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芳竹危境险逃
这些东西要是摆出来,估计会吓死一大堆人。
“你很强,但你不是我的对手,此一生能做我对手的有那么几个,不过现在能和我战平地只有三个!”李含悠悠说着。
芳竹一听就知道他是想劝降,她怎么可能会投降,今日之败,非她实力、计谋不行。
只是敌人地整体实力太过于碾压她了,否则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少废话,要战便战,不过才刚刚开始,你就以为是稳赢了吗?”芳竹还是没有任何的低头之意。
李含对此还真是有些头疼,想赢她也不难,只是怕失手杀了她。
原因也很简单,胜负就在一瞬间,活捉她起码得让她失去自主能力,那就不是一般地难了。
捉永远比杀难!
他也没有说谎,芳竹地实力确实够强,整个军中能和他单打独斗,打个平手地就是风清。
陈冰的实力虽好,但也实在没有怎么交过手,就算碰撞下,对方也是草草了事。
然后就是古炎、折枝,古炎强是够强,可还是差了些,二人皆是玩刀,他赢过一次,即便是取巧,也算赢了。
折枝加上手中的冰月神剑,一直以来都是完胜军中任何一人,包括他在内。
如今他的古纹裂刀已重做,还没有比过,就暂且算是个平手吧。
新来的战将也算不错,比如张妙君、非斌,以前他就强了一点,现在更不用说。
以后他们的兵器也能好好炼制的话,结果就不好说了。
最新来的幸静,所有人公认的第一能打!
除了钟玉,就他实力强悍了!
这不是吹,以武会友,他们这些战将,有一个算一个,谁还没有上去玩玩呢?
别看都是平手,那是幸静会做人,给谁都留了面子,上台就是平手。
看出他真正的强,在于他和折枝打了平手。
先前折枝还说用冰月神剑,等于占他便宜,结果换了把剑指打了个平手,后来再用冰月神剑,依旧是个平手。
不过用了冰月神剑后,二人的平手之局就很真实了。
从此也就没人不服幸静,毕竟能看出来,即便是用了冰月神剑后的折枝也是输了一线。
能稳压下来众将的就是钟玉,除了钟玉恐怕也就是幸静一人。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幸静绝对不会比钟玉强,绝对是弱的。
同境界没人能胜钟玉,这还是风清、折枝都开口说的,特别是折枝,他是生生被打服的。
抵达阴凝前,钟玉就有说过,此行不仅为了那些计划,还为了一人,说是一女将,八九不离十就是芳竹了。
对她的了解,还停留在幸静地讲诉之中,此人是败给了幸静的。
原本以为没多强,经过交手才发现,一点也不弱!
如果给军中的将领实力分级,他和风清为二级,只有折枝、幸静能上一级。
为二级的话,古炎算一个,其他人就在三级了,而这芳竹能稳上二级。
现在,李含敢说稳赢她的话,最大的底气是来自于古纹裂刀。
几次碰撞已经可以看出,古纹裂刀强于她的那一柄剑,有了优势,胜利就好说了。
又打了百息,结果还是那样,李含不敢再拖,天亮之前一定要将这里给平定。
钟玉有说自己要走,他就不能拖久,只有在天亮前拿下,迅速整顿兵马,做好防御才行。
气喘吁吁的两人分开后,都是各自在心中盘算着。
“不行…不能再拖了,必须要走,此处是守不住了,天亮一切就都露馅儿了,他再一劝降,之前又给过礼,到时候不利于我…”芳竹看了眼那几位将领,心一横,已做好决定。
“是你们先不仁的,不能怪我不义,谁让你们私通敌人的,就发挥你们最后的作用吧,起码不是因背叛而死的!”
做好决定,她也是说干就干,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说实话,其实从在大营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一系列计划。
根本就没有什么援军的,全部都是她编的谎言,带着他们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能寻找到机会逃跑。
用他们几个来撕开一条路,供她逃跑。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这样做,但今非昔比,他们收了书信、礼物之事,实在让她寒心。
交上来的,全都已经做过了手脚,来不及做手脚的,或者没有想到做手脚的。
要么是抵死不认,要么是毁尸灭迹,一点线索都不留,还好她的眼线够多,勉强收获了些信息。
看着这一个个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手下,再看看他们隐瞒不报的嘴脸,她是越想越气!
经过那么多次交锋,二者都不愿意再拖延下去,无奈必须要拿出些压箱底的东西来了。
“你确实很强,但你不该如此狂妄,我承认你的强大…”芳竹震臂一抖,剑身也随之爆发出力量来,阴沉道,“今天你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将我留下的。”
“看招!!”
剑怪,招也怪,身如蝴蝶鬼魅,剑似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剑横扫,轨迹上有如君王心思难以捉摸,气势上宛若霸王临世之雄姿,横扫千军,欲要一统千秋,一剑终局!
“奇!诡…”李含暗中惊叹,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是不敢大意。
古纹裂刀重回刀鞘之内,只见他放松了一样,闭眼睁眼之间,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长刀再出鞘,明明是光滑的刀身,此刻看起来上面的裂纹却是犹如汗毛立起!
莫名就能让人联想到逆鳞一类的词,阴霸之气于刀身迸出,一刀挥舞而出,又现一道霸绝之姿,同时他体内的仙魔力也如火山喷发,于体内暴涌开来!
铛!!
一声爆响,如钟声波**,震彻人心,两者碰撞在一起,是谁也不让谁,剑刃对着刀刃,一手奇剑顶着一手快刀,双方的仙魔力也交缠碰撞,如同水火,皆不相容。
随着二人对碰一起的时间来到了第三息,李含看着眼前那粉红小 唇下的两排珍白紧 合露出,不得不再做改变。
身形一动,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她,假意是身动之时,刀有些不稳,果不其然她也抓住这一点,再次攻来。
粉白手腕一动,那诡异的剑也动了,就在刀偏之时,她顺势将刀击开,通过自己的身法占据住有利地位。
看准时机的李含二话没说,立即发动“无没”一刀迅猛砍出。
此刀可以说是他快刀的巅峰杰作,不过好久以来都没有提升过了,特别是入了仙魔之后。
现在用,也是为了提升与弥补,显然,好刀配好招,这一招在全新的古纹裂刀加持之下,更加的快,更加的流畅。
两者皆是在此一时,几乎看不出谁先谁后,就像是同时出手一般。
虽说奇也要快,但是一直以快刀作为成名手段的李含肯定不会在速度上输给她。
先前是因为给了她先机,现在是自己走了险棋,卖个破绽给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主导大局的感觉就是爽,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瞬间!
高下立见,速度上李含完胜,更快一步,兵器上,更加没得说,苏峰的手艺要是差了,不是砸自己牌子嘛。
先机更是被李含创造出来,并且紧握在自己手上。
见到他的这一刀,芳竹也知道自己中计了,方才就只想着趁他病,要他命!
一时间,就没有做什么防御之手段,再说她拿手绝活乃是奇剑!
何为奇?
那便是在最短时间内做出的反应,没有那么多花招,更没有那么的复杂。
回归最原始的招数,就类似砍头要命,那就直接砍头,不去废了对方的双手双脚才说。
总之,就是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做出能让对方丧命的手段,但总归是叫奇!
所以还需要让人摸不着,有招就能摸到,有个词叫将计就计,她的招也可以说是将招就招。
所有的招式都差不多围绕这个理念所展开,以不变应万变!
只负责开头,至于过程因敌而异,至于结果只有一个,最快速度、最便捷的方式,灭杀敌人!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剑招、思维早已有了定式,换个说法就是习惯。
有了这个习惯的她,在刚才的情形下,想的是灭杀敌人,因为有机会!
去思考防御的事情对她来说等于是画蛇添足,故此没有过多的去思考。
准确说她就根本没有思考!
明白过来这是个计时,她也清楚自己没有赢的可能了。
要么在此刀下,长辞仙界,要么就是放下剑,投降求饶……
“该死!她就一点防备都没有?”李含在这一刻也慌了,心中愤愤嘶吼着。
本来他预测芳竹应该会有什么防御之法,在此情况下,无论她如何防御,李含都自信自己可以借助她的防御,从而一刀断她的剑,再伤中她。
如此一来,李含可以控制着些古纹裂刀的能力,芳竹必定会被吸去些血,又失去些寿元。
届时,根本就不存在战力可言,自己也算是活捉她了。
挽救之法,就只能交给牛宗,古纹裂刀的能力,他可没有办法破解,只能控制。
如果血液、寿元都不吸的话,是不可能活捉芳竹的,她顶多就是受个伤,战力应该还是有的。
那样的话,只是让战局的情况有好转,就目前的情况活捉才是最好的出路。
钟玉想要她啊,不然需要废这些麻烦吗?
凭借刀的优势,出一手快刀,她只要敢挡,剑断芳竹亡啊!
锵!哧!锵!锵!
就在古纹裂刀快要砍到她时,忽然就有三个人出现,举剑挥刀的前来帮忙抵挡。
最先赶到的那一人,实力修为都不太行,结果就是其剑断,被李含由头顶开始砍下去。
只砍下去一个拇指的距离,地上就多了一具白发苍苍的干瘪尸体,头顶还多了一道刀口。
接下来赶过来的两人也不敢大意,同时出手,勉强接住,其实根本接不住,因为他们的刀又要被斩断了。
就在此时,芳竹迅速抽身往后一翻,没入虚空之中,只留下一抹红袍残影,外加一副媚笑面容说的话,“呵咯咯咯~真是强大呢,不过我说过,今天你留不下我的,所以,再见!”
“死!!”
李含暴喝一声,手中的古纹裂刀,刀锋一转,瞬间就将那两名苦苦抵挡的将军灭杀了!
快就是快,那两人死的时候都还沉浸在自己的刀碎了,芳帅逃了,自己该死战、该投降还是逃跑的思索之中。
砰!砰!!
随着浓灰的掀起,两具穿着极其不合身的衣物、盔甲的白发干尸在地上又多了两具。
同样,还是头顶各自多了一道刀口,周围的战事基本平定,除了还有一些地方,还在抵抗。
看着芳竹离开的地方,李含的脸都阴到发黑了!
从最开始,芳竹恐怕就已经有了防御的准备。
之所以中这一计,估计是想虎口夺食,赌上一赌,有着底牌的存在,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赌赢了,便是斩将过关!
赌输了,就该是用保命手段的时候,也该是她离开的时机!
而那手段,就是她一直,哪怕是打斗时,也不敢分隔太远距离的那三名将领。
只怕她想用他们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明知道自己回天无力,从来就没有过死战心理吧。
用三名自己同阵营将领的性命,来赌一把,赢了,能带走敌军仙魔境将领的性命,在这一场注定了是败局的战斗中,简直就是血赚啊!
即便不能赌赢,也不影响她要走的计划,这不过就是个临走的游戏罢了。
算盘打得真好,被戏弄的李含气归气,但她不死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钟玉想要。
只是活捉的事情轮不到他了,不然还可以立一份功。
“再见…当然会再见,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恐怕结局已是注定,李含无缘大功…”
“下次再见,你我就是同僚了,你会被封个什么呢?或许也能成为一个帅吧。”
李含撤了法,将刀给收了起来,重新佩戴好后,便回到了地上,青松般挺立着,挥手吩咐手下打扫战场。
同时,也回身向空中望了一眼,心中默默说道,“主上,一路平安。”
站在战船边的钟玉已是看完了李含与芳竹的战斗,也是他该出发的时候了。
刚才故意露了些气息,李含才回身望空,心中道别。
也是钟玉有意提醒他,自己走了,阴凝大局全权交给他。
在观望台上,钟玉说是那样说,其实也不是完完全全就交给李含。
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做好孤立无援的最坏准备,战事瞬息万变,最坏打算一定要做好。
不然会很头疼的。
钟玉也就带了一艘战船,一万人而已,千韬、钟禾、时虚都跟着。
去的地方距离阴凝星也不遥远,毕竟要保证,阴凝有变,他可以及时支援。
别说他不敢走远,千韬也不会同意他走远的,一旦走远了,出现了突发问题,千韬不能有动作,那是坏了大事的。
也就是在周围搞搞事情,挑动一下关系,让周围的环主都躁起来。
为了大局再努努力,为了自己的修为和实力再添砖加瓦,当然也收收队伍,拉拉英才。
“战斗很精彩啊,只是不知她逃到哪里去了,希望…”钟玉从船边走回了会议室,一进里面就缓缓说着,有些遗憾的样子。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靠在椅子上小憩的千韬张开口,说道:“主上何须忧虑,有缘则是不请自来,无缘对面半句亦是闲多。”
“哦!”钟玉眼睛一亮,抿了抿嘴唇,笑道,“你的意思是她会自己来,那是今天,还是明天,我能否收得下?”
“收不下。”千韬没有耍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接就回答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一句道:“宽厚仁德四个字,我主需要展现一下宽字,以后必定能收下她。”
“有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庙小难容神,我主之殿,外看小,内看却是能容天与地。”
“心不在大,能容便灵,且容她无知,且容她任性,且容她看破庸碌之辈,且容她识自己帅军之才,而非统御之主,至此方是一只凤凰入殿来。”
这一番话,要是别人说的,钟玉一准是当做拍马屁的话,置之不理。
可从这千韬嘴里听着,怎么听就怎么舒服,说这是马屁话,它还偏偏紧跟计划,说不是吧,这都快把他给吹捧上天喽。
不受用?不不不,马屁之话十个人,八个受用,还有一个明面拒绝,暗中受用,最后一个是马屁拍马脸上了。
钟禾于旁边听得也是津津有味,回味无穷啊!
又闲说了几句,钟玉便再次走出指挥室,置身于船中间的甲板之上。
此艘战船上面有关木灵之类的标志统统都抹除了。
穿戴的盔甲也不是木灵的,千韬对此也是早有安排,苏峰特别炼制的。
总之,里里外外除了人,就没有一样是和木灵有关的。
全部都是新做的,搞事情怎么能打自己家的旗号呢,这得玩点儿点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