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个该死的渣男!
“你想让他死的更快,你现在就送他去医院!”男人说话的时候就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杀气。
沈醉慌了一下,手僵在半空中,心头在挣扎。
傅珩知那么狠,还真的会说到做到!
她不想害淮宁哥。
“你乖乖跟我回家,我让南时送他去医院!”男人见她没有过分的举动,心情好了些。
沈醉咬了咬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许淮宁,眼里满满的愧疚。
片刻后,她轻轻地道了一声,“好!”
傅珩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蹲着的男人,沉声说道:“以后离我的女人远点!就算我不要,也轮不到你捡!”
一句话说的很是侮辱人。
一瞬间,沈醉脸上的血色全无。
肌肤白的近乎透明。
她于傅珩知来说就是一件玩物。
即使他不要了也要毁掉她。
许淮宁忍着疼痛站起来,目光与傅珩知对视,“你不爱她,也不尊重她,为什么不放过她!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她也会难过,会哭!”
小时候的粉团子是个小哭包。
动不动就哭。
那个时候因为她哭,他挨了母亲不少训。
现在想起那个时候的时光,真的好怀念啊。
至少,小粉团子是他一个人的。
许淮宁对沈醉的维护让傅珩知心情暴躁,冷笑着说道:“我不需要爱她,也不需要尊重她,只需要每个月给她一大笔钱就行,至于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哭,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他无情的话彻底粉碎了沈醉心中最后的一点坚持和希望。
她从他怀里仰起头,目光落在他好看的侧脸上。
这样的话她从他嘴里听到过无数次,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他不该当着许淮宁的面揭开她最不堪的一面。
这一刻的她,再次坚定了要离开的念头。
许准宁被傅珩知的一席话刺激的双目猩红,抬腿踹向他。
“渣男!你真让人恶心!”
他的小粉团子听了这些话该多难受啊!
这个该死的渣男!
不过,许淮宁没有踹到他,反而又被踹了一脚。
“沈醉不就是喜欢这样恶心的我吗,怎么?你嫉妒啊?你想要,得不到,而我,随便勾勾手,她就来了!”许淮宁越是维护沈醉,傅珩知说的话就越是难听。
这五年来,沈醉都安安分分的呆在身边,傅珩知也习惯了她的乖巧懂事。
甚至在傅珩知的认知里,沈醉这一辈子都会和他在一起。
可就在前几天,沈醉说要分手,说要辞职。
好不容易让她打消了分手和辞职的念头,结果又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并且还对沈醉百般维护的男人,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男人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在心里,沈醉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
用力的深呼吸,拼命的压抑住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她才一字一顿的说:“傅珩知,够了!我跟你走,你让人送淮宁哥回去吧!还有他的车,你也帮他修好。”
既然和傅珩知抗衡没有用,那她就接受这样的结果。
“你只要乖乖的,他也好过一点,不然,他是许家私生子的消息,明天就能冲上热搜!”傅珩知这句话是对沈醉说也是在警告许淮宁。
就许淮宁的身份,想和他斗,门儿都没有。
沈醉双手攥紧,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我知道了!”
她从来没有问过许淮宁的身份。
她只记得许淮宁母子对她很好。
许淮宁想保护她,她也要保护许准宁。
不能让许淮宁受到伤害。
许淮宁倒是没有想到傅珩知这么快就把她的身份查出来了,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这次回来,他就没有想过隐瞒这个身份。
“不用威胁我,我不怕,你要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许淮宁捏紧了拳头,“但是希望你别为难小酒酒,她是无辜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
腹部疼,腿也疼,可是这些身体上的疼都来不及心口的疼痛来得猛烈。
他从小就想护着的女孩,如今却成了被人随意践踏的对象。
他原本可以不用怕他的,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走,他爱的女孩就会被那个男人伤得更重。
所以,尽管他的离开显得很狼狈,他也走了。
他要保护她。
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
等到许淮宁走远,傅珩知低头看着怀里的沈醉,眸色幽深,“小酒酒,淮宁哥,叫得挺亲热。”
沈醉身心疲惫,不想和他解释太多,淡淡地说道:“回你那还是去我那?”
不用想都知道,今天晚上傅珩知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乖巧一点,少受点罪。
她越是这样一副乖巧的样子,傅珩知心头越是烦躁,“沈醉,你要是再去外面招惹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醉想起许淮宁离开的样子就感觉心里难过,现在又听傅珩知这样说,她的脾气也上来了,目光与他对视,冷笑一声:“你可以和你的未婚妻吃饭,上床,我就不能和朋友一起吃顿饭,聊个天?你这分明就是双标!”
明明自己的行为都那么的渣,还要求她为他守身如玉。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傅珩知挑眉,“和淮宁哥吃了顿饭,脾气就长了呢!怎么?他答应娶你了?”那语气里满满的嘲讽,“我睡过的他也捡,是找不到女人了?”
他和江薇吃饭是谈合作,又不是谈情说爱,他没有对不起她,更不屑于向她解释。
沈醉心口像是被撕裂开似的,疼得厉害,“你不娶我,自然有人愿意娶!”
她算是明白了,再怎么乖巧懂事,只要触碰到傅珩知的利益,他就能立马翻脸不认人。
她应该庆幸现在把他看清楚了。
不然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一辈子的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了。
傅珩知气得脸色都青了。
以前的沈醉都是温声细语的哄着他,哪敢这样和他说话呀。
“所以,那个私生子答应娶你了?他也要有那个本事从我手里抢人才行!”傅珩知说完就抱着沈醉去了附近的酒店。
只是个快捷酒店而已,换了平时,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眼下他急需要一个房间。
沈醉这个女人不听话,他得好好收拾一番。
男人走得急,颠的沈醉头晕。
等到走进酒店闻到走廊里混合着烟味儿和发霉的味道,沈醉感觉头更晕了,胃里更是一阵阵翻腾。
想吐!
沈醉迷迷糊糊的想,和傅珩知在一起五年,她竟然也被养得矫情了。
以后离开傅珩知,她的生活也许会更艰难,那时她该怎么办?
拿房卡开了门,傅珩知抱着沈醉进去,‘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上。
原本迷迷糊糊的沈醉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脑子立时清醒了几分。
就在这时,身体突然飞起,随后跌进大床。
沈醉觉得头更晕了。
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刚睁开眼睛,视线里就闯入男人放大的俊颜,接着就听到衣物被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