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有靠山的感觉真好

沈漫漫仰头看着顾北宴,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甚至还有点口干舌燥。

顾北宴应该是让王玛丽来和她道歉的,自己应该没有猜错。

“北宴哥,我把王玛丽带来了。”杨烨真为自己的眼光感到后怕,还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自己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叫你来,知道是什么事吧?”顾北宴站在沈漫漫的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玛丽。

“知,知道的。”低气压下,王玛丽头都不敢抬一下。

顾北宴的气场实在是太足了,她这会儿腿都要软了。

“还愣着干什么,道歉啊。”杨烨见她说完,就呆在那里,气的一把将她拽过。

王玛丽心里苦啊,沈漫漫不过就是个插足别人的小三,凭什么要让她道歉!

但是顾北宴这会儿就在边上看着,她又不敢不道歉。

她现在深深地希望白瑶能快点回来,把这个鸠占鹊巢的沈漫漫给赶走。

沈漫漫看着王玛丽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微微张嘴:“沈小姐,对不起。”

王玛丽没了早上的浓妆,脸色惨白,眼神无光,看起来很害怕。

但沈漫漫知道她不过是害怕顾北宴罢了。

“我……”沈漫漫刚想说接受她的道歉,但很快就被顾北宴堵住了话,他开口:“沈小姐?”

“你叫谁沈小姐?”

他目光阴沉的看着王玛丽。

王玛丽银牙咬碎往肚子里咽,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似乎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沈漫漫看的想笑,明明白天就是她的错,现在让她道歉,反倒委屈上了。

“声音大一点,再说一次。”顾北宴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少夫人,对不起,今天是事,是我做得不好。”王玛丽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说完。

“心情好一点没有?”顾北宴侧头看着沈漫漫。

“嗯,好多了。”沈漫漫扯了扯嘴角,满眼星光的看着这个男人。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母亲去世后,她就一直过着低人一等的生活,这一次顾北宴为她出头,让她感受到了来自身边人的关心。

“顾先生,下次我再也不敢了。”王玛丽眼睛通红的看着这个帅气英俊的男人,恨自己长的不够漂亮。

“没有下次了,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顾北宴冷冷的看着她。

“北宴哥,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子休息了。”杨烨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烨受宠若惊,再次意识到这沈漫漫在顾北宴心中的分量。

很快,杨烨带着王玛丽离开,车子轰轰的响着,直到消失。

出了别墅的大门,他一脚踩下了刹车,语气冷漠:“下车。”

“阿烨,我,你不把我送回家了吗?”王玛丽看着外面冰天雪地的,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

这要是下车了,不得冻死。

“你还有脸让我送你回家?”杨烨侧头,伸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要被你害死了!”

“要不是北宴哥大人有大量,我家公司就完了!”

“阿烨,这不可能,顾先生又不爱沈漫漫,”王玛丽忍着疼,带着委屈开口:“顾先生一直爱着的都是白瑶啊。”

杨烨狠狠地甩开她的下巴,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她是真蠢。

“滚。”

看着杨烨绝情的态度,王玛丽气上心头,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衣,毅然决然的下了车。

下一秒,寒风冷冽,吹得她直打哆嗦。

杨烨没有丝毫的眷恋,一脚油门下去,很快就开走了。

王玛丽感觉自己地浑身都要冻僵了,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随机找了个最近的富二代,让他来接自己别墅里。

“沈漫漫,你平日里不是挺厉害的,今天被她这么一欺负,就闷闷不乐了?”顾北宴问。

“我哪有很厉害。”

“我不在的那三年,我看你过的就挺潇洒自在的,也没见被人欺负去。”

“北宴,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之前三年怎么过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躲在被窝里哭,你又看不见。”沈漫漫原本是想演一下,但情绪上来,有些控制不住了。

“之前你不在,我都是假装坚强,不能被他们看扁了。”

“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我不用逞强了,你看这次,你知道我受了委屈,让她来给我道歉。”

“有这么好的老公,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漫漫说的情深意切,鼻子一酸,眼泪也涌了出来。

美人落泪,不会让人反感,反而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顾北宴这一刻是完全信了她的话。

他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作为顾家的人,你不用过的这么可怜兮兮,有什么不高兴地就发泄出来,我给你兜底。”

沈漫漫靠在他的怀里,吸了吸鼻子:“谢谢你,老公。”

这一夜,沈漫漫睡得无比的安稳,梦里不再是那些令人伤心的事情。

而顾北宴,则是睡不着了,温香软玉在怀,心中一片悸动,他能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

因为情绪不佳,沈漫漫连着三天都在家窝着,不愿出门。

直到她接到了师傅的电话。

这才想起,马上就冬至了。

往年冬至,她都是提前打电话给师傅,要去他那边吃饭。

今年竟给忘了。

沈漫漫赶紧打起精神,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看起来没有那么颓废了,这才打车去了益丰堂。

“师傅,我好想你啊。”

沈漫漫拎着好几盒东西,进了大门就一直小跑着进了戴益丰的书房。

戴益丰七十几岁,但看着一点都不显老,身材高大,腰板挺直,正站着写毛笔字。

听到乖徒儿的声音后,他赶紧放下了手上的毛笔,故作威严:“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师傅啊?”

“师傅,您是我最牵挂的人,怎么会不记得,”沈漫漫放下东西,走到他的边上,挽起他的手:“最近北宴回来了,家里事情有点多,我就有点忙。”

“那小子回来了,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