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脚踹飞

在安喻即将跌过来的那一瞬间,夏知言直接一抬脚,狠狠的揣到她身上。

安喻朝着身后沙发飞过去,要不是有秦桃桃当肉垫,恐怕要撞到桌角。

见她这般狼狈,夏知言还一脸无辜。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应激。”

她道歉诚恳,眼神清澈而愚蠢,可唇角的笑意却充满算计,像是一个小狐狸。

裴临度进来时,刚好就看到那她这表情,他的唇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扬。

“老公,呜呜呜吓死我了。”夏知言扑倒裴临度怀里,委屈死了都要。

裴临度这一次没有推开夏知言,而是搂着她的腰肢轻柔开口,“没事,不怕有我在。”

看着二人秀恩爱,安喻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她可怜兮兮的看向裴临度,娇嗔道:“疼,我动不了了。”

可惜裴临度连个眼神都不分她,这让安喻的心如坠冰窟。

“我给你们叫了救护车,你们自便。”夏知言丢下这句话,随后就跟裴临度走了。

安喻全部计划都被打乱,只好把气全都撒在秦桃桃和江盛林身上。

碍于安家有权有势,二人都不敢说什么。

离开酒吧的夏知言和裴临度,两人手牵着手,样子看上去十分甜蜜。

尤其是夏知言,心脏如同小鹿乱撞。

这还是裴临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牵她的手牵这么久。

夏知言只希望去车上的路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她就可以跟裴临度多牵一会小手。

可惜,车子就停在酒吧外面,走了不到百米就到了车前。

上车之后,夏知言慵懒的靠在副驾驶上,声音散漫道:“临度,我今天晚上表现怎么样?”

她相信裴临度肯定早就到了,否则安喻不会这般。

“不错。”

裴临度神色淡然,只给了两个字评价。

但在夏知言看来,这已足够。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夏知言得寸进尺。

“没。”

一个字,让夏知言一下子就委屈起来。

“一个亲亲也可以。”她柔声索取,好似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见裴临度不说话,夏知言叹息一声,自顾自的开始照镜子玩。

快到家时,夏知言这才把镜子关上,就在关上的那一瞬间,卡在镜子里的一个小盒子突然掉下来。

小巧精致的盒子,就这么突兀的掉在夏知言的怀里。

她好似被吓到了,以为掉下来什么“小动物”,下意识的把手里东西丢出去。

好巧不巧的丢到裴临度手里。

那小巧的盒子在他掌心格外醒目,夏知言脑子轰隆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

那是她跟江盛林一起去买点婚戒,因为这件事在她脑子里已经隔了差不多十余年,根本就不记得这回事。

现在突然想起来,当时就放在这辆车上,因为补妆的原因,随手卡在上面。

此时裴临度看到手中的盒子,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

刚刚他也听到了,江盛林说的婚戒之事。

看出裴临度心情不好,夏知言忙开口解释。

“临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跟他早就没什么!这个戒指我不要的。”她支支吾吾的,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裴临度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戒指,那双眸子冷的吓人。

夏知言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急得都要掉眼泪。

裴临度什么都没说,把戒指放到夏知言手里,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夏知言也跟着下来,把戒指当着裴临度的面前丢的老远。

“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要这个,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夏知言追上去,可裴临度走的太快,她只能小跑过去。

夏知言是真的怕了,直接拦在他面前,一把抱住他,葱白的小手勾着他的脖颈,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她还从未跟裴临度这么亲密过,也从未与人接吻过,她的吻霸道而生涩。

裴临度也能感觉的到,这让他心里那抹异样的情绪消散不少。

他偏过头,想要避开夏知言的吻,可夏知言并不打算放弃,双腿直接缠上他的腰身。

“别躲我,好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像是一直害怕被人抛弃的猫儿,无助又可怜。

“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夏知言说着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霸道,好似要把裴临度的唇吞吐腹中。

裴临度最终还是败了,害怕她摔跤,双手拖着她,朝着别墅走。

进来之后,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刚碰到沙发,夏知言就用力一拽,把他拉到沙发上,双腿骑在他身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吻上去,稀碎的吻要比刚刚勾人的多,好似羽毛轻轻拂过,勾起裴临度心房的柔软。

“我们是夫妻”夏知言眼眶微红,眼泪要掉不掉,看着十分委屈。

裴临度这一次没有拒绝,含住她的唇,带动着她与自己共舞。

面对裴临度的回应,夏知言也更加大胆,小手不安分的游离在裴临度身上。

如同偷腥的小猫,每一下都勾的裴临度心尖痒痒的。

他的吻越来越深,两个人好似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夏知言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衣服,小手十分不安分。

突的,他握着她的双手,反扣在沙发上。

夏知言眼神迷离,因为接吻缺氧而红润的脸颊,此刻含羞待放,看的人想要狠狠地欺负。

“老公~”她声音娇媚,又软又勾魂。

“我要拿你怎么办。”裴临度嗓音低沉,落在夏知言耳边显得格外**。

“就这样办。”夏知言低喃着,挣扎着双手,还想去抱裴临度。

可裴临度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般,他眼中情欲减退,剩下一片清明。

看着她衣衫凌乱,裴临度温柔的替她整理好衣服。

“不继续了?你是不是还生气?要不我们继续,你是不是就消气了?”

一连三个问题,问的裴临度不知如何回答。

“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说着裴临度就去了浴室,丢下夏知言一个人在沙发上。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夏知言心里满是幽怨,明明两个人就差那么一步,怎么就在关键时候停了?

是她不够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