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都依你

秦君河与许婉婷有许久没有见面了。

再见面时,他望向许婉婷,却感觉她的身子有些虚弱。

“你没事吧?”

他很担心,因为许婉婷此刻身子里还有着元宗老祖的道标。

“不碍事。”

许婉婷不希望他担忧,所以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可秦君河却不会将此事就此揭过。

他略带粗暴的拉着许婉婷的手臂,将衣服撩开。

只见她手臂上,有着一条鲜红的鱼尾。

“这红鱼,变大了?”

秦君河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大能道标的变异,势必会给许婉婷带来一些麻烦。

许婉婷此刻身子虚弱,多半便是此物所致。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秦君河担忧她的安危,语气也显得十分凝重。

吕雅在一旁不敢出声,只能看着师傅和师娘两两无言。

最终,秦君河和许婉婷对视良久,还是许婉婷落败了。

她先挪开目光,眼中的倔强之色也消失不见,最终叹了一口气。

“一月之前,我发觉隐藏在我体内的道标正在逐步扩大。”

“这道标,似乎在吞噬着我的生机,令我越发虚弱,我只能对外宣布闭关,暂时压制。”

“只不过,这样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找不到压制的方法,我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慢慢被道标所接管。”

许婉婷终于对秦君河吐露了心声与想法。

秦君河听到她的话语,面色有些凝重。

他明白,许婉婷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依靠他。

这道标本就是元宗老祖所下,所以元宗不会管的。

而许婉婷也不想麻烦他,这才一直隐瞒。

“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压制,不要瞒我。”

秦君河显得有些焦灼,他拉着许婉婷的手臂,始终不愿意松开。

许婉婷的心头也是划过一抹暖流。

“我这些天阅遍一些古籍,倒是找到了一个方法。”

许婉婷说到这里,却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君河有些焦急:“什么方法?”

她看到秦君河为她担忧的模样,却露出了一抹小女人的俏皮之色。

“你先告诉我这段时间的经历,我才告诉你方法。”

许婉婷痴痴的看着秦君河,喃喃道。

秦君河见状,情不自禁的将其拥入怀中。

“师傅,师娘,我在外面等你们。”

吕雅看到两人这般亲昵,不由有些脸红,也不愿在这里做超级电灯泡,连忙跑出去。

这丫头识趣,倒是许婉婷和秦君河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秦君河脸皮较厚,轻咳了两声,便开始与她说了起来。

这些经历,除了血帝记忆传承这件事情未曾吐露以外,其他的事情,他都没有隐瞒。

“当日,我接到消息,阴煞宗进犯离山,当初还为你担忧了好一阵子。”

“最后,得知你成功离开,才松下一口气,却没想到,你还经历了这许多事情。”

许婉婷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想要将秦君河看透一般:“初次见你的时候,在荒芜山上,你只是一个连阴阳境都未曾跨入的武者。”

“第二次见你,在黄山关外,你却已经成为了大宗弟子。”

“如今第三次见你,你已经成了大荒郡名震四方的何君勤何长老,甚至还斗败墨池郡丹王。”

“真想知道,你以后会走到哪一步。”

说起这些,许婉婷眼中的希冀也化作了黯然。

她自知时日无多,尽管秦君河发誓一定能救她,她心中也明白,这是办不到的。

她不否认秦君河以后可能会达到的成就,但就在这一年之内,他如何能在元宗老祖的手中救下自己?

“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你一定不会有事。”

当许婉婷心中苦涩之时,秦君河抱着她的双臂越发用力,让她感受到这一份温暖。

“我之所以接触阴煞老祖,便是准备给他一份大礼!”

秦君河适时将话题转移,让许婉婷不要沉浸在伤感之中。

“大礼?”

许婉婷闻言,有些好奇。

她知道,秦君河对于离山宗的感情很深,阴煞老祖却是致使离山宗覆灭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人,秦君河一定不会放过他。

只不过,许婉婷还真不知道,秦君河会怎么做。

“他修为突破太急,境界未曾稳固,希望我能够替他炼制皇极固本丹巩固修为。”

“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将计就计,假意替他炼制,届时在丹药里面,加一些其他成分。”

秦君河炼丹的手段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所以他自信能够在不让阴煞老祖发现的程度下手脚。

“你准备毒死他?”

许婉婷喃喃道。

“毒死他?不可能的。”

秦君河笑着摇了摇头,若是可能,他还真想一劳永逸。

只可惜,这阴煞老祖已经迈入了聚变之境,其修为何其浩瀚,一般的毒药,根本奈何他不得。

“不过,我哪怕是不能毒死他,也能让他修为下跌,重伤难愈。”

秦君河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许婉婷只是静静的倾听秦君河的话语,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因为她明白,秦君河不需要回应,只需要一个听众。

这几个月来,他一次次死里逃生,心中一直有着复仇的执念,却无一人可以倾诉。

“傻瓜,你有我呢。”

许婉婷的指尖,轻抚在秦君河的面庞上,露出一抹心疼的神色。

而秦君河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继而,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在这方洞府之中,第一次,做出了水乳交融的生命大和谐。

伴随着一声声低吟婉转的 之声,洞府之外的吕雅面颊通红,只敢看向山崖之中,那些云卷云舒的景色。

良久,良久。

战停雨歇。

许婉婷半**身子,手指贴在秦君河的胸膛之上,媚眼如丝,仍有些娇羞。

“现在可以告诉我,如何能压制你体内道标了吧。”

秦君河拿着衣服替她盖好,担忧的看着她身上如纹身一般的印记。

“都依你。”

初为人妇,许婉婷似乎从原本的青涩少女,一下子便蜕变了出来,一颦一笑间,似乎都有着妩媚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