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汉代番外(14)
[史书记载,燕王容色甚美,能让吝啬笔墨的史官们特意记录,可以想象燕王的外貌究竟有多么惊为天人。]
[古人云,食色性也,我信了。]
[燕王一生没有立后纳妃,除了洛邑翁主这个养女,亦无后嗣,据野史传闻,其实是文帝不允许。]
[嗐,老刘家的人,懂得都懂。]
[白切黑文帝x端方雅正燕王,邪门cp先吃一口!]
[嘿嘿,还是野史会玩。]
汉高祖时期。
刘邦猛的咳嗽几声,身心遭受到极大的冲击。
前有刘彻“以下犯上”,后有刘恒“强权相逼”,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弹幕能不能磕点正常的!
刘邦咂舌道:“乃公知道野史野,但这未免也太狂野了。”
“后人到底怎么回事?比乃公还不靠谱呢。”
什么叫“老刘家的人,懂得都懂”,你们懂了什么啊?
汉文帝时期。
刘启和刘武面面相觑,倒吸一口凉气。
哪家野史这么狂野?
作为旁观者,他们只觉得燕王全身都是优点,德行出众,无欲无求似圣人,身为实权藩王,与皇帝彼此信任,真正的圣贤模板。
燕王和文帝两人既有兄弟情深,也有君臣相得,多么感天动地,值得史书称赞记载的纯洁情谊。
后世怎么会……歪的这么离谱?
刘恒:“……”
刘恒陷入诡异的沉默,温润的面容上出现清晰裂痕。
“朕和燕王是亲人亦是知己,野史为何要造谣?!”
正史不看,尽乱来。
难道说后世人就喜欢这种禁忌猎奇的谣言?
汉武帝时期。
“孝子贤孙”刘彻无情的嘲笑先祖。
“朕就知道,天幕这么促狭,定然不会放过大父。”
“朕和燕王相差两辈,但是大父和燕王不仅同辈而且同岁,没道理只有朕被后人揣测。”
朝臣们:“……”
陛下真的不打算收敛一点吗?
他们真的是外人啊!
刘彻表示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天幕创了他这么多次,他现在是没得感情的刘彻。
秦朝。
文武百官再度对着汉朝指指点点。
汉朝皇室,不太正经的样子。
嬴政目光锐利的扫过乖巧的孩子们,神色渐渐放松,他的孩子们都是正常人。
不会和长辈亲人传出离谱的谣言。
【汉帝刘恒,庙号太宗,谥号文,为汉太宗文皇帝。
在位期间的种种治国理念和仁政实践影响深远,被后世誉为“百帝之师”。】
刘邦放声大笑。
刘恒难掩欢喜。
短短的一行字,却是极高的赞誉。
这是对他的肯定。
【汉文帝之后,是汉景帝刘启,父子两人开创了史书中的第一个治世,文景之治。】
刘启眼睛噌的亮了起来。
天幕谈起刘恒和刘彻,都会说两人多么功高卓着,但是提及他的时候只有“大汉棋圣”,看不出治国理政的能力。
就连感情纠葛上面,他也求而不得,像是被拿出来凑数的。
只为了顺理成章的引出刘彻这位了不得的汉武帝。
如今终于听到一句正面的评价,刘启怎能不欢喜。
亲爹是汉文帝,亲儿子是汉武帝,两人的耀眼光芒把他衬托的毫无存在感。
但是他也不差劲啊。
【即位之初,刘启锐意进取,摩拳擦掌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刘启:……
刘启心中一个咯噔。
他可太了解天幕了,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像好事。
【刘启将目光放在藩王身上,决定削藩,中央集权。
出发点很好,但是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七国之乱,由此而起。】
刘启:“……”
刘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果然还是出事了。
前面就听天幕提起过吴王刘濞引发七国之乱,但是并没有提及究竟出在哪位皇帝当政时期。
谁知道倒霉蛋竟是他自己!
刘恒眉心微皱,他已经着手对付吴王,如今天幕现世,吴王哪怕想造反也掀不出风浪。
吴王必定是败了,否则也没有刘彻的武帝。
天幕认证,他是文帝,刘启是景帝,还有文景之治,百姓乃至于正常人,都不会跟着吴王造反。
汉高祖时期。
风尘仆仆来到长安的吴王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怎么又提这事,还有完没完了?
他分明没有造反,凭什么背这个黑锅!
刘濞急匆匆的询问使者,“寡人欲进宫向陛下请罪,不知陛下可愿意见我?”
使者进宫请示,刘濞在吴王府急的团团转。
【当长安的手伸到吴国,隐忍大师刘濞终于破防,举兵造反。
被吕后打压,没关系,被刘恒敷衍,没关系,儿子死了,也没关系。
但是刘启竟然想夺吴国的权,刘濞表示不行,他忍不下这口气,于是集结同姓诸侯国,举兵造反。
大汉江山动荡不安。】
刘启:“……”
刘启骂骂咧咧。
吴王父子果然是来克他的。
刘贤连累他的名声,刘濞影响他的执政根基和威望,真是晦气。
刘恒无奈的叹气,“启儿,为君者喜怒不形于色,你的脾气也该收敛一些。”
刘启性格暴烈,一言不合就动手。
对于有为之君而言其实不算什么,但是容易落人话柄。
刘恒敢肯定,刘启乃至于刘彻,流传后世的名声绝对没有他好。
刘启不情不愿的低头,“…儿臣知道了。”
汉高祖时期。
刘邦盯着“大汉江山动荡不安”几个字,双眸微眯。
正好使者前来传达吴王的请求,刘邦平静道:“吴王想见朕,那就宣吧,正好众卿家皆在,听一听吴王的说辞。”
张良摇了摇头,以他对陛下的了解,吴王估计走不出皇宫了。
陛下不会允许一个动摇江山社稷的人活着离开。
【吴王自称东帝,与长安的皇帝分庭抗礼,意图改换日月。】
刚到皇宫的吴王本人:“……”
迎着刘邦、吕雉以及众朝臣微妙的目光,一颗心如坠冰窟。
苍天不公,天幕分明是刻意针对他!
刘濞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膝行至刘邦身前,涕泗横流,满目哀切,试图唤醒刘邦那薄弱的亲情。
“陛下,臣冤枉啊!”
“天幕所言种种,与臣无关,望陛下明鉴!”
刘老三笑呵呵的扶起刘濞,“朕当然知道你的忠心,但是天幕毕竟神异,朕不可不信啊,你能明白朕的心意吧?”
刘濞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明白,刘邦是真正的凉薄无情之人,这是不肯给他活路了。
刘濞深深拜下,不甘又无力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愿刘邦还有点良心,能放过他的妻儿。
刘邦漫不经心的倚着案牍,什么良心,他才没有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