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民政局
历修杰赶来时,曹玉鸣正闲得无聊,想要做些什么,却因为月九现在正在睡觉,他不敢打扰,正好看到历修杰,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历修杰点头,曹玉鸣随后离开。
等到整个办公室,只有睡着的月九和历修杰的时候,历修杰悄悄的一步的一步的来到月九旁边,悄悄的躺下,看着眼前睡着的月九,他突然觉得,世事变化无常,不久前的他们似乎可以恣意的享受生活,享受幸福,随时都可以离开京都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只是,这一刻的他们,似乎被人勒紧了脖子,再也离不开了。
看向月九,她真的是程老的孙女?
是否月云起此刻的结局,程老也参与的集中,毕竟,如果真的是月云起抢走了程老的孩子,抚养了他的孙女,可,月伟同却死了,到死的那一刻都是叫月伟同,而不是姓程。
这一刻的历修杰想了很多,如果自己猜测是对的,程老什么时候知道的?如果程老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能让月云起对月伟同下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似乎程老的眼中只有月九,没有月伟同。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是……祖辈说的隔辈亲?
如果,没有月伟同,哪里来的月九?
其中的头头道道一时间历修杰也说不清楚,总觉得在周围有无数的谜团,似乎这个谜团只有程老的出现才能为他解答。
眼下闫毛离开了,月九身边有危险,陶忠和曹玉鸣都在忙碌着。此刻,对他来说是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可面对眼前的月九,对他来说,更是一个难得的独处机会,只不过此刻的历修杰想的并不是只有这些,一直迫切的想要看到月九,一直想要这个机会,只是今天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他的心怎么也不能平静。
看着眼前睡着的女人,如果,女人永远这么安静的睡觉,永远不知道外面的风雨,让他能挑起所有的一切风雨,只为给个女人一片宁静,那该有多好。
想事情的历修杰,突然被一声嘤咛声惊醒,原本以为是月九醒了,可他发现月九表情有些不对,她皱着眉头,脸色表情有些苍白,似乎正在经历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或者,对月九来说遇到了一个让她不能接受的一个梦境。
月九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历修杰听不懂的话,历修杰心里着急,难道这是魔怔了,他没有想太多,直接用力的摇晃月九。
“九儿,九儿,你醒醒,这是梦,不是真的,你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成为过去,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是一个梦,九儿,九儿,你听听我的声音,是我是我,你的修杰呀!”
历修杰看到月九神情越来越难受,再后来,历修杰在月九的耳边,狠下心,大声的喊了一句话。
几乎瞬间,月九突然惊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满是担忧的历修杰,她一下子抱住了历修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久久的,久久的,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之后,这才慢慢抬头,看向眼前的历修杰,努力压下心底的震惊,表现出镇定的模样,只是她说话的声音带有颤抖,让历修杰,听到了更是心痛。
历修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这一刻的月九似乎还沉寂在那个梦境中,那个梦,对她来说特别的可怕,她的不安,她的彷徨直接表现在脸上。
“当然,我是谁。”
“你是……历修杰。”
“你是谁?”
“我是…是…是…月九。”其实月九想说她是滢公主,只是看到历修杰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是月九,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就是月九,过去的早已成为过去。
随着展东明和陈巧容的离开,她彻底的和原来断绝了联系,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她是月九,滢公主早已随着时空的隧道消失。
月九短暂的犹豫,历修杰知道月九有事情瞒着自己,如同她对展东明莫名其妙的恨意,对陈巧容的厌恶,有人曾经跟他说过,月九敌对陈巧容,都是因为自己,可,历修杰是聪明人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心里清楚,事情并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时聪明的历修杰不会在这一刻指出,其中的问题,看向月九,别有深意的开口,“我们许久没有见了,你想我吗?”
月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抱着历修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温暖,她的心稍微有些平静。
这一刻,月九明明知道那是一个梦,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梦,可,总是觉得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梦到早已经死了的父皇,被人用枪指着头,而父皇却冲着自己笑了。
那一刻的月九,似乎看到了曾经的父皇,似乎,父皇就在她的周围,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想到父皇,难道是大仇得报,父皇在九泉之下终于安息了,特地用这个梦,来提醒她,如果是提醒,为何是用枪指着头呢?
月九努力的说服自己,现在已经为他们报仇了,展东明死了,陈巧容死了,自己都为他们报仇了,过去的就过去了,该放下了,不要对过去太过于执着,月九很快的调整自己,慢慢把心中的恐惧全都放下,再次看着眼前的历修杰。
“曹玉鸣呢?陶忠呢?”
“难道你的眼中只有他们,看不到眼前的我吗?”
“看到了呀,不过,刚才我听到枪响。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曹玉鸣能有那样的一面,相信遇到了不平的事吧?”月九眼角的余光看向外面,当初被陶忠扔在地上那杯茶,只是,看过去的时候,地上只是稍微有些痕迹,可是那破碎的茶叶和杯子,早已不见。
“原来是这事,他们有些有事出去忙了,反正我在这里,他们也放心。”
“对你还放心?”
“怎么?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历修杰低头靠近月九的额头,轻轻的碰了几下,亲密的举动几乎立刻要月九笑了出来,开始只是微微笑了,后来变成了大笑,再后来,在历修杰的魔爪之下,月九一边笑着一边讨饶,“历修杰,我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
“也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历修杰停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目光。
“你说,我听着。”
“光听着可不行,还要做到。”历修杰起会是被别人糊弄长大的,简单的一句话就想蒙混过关,那也太看不起他的智商了,尤其是眼前这女人,那狡猾的小眼神,他怎么会不知道月九的心思。
“历先生,你怎么啰里啰嗦的真烦?”
“还历先生,连历修杰都不叫了,这样陌生,是否要我提醒提醒你,我们曾经的关系。”
“你都说是曾经了,还……。”月九努力的为自己争取,可惜,她只能悲催地成为那个被欺负的那个,被压的那个。
一个多小时之后。
历修杰满足把抱着月九,躺在狭小的单人**。
“九儿,这床太小了,我给你换一个大的吧?”
月九盯着眼前,如同狼来了的一样的历修杰,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聪明的月九不会那么好说话,“不了,这床正好。”
“也是,床小了,我才能抱着你,这么想我的话,直说,都是你那么长时间不召见我,害的我苦思冥想的就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终于有机会了,我要好好的表现才是。”说得如同后宫中那些争宠的妃子,为了得到关注,可是费尽心思。
月九成功的被这话,这表情逗笑了,尤其是配上历修杰这么高大的身材,倍感滑稽。
历修杰是有意的打趣,可,月九的表情却不是他想要的,在说完这话之后,历修杰真的如同,期盼着被临幸的妃子似的,努力的讨好月九,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结果再次扑倒了。
一次,一次,他们食不知味,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他们只是趁机在此刻的美好当中。
这是他们经历过太多的是是非非之后,重新在一起。
当他们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原本,一直都是比较忙碌的办公室,今天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历修杰走出来的那一刻看了一眼月九,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还这么神秘?”
“去了你就知道。”
这一刻,月九怎么也没有想到,历修杰带他去的地方,并不是如同他想象当中的多么美好的地方或者是世外桃源,而是,来到了民政局。
历修杰看向月九,满是委屈的问道,“我都跟了你那么久了,是时候该给我一个身份了!”
历修杰这话,让刚好走过来的曹玉鸣、陶忠、闫毛听到,他们几个人顿时抖了两下,为的就是把满身的鸡皮疙瘩都抖落。
一个一个暗想。
怪不得那么多好儿郎,月九都没有看到,原来是历修杰在人前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字,可在月九的面前,竟然是等着被临幸的妃子呀!
曹玉鸣更是直接,更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啊,还可以这样,早知道这一招有效的话,我早就把自己洗的白白的,等着我的小九儿了。可惜,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竟然是这么被人拿下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