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开局替人下放 豆沙咯(27)

岁欢四人住的是省委安排的旅馆,提前两天到也是省委的要求,说是可能还要彩排。

可她在旅馆里足足等了一整天,也没见有人来通知去走流程。

岁欢可不觉得是自己的靠谱名声传遍了省委,当即让大宝去打探消息。

阿日斯兰带着孟和下午就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大宝的调查速度极快,出去晃了一圈,回来就气愤地把前因后果说了。

原来是她的名额被人顶掉了。

这个劳动模范奖虽说比不上去人民大会堂那次,分量却也不轻,在个人资历上也是沉甸甸的一笔。

获奖名额拢共不到十个,里头就两个女同志。

顶了岁欢的那人可不是莽撞行事,对方专挑岁欢下手,却不敢动另一位女性获奖者,就是早把岁欢的背景,贡献,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单单一个纪恒,就算这事被人告上去,他们也有正规原因能拿出来说。

“大宝,把那人的背景资料发我。”

现实里红委会还要过几年才会成立,书里大概为了省事,早早就让这个机构冒了头。

顶掉岁欢名额的,正是红委会主任的亲闺女。

连她报上去的那些功劳,也是剽窃来的。

会这么做,不过是红委会主任这两年权柄在手,行事跋扈惯了。想整谁就整谁,连以往的政敌都对他低头服软,膨胀得没了边。

他也不是头一回干这种龌龊事。

先前两个参加工作的儿子,没少靠着老爹的势力,抢别人的功劳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次是他女儿头一年参加工作,主任不过是依着老习惯,给闺女也捞个荣耀傍身罢了。

大宝:“这事儿也不算稀奇,不少人都这么干。尤其是这两年风气越发歪,上头的水比底下还浑。”

没人想被批斗下去,只能拼命给自己找靠山,攒资本,多一层荣誉,说不定将来就是一块免死金牌。

真细究起来,不光这个红委会主任,省里领导们又有几个是真正公正廉洁,从不为自家捞好处的?

“嗤。”

岁欢心里有数,她自己也算这种规则的受益者。

这次她能拿到劳动模范的名额,未必是别人做得比她差。说到底,还是有书记公公在背后帮忙运作,给她添了不少竞争力。

但她至少是从报名开始和别人竞争,而非像对方这般,用龌龊手段直接把人踢出局。

当然,要是这个主任真的权势滔天,能让人不得不咽下这口气,那也无话可说。

可岁欢忍不下,那他就得为了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才叫真正的公平。

阿日斯兰回来时,显然也把事情查了个大概。祁书记在电话里安抚儿子,说这事他会解决,让岁欢别急。

岁欢确实不急。

她比祁书记知道的还多一点,那个红委会主任,正是农场场长朝鲁隐秘的靠山。

不然对方怎么那么顺利直接把名额换掉?毕竟她背后也站着个书记公公。

说到底,还是农场那边松了口,同意撤回岁欢的申报材料。

这么一来,她被拿掉劳动模范的称号,竟显得半点挑不出错处,合规又合法了。

岁欢慢条斯理摸出那本亮晶晶的死亡笔记,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本子。

只阿日斯兰的眼神闪了闪。

他虽不知道这本子的底细,却记得岁欢这个习惯。

岁欢平日里不爱写写画画,唯独在山上那次,曾把本子拿出来过。

他欲言又止,想劝岁欢这次把事情交给他来办。

这里不是天高皇帝远的草原,她若还是按上次那样明目张胆,失手被抓,或是留下半分线索,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话他又不能明说,怕吓着岁欢。

阿日斯兰心里有了主意,准备晚上把人累得动弹不得,明天一早就把岁欢带回草原。

至于这边欺负他乖宝的杂碎,他有的是法子收拾,一个都跑不掉!

这么想着,向来顾忌岁欢身子,从不敢贪多的阿日斯兰,今晚格外卖力。

草原汉子常年吃牛羊肉,本就阳气旺盛需求大,这下总算找着了正当的放纵理由。

岁欢起初还以为阿日斯兰是换了地方新鲜,闹了两次后,便咂摸出了他的小心思。

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今晚的阿日斯兰,实在让她满意。

两人从晚饭后折腾到半夜一点多,中间几乎没歇过气。

阿日斯兰后来也上头了,把原本的打算抛到九霄云外。等到岁欢沉沉睡去,这才累得搂着人也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谁知才过了半小时,怀里的人就精神抖擞地睁开了眼。

以岁欢的身体素质,向来只有她把别人累趴的份,哪有自己被“耕坏”的道理?

她当然也累,可恢复速度快呀,妥妥充电半小时,造作一整天。

在空间里翻了翻,竟没找到安睡咒这种温和的符咒。

干脆摸出银针,对着阿日斯兰轻轻扎了一下,保准他在自己回来前醒不过来。

“大宝,走!我们今晚要化身人民的小卫士!”

弄死一个是弄,顺手捎上四五六七,也不过举手之劳。

岁欢照着死亡笔记上的名单,从最坏的开始,一家接一家地摸了过去。

把打晕掳来的七个人,全扔进了其中一人的秘密基地。

这地方,是那人专门用来囚禁他看上的姑娘的,不知埋了多少冤魂。

七人醒来时,发现自己定在麻将桌前动弹不得,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微弱的气音。

岁欢绕着麻将桌慢悠悠走了一圈,语气格外体贴。

“我一会儿放把火烧死你们,死因就定为聚众赌博意外失火。

怎么样?这个死法是不是特有参与感?”

罪证她会悄悄送到公正的领导手上,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免得这帮畜生死了,还要连累姑娘们的名声受损。

在七人惊恐的余光里,在他们拼命挤出的求饶气音中,岁欢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了麻将桌的桌布。

火苗腾地窜起来,映着她天真精致的眉眼。

“永别啦,畜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