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开局替人下放 豆沙咯(24)
众人将岁欢簇拥到最前排,阿日斯兰借光跟她站到一起。
两人占据了看热闹的绝佳位置,岁欢摸出兜里奶条,叼在嘴里慢悠悠地嚼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按书里剧情,贺天巧因帮了红旗农场的领导,才得以调到此地。
冀修齐与她还没捅破窗户纸,处在暧昧拉扯阶段。正好他家在这边有点人脉,便跟着贺天巧一并调了过来。
说起来,书里他们俩的到来本要再晚些。提前到这里,全因上次在明安农场撞见岁欢三人的缘故。
那日见三人的穿着打扮,再瞧着农场领导对他们的殷勤热络。贺天巧打听下才知道,隔壁的红旗第一农场,条件竟比他们待的明安农场好上太多。
不过,虽说他们来得比书里早,可该有的剧情,却半分没跑偏。
只见场中央冀修齐正扯着贺天巧急声解释,这模样惹得他身边的草原姑娘满脸愤慨,怒目瞪向贺天巧。
白音旗的红旗农场,在书里便是个不受外界风浪侵扰的世外桃源。
哪怕几年后外头风气愈发严苛,这里依旧守着一方安稳。
否则,眼下三人拉拉扯扯的场面,哪里还能有这么多闲人围观取乐,早被保卫室或红委会的人揪去批斗了。
“天巧,你听我说!”
冀修齐语气急切,脸上满是无奈。
“我不听不听!你别扒拉我!”
这话并非性格温柔的贺天巧所说,而是场外叼着奶条的岁欢配的话外音。
她身边的人都听笑了,场中央的三人却浑然不觉。
偏生贺天巧那温温吞吞,欲言又止的模样,虽没说话,表情动作竟与岁欢配的音严丝合缝。
阿日斯兰看得忍俊不禁,大手借着给岁欢擦嘴的由头,轻轻刮了下她的脸蛋。
旁边站着的托娅,也忍不住宠溺地瞥了岁欢一眼。
“刚才是琪琪格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你别误会。”冀修齐仍在解释。
被唤作琪琪格的草原姑娘,猛地拍开他的手,语气冲得很,
“你跟她解释什么?你们又没什么关系!我可是知道,她们外面来的女人最矫情了!”
这地图炮开的不少围观的女支青都沉了脸,岁欢也眯了眯眼。
“琪琪格,别说了!”冀修齐沉声喝止。
可琪琪格非但没收敛,反倒把火气全撒在了贺天巧身上,两步上前便狠狠推了她一把。
贺天巧本就身娇体弱,没得到金手指体力也毫无强化,被这蛮劲一推,当即摔倒在地。
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瞬间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
“天巧!”
冀修齐心疼地惊呼一声,蹲下身去扶她,回头狠狠瞪了琪琪格一眼。
冷厉的眼神让琪琪格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也仅此而已。
谁让琪琪格是人事科科长的女儿呢,他还得仰仗科长照拂,便不能与琪琪格彻底翻脸。
言情小说的男主大都这样,身边总有各种不能清算的女配。
什么时候触及他本人的利益了,这些女配才会被处理。
书里这会儿,本该是男二巴尔特赶来教训琪琪格。
因为贺天巧帮助的,正是红旗农场场长朝鲁,也就是巴尔特的父亲。
巴尔特是男二,但琪琪格在书中可排不上女二。
后期给男女主感情掀起千层浪的,冀修齐在家乡订下娃娃亲的未婚妻,才是女二号。
岁欢对桃花泛滥的冀修齐无感,可农场里的姑娘们,却对这个和草原汉子截然不同的男人青眼有加。
毕竟和热情爽朗的草原汉子比起来,冀修齐那冷峻疏离的气质,恰好是少女们情窦初开时最容易迷恋的冷脸男神款。
冀修齐没来之前,岁欢瞧着这些姑娘都挺正常。可自打他来了,原书里那些姑娘就昏了头似的前赴后继。
看来剧情的影响还是有的。
不过岁欢没有帮她们摆脱剧情的意思。
这些喜欢冀修齐的姑娘,家里长辈多半是公公祁书记的政敌,他们闹得鸡飞狗跳才好呢!
岁欢现在不想离开草原,阿日斯兰自然也不会南下发展。
既然要在这生活,那祁书记的地位必须稳固。最好还能手握更大的权势,这样她的小日子才能更顺风顺水。
想到这儿岁欢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决定闲着没事时就给多角恋捣捣乱,绝不让他们安稳下来!
“这是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吗?我这种老实孩子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呢。”
岁欢突然拔高嗓门,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众人瞬间被点醒,纷纷用审视的目光对着冀修齐指指点点。
贺天巧是受害者,琪琪格又是草原姑娘,这么算下来,也就只有冀修齐能被众人拉出来“审判”了。
冀修齐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先前还为他冷酷着迷的姑娘们,有人如梦初醒,也有人越陷越深。
“我看也是,都有对象了还跟琪琪格走那么近,这不是耍流氓吗?”
“不是的!她才不是冀大哥的对象!”
冀修齐沉默寡言,自有跳出来替他解释的人。
“就算不是对象,这么拉拉扯扯的也不对!”
虽说男二巴尔特没了,但女主依旧会有爱慕者男三男四。
看着为贺天巧打抱不平的好几位青年,这阵仗岁欢都没有过。
不过她可不认为贺天巧比她好,而是觉得自己太优秀,才让渣渣们自惭形秽。
因为一群人的瞎掺和,冀修齐不仅没跟贺天巧解释清楚,两人还闹得不欢而散。
不久后,岁欢因教人盘炕越来越受欢迎,还得了去省会领奖的机会。贺天巧和冀修齐不仅没能在农场站稳脚跟,名声反倒越来越差。
祁书记自然不会让自家儿媳妇吃亏,这边岁欢当老师当得兴致勃勃,他转头就给岁欢申报了劳动模范。
顶头上司是自家老公,没人知道岁欢平日里偷不偷懒,上不上班。
可她教的本事实实在在帮大家改善了生活,这个荣誉落在她头上,几乎没人有异议。
于是岁欢哼着草原小调,欢欢喜喜地登上了去领奖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