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流泪
月九得心里清楚,论起心智手段手段,其实陈巧容,要在她之上。
只不过,月九占尽了那优势,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相对而言,月九的身份要比陈巧容高贵一些。
现在的陈巧容经历过站在京都权力的中心,对所有人发号施令,在月九出现之后,她聚然下降,失去了这种引以为傲的身份,心理上的打击非常大。
古代发生的事情,陈巧容曾经动手,相信,展东明的出国深造,她心里清楚。
原本以为和陈巧容的事情已经结束,可是那次陈巧容的命太大了,连那样都没有死,愣是让陈巧容活了这么久。
现在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那么有人也该死了。
想必此刻的陈巧容,应该对自己又怕又恨,连展东明那样的人都能死了,陈巧容怎么会躲过。
从她把陈巧容驱逐出会议室的那一刻,陈巧容应该有些觉悟。
月九心里清楚,陈巧容倒下了,还有月云起在后面等着自己。
对陈巧容,月九给了曹玉鸣发挥的机会,同时,趁机打压陈巧容,事后,曹玉鸣的做法真的让她倍有面子,至少,在陈巧容手中没有进展的项目,到了曹玉鸣的手中却是如日中天,双重的打击之下,对陈巧容的报复,她也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对于陈巧容的愤怒声,月九觉得根本不足为惧,反而乐意在平淡的生活中增添一抹刺激。
安静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活动活动身骨,至少,不该让自己的武力值浪费。
不过,可惜的是,这次月九醒来之后,原本在她手中的手链和软剑都不见了。
手链和软剑,对自己来说意义重大,消失的那一刻,月九曾经疯狂的找过,可惜,没有任何的踪影,为此,月九想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被别人顺走了,这人不是别人就是程老。
因为醒来后,她曾经问过凯撒,只有程老在自己的周围,如果不是程老,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只是月九,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依照程老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哪怕知道软剑和手链的奥秘所在,可也不应该是据为己有的态度。
这两样东西对自己来说意义重大,对程老来说应该是毫无意义,如果他想要这样的东西,只要一声令下,别说是一件,千件百件都有可能立刻送到程老的手中,而程老拿走这些东西是为什么,月九觉得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程老用这两样宝贝来要挟自己,让自己帮着程老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同,此刻,程老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自己却坐在那个位置上,此刻,月九也在朝那个方向努力着,希望尽快可以脱离程老,恢复彻底的自由之身。
心动不如行动。
行动不如立刻。
想到这些,月九没多做停留,起身直接往外面走去。
凯撒不明白,月九这是要干什么,不过,想到月九的身份,他立刻跟在月九的身后而去,只是,开始他还能跟的上月九的脚步,后来,变成了小跑才能跟上。
这时,凯撒心中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当年自己让别人在后面小跑才能追上自己,此刻位置颠倒了,不过,因为前面走的那个人是月九,他只能心甘情愿地追在后面。
不久,走在前面得月九还是一派轻松坦然,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就连呼吸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跟在后面的凯撒有些悲催了!
他小跑的才能跟上月九的脚步,可,呼吸明显的急促,脸色通红,后来直接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勉强的才能让他狂跳的心慢慢恢复正常。
其实,如果,这时的凯撒不跟上去,或者说呆在原地,月九也不会责备开凯撒,毕竟,月九没有开口,凯撒只是当作,月九的个人行为就好。
只是,多年来一直做程老的秘书他习惯了那种跟在别人身后的感觉,总想着猜出主人的心思,总想着提前想到一切,只要主人有任何的问题,他能立刻,并能快一步的做出反映。
不过,可惜了。
凯撒跟在程老的身边几十年,自然,能想到一切程老做些事情之后的举动,并能提前想到,一个举动带来的含义,可惜,对月九来说,凯撒跟在身后的时间短,再就是年龄的问题,让他总是猜不到月九的心思。
尤其是月九突变的样子,让凯撒刚知道一个大概,却再次变了。
月九对凯撒来说,似乎天生就是来折磨凯撒的。
尤其是,凯撒把曹玉鸣带来烈焰军团,后来让曹玉鸣成了月九的秘书,这对凯撒来说,打击更大了。
每每曹玉鸣总是非常轻松的就能踩到月九的想法,而凯撒落后一步不说,几次都是南辕北辙。
让身为秘书的凯撒,觉得脸上没有面子,每次总想找回些面子,可,每一次的面子总会丢了一次又丢一次,彻底丢到家了。
月九没有说什么,曹玉鸣没有说什么,可,凯撒就是过不去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儿!
只能说,越想证明什么,却总是拖后腿。
如同今天这样。
原本,月九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去在意,今天,月九突然好心的回头看向凯撒,对凯撒,月九从开始因为程老的关系,对凯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可,将近一年的时间,对凯撒也算是有些了解,原本心中的那些不满,早已消失了。
月九站在原点,等到凯撒缓过来之后再次来到她的面前。
“凯撒,你已经老了,有些事情,你可以不必事事跟在我的身后,我想程老不会说什么。”月九本能的以为凯撒是因为程老的关系,才会那么辛苦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月九心里清楚,她在外面还算是有点身份,也让很多人呢忌惮自己,可,凯撒不同。
他是程老的人,就算是自己再有能耐,可还不是被程老攥在手心,想要逃总是逃不了。
凯撒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月九,如同老顽童一样,说出一句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我就愿意,你管的着吗?”
呃——
月九皱眉,这表情,怎么看着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
噗——
陶忠刚才因为有事离开了一下,回来正好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幕,陶中突然笑了,后来看到凯撒看过来的眼神,直接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个笑声似乎感染了月九,月九也跟着笑了起来。
再后来连凯撒自己都笑了,不过,他的表情比较生动,在笑过之后,冲着陶忠气得吹胡子瞪眼,可,碍于月九在,最后,他气呼呼的扭头离开了。
月九和陶忠两人笑了一阵之后,彼此看向对方,陶忠再次靠近月九,收敛起刚才脸上的笑意,变的严肃,低头,开口道。
“主人,都是我不好,是我失职,让主人受伤,请主人处罚。”陶忠说完低头忏悔,似乎月九对他任何得处罚,他都心甘情愿,绝对不会说二话。
月九看向眼前的陶忠,一年时间没有见面,月九并没有忘记陶忠,可,就是因为没有忘记,月九才不想让陶忠回到自己身边。
这是月九当初醒来之后,无意中听到恺撒说过,原来跟着自己身边的那些人都死了,就连后期陶忠从烈焰军团挑选出来的十个精英,也因为那次自己的受伤,一并被烈焰军团的人处决了。
知道陶忠还活着,月九更不想让陶忠回到自己的身边,因为自己身边发生有太多的变故,她希望陶忠能好好的活着。
这就是为何,看见陶忠后,她不愿意开口,哪怕后来陶忠再次回到了自己身边,月九也没有说什么,只能说,月九希望陶忠回到自己的身边,继续成为自己的左右手,但,又担心陶忠的安危。
纠结的同时,还在期待着。
此刻再次看到陶忠,尤其这话,让月九感动。
月九只是久久的看着陶忠,看着看着,顿时觉得委屈,后来直接流泪了。
这一刻,月九清楚的感受到,不知不觉中,她早已经把陶忠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而,想到曾经自己的家人的遭遇,她又担心会重蹈覆辙,心里纠结着,却也同时渴望着。
“主人,我…你…你……”
在这一刻,陶忠不善言辞,尤其此刻看到月九流泪的样子,震惊的同时,还激动着,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月九将眼泪收起,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后来,陶忠只能笨拙的拿出一条手帕,想为月九擦去脸上的泪水,可惜,就在要碰到月九脸的那一刻,他却不敢了,总觉得自己的身份卑微,不配靠近月九。
反而是月九坦然的多了,从陶忠的手抢过手帕,随便的擦了一下,然后再次塞回到陶忠的手中。
月九眼泪没有了,眼睛却通红。
陶忠看着手中的手帕,再看看月九,尴尬的摸摸头,挠挠腮,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陶忠想不知道月九为什么流泪,但他想要安慰她,只是紧张的表达不出此刻的心情。
反而是月九坦然的多,在抚平心底的情绪之后,月九把藏在心底的话直接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