是在夸奖他呢。
刘恒挑眉道:“启儿,有空与朕手谈一句。”
刘启:“……诺。”
到底是什么原因,天幕你倒是说啊!
他真的不爱下棋!
汉武朝。
沉默是今天的康桥。
他们竟然诡异的听懂了天幕的调侃。
一个棋盘干掉诸侯王世子,怎么不算是棋圣呢?
刘彻:“……”
刘彻绷着脸,努力为刘启挽尊,“分明是吴王世子先对父皇不敬,不能怪父皇。”
大臣们连连点头附和,是是是,对对对。
朝臣面色一个比一个严肃,面无表情,端端正正,他们绝对没有嘲笑先帝,请陛下莫要迁怒!
刘彻:“……”
可恶,你们这是欲盖弥彰!
【本次事件中,也就是死了一位吴王世子,成就刘启“大汉棋圣”的美名。】
天幕画风突变,冒出两个火柴人,两人身后分别写着太子刘启、吴王世子刘贤。
火柴人坐在一起下棋,刘贤的火柴人贱贱的竖起中指,刘启的头顶出现进度条,怒气值+1+1+1……
进度条蓄满,红色怒气爆表,刘启当即暴起,抄起棋盘哐哐往刘贤头上砸,刘贤血条清空,倒地不起。
画面结算,音乐诙谐,刘启单手叉腰,获得金光闪闪的称号:大汉棋圣。
“原来是这个棋圣啊,天幕真会玩。”
刘邦哈哈大笑,直拍大腿,“乃公爱看,再来点。”
这一言不合抡棋盘砸人的暴脾气,甚得他心。
至于吴王世子死就死了,身为藩王世子冒犯太子,本就罪该万死。
早在天幕暗示吴王会造反的时候,刘邦已经派遣天使持节前去吴国问罪,另有五千武士随行,一旦刘濞有异动,使者可先斩后奏。
任何威胁他江山社稷的人,都该去死,姓刘从不是免死金牌。
朝臣们战术性喝酒,袖袍住遮掩上扬的嘴角,刘邦可以肆意嘲笑后世景帝,但是他们不行。
那就偷偷笑一下吧。
天幕分明也是调侃意味居多。
无人在意刘贤的死活。
汉文朝。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
先前想和刘启对弈的大臣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即战战兢兢的出面说他棋艺不精,不配和太子下棋。
刘启脸色一黑。
又不是他想要下棋的。
刘恒唇角上扬,温声安抚惊恐的朝臣,随后笑着调侃刘启,“看来朕没有和太子对弈的福气了,朕心中也害怕啊。”
刘启:“……”
刘启木着脸,“父皇言重了,儿臣不敢。”
可恶的刘贤,死就死了,还要连累他清清白白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