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苏子卿听到这话只是眯了眯眼,“南宫鸢知道你私自用子澜与我做交易吗?”
百宜脸色一变,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玉佩是她昨日偷偷拿的,今日就迫不及待想引苏子卿上钩,没想到竟被他看穿。
苏子卿看她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他高估南宫鸢了,他以为谈交易的会是南宫鸢,那种人与他很像,重要的事情一定得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绝不会交给白痴一样的百宜公主。
想到这里,他心底忽然一阵慌乱,南宫鸢不在这里,肯定就在清秋殿,他可不信以百宜公主的脑子,能从南宫鸢眼皮子底下将玉佩偷出来。
他总以为清秋殿安全,是因为皇宫内院,一般外男是进不去的。
但如果这个外男跟明帝达成某种协议,可以帮他夺回兵权就另说了。
确实是他大意了。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再跟百宜公主废话,直接伸手将她推开,就要出去。
脑中忽然一阵阵眩晕,眼前发花,浑身燥热的厉害。
百宜公主在他背后嘻嘻一笑,“这种招数在后宫屡见不鲜,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用不到,没成想有一天居然会用在你身上。”
苏子卿已经有些听不清楚她在讲些什么,用力咬破舌尖保持短暂的清醒,艰难的抬手去开门。
百宜公主早就撕了外衫,扑到他身上,“子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在所有人都抛弃我的时候,给了我最后的救赎,求求你,回头看我一眼可好。”
这药发的突然,不知出处。
苏子卿被她这么一扑,反而将门又关住了。
他嘴里全是血,双眼通红,咬着牙冷喝,“让开。”
眼看就要得手,百宜怎么可能会让开。
魅毒是她杀了一只魅妖,取了她的妖灵做的,融在玉佩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发动。
这东西苏子卿肯定会贴身装着,等他到了魅毒也浸润的差不多了。
可惜了,合欢树妖的妖灵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不然自己融了合欢妖灵,必然能让苏子卿爱上自己。
如今也就只能先用这种法子了。
眼前景物已经天旋地转,苏子卿转身从她头上拔下一只金簪扎到自己左臂,瞬间鲜血淋淋,疼痛换回他几分清明。
他从清秋阁到太学殿,与百宜公主唯一的交汇处就是那枚玉佩,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用力推开百宜公主,又从衣中掏出玉佩就像地上砸去。
玉佩顿时四分五裂,一股难以明说的香气顿时四散开来。
苏子卿知道不好,转身开门就走了。
百宜见他抬手还以为苏子卿神智不清,要来抱自己,没料到是去拔她簪子,一个不防又被推倒在地,四碎的玉佩直接崩裂到她脸上,妖毒顺着血液滑了进去。
这可比隔着布料慢慢吸收的苏子卿毒发的快多了。
百宜公主浑身燥热,胡乱扯着自己衣服,什么都看不清楚。
苏子卿虽说出了门,但玉佩碎的时候他也吸进去不少,出门不久就已经站立不稳,狠了狠心,拔出簪子,又要刺下去,被人拦住。
“世子这是何意?”
苏子卿拧着眉,模模糊糊看到来人有些眼熟,但脑子混沌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来人见他这副模样,再转头看不远处躺在门边,衣衫不整蜷曲在地的百宜公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宫里女人的那些伎俩,姜风虽说在太学教的时间不长,但还是知道一些的。
扯了苏子卿衣衫一角,给他简单包扎一些,将他带到背离房舍之处,小声说道,“你如今模样肯定没法走回去,来此上课的学子们都要走到大门口了,不如进这荷花池塘躲上一躲……”
话没说完,手臂就被苏子卿捏住,“你是谁?”
姜风疼得轻呼一声,“我们之前在霜花店见过,姜风。”
不远处已经传来学子的交谈声,苏子卿翻身轻轻跃进池塘,“我记住你了。”
春已至半,池塘里种满了早荷,亭亭玉立,半开不开,荷叶铺的满满当当,又是背人处,苏子卿躲在水里支撑房舍的圆柱后面,一点不显。
姜风进了屋舍关上门,想要将百宜公主扶到屋内堵上嘴,再出去将学生引开,却被百宜公主揪住衣服不放开。
“世子,蓉蓉想要你,世子……”
挣扎间衣衫尽落,露出左胸一朵火红的凤凰花胎记,姜风瞳孔一缩,身子后退,百宜公主就往地上滑去,他又急忙去捞,脚下一扭,二人双双倒在地上。
外间学生声音越来越近,姜风知道此刻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但此刻却是无论如何挪不动脚步。
若他走了,她这副模样落入学子眼中,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话来。
冰凉的湖水唤回了苏子卿部分神志,姜风包扎的紧,胳膊上渗出血液只丝丝缕缕外溢,又被晃头晃脑的鲤鱼撞散,水面看着并不太清楚。
三三两两早到的学子说着话进了房舍,不一会就传来几句争吵,接着就听门被人撞开,姜风喊了一句,“先带公主回芙蓉殿,右衽,你去找太医,常琦去禀告圣上,诸葛云你去告知其他学生跟先生,公主在书院出了事,今日课程全部取消。”
不一会书院又静了,苏子卿捏了捏拳头,从水里出来。
这是姜风给他争取的时间。
就这样抄近路,跌跌撞撞回了清秋殿。
百宜公主在太学出事,被人救回芙蓉殿,明帝当即就赶了过去,侍卫不知怎的也调过去大半。
涂山朵朵听见有人拍门,还以为是南宫鸢去而复返。
正要开门冷嘲热讽一番,苏子卿落入她的怀里,压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涂山朵朵吓了一跳,心里直突突。
连忙让兰心帮忙,将他扶进屋子。
也幸好其他宫女太监都被她打发走了,不然肯定得出大事。
走了这么一会,苏子卿虽说身上仍是湿哒哒的,但温度又上来了,尤其是涂山朵朵紧贴着他的身子,发间香气直往鼻腔钻,钻的他小腹之处火烧的更旺了。
他尽量稳住声音,在涂山朵朵耳边交代,“冷水,快。”
涂山朵朵不明所以,但兰心在宫中浸**多年,自是明白怎么回事。
连忙在浴桶里灌了冷水,与涂山朵朵扶着苏子卿进去。
“驸马可能是中了类似于合欢散之类的毒……”
兰心还没说完就被苏子卿打断,“闭嘴,出去!”
兰心知道接下来自己留在这里不太合适,看了涂山朵朵一眼,转身出去,哪知她前脚走,涂山朵朵后脚也被撵了出来。
“兰心,你说的合欢散是我想的那个合欢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