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养父
这时,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开口,突然,陶忠突然抬头看向月九,“主人,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责罚我!”
“错,你有何错之有!”那人说着来到陶忠的面前,抬手挑开原本指着陶忠眉心的软剑,只不过,非常可惜的是,他的确是打开了,但,原本在陶忠眉心间的软剑,竟然落在了那人的眉心间,同时,随着这个动作,月九也站了起来。
不是很高的身材,在众多的男人中显的娇小,可,这时,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坐着的时候明显不同。
说出来的话,也是铺天盖地而来。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蹦出来,怎么,难道是你做的事情以为别人不知道。”
“月九,你什么意思!”
“到现在还理直气壮,死不悔改,就你这样的人,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你没有这个权利!”
那人说的耿直,只不过月九清楚的看到,那人的手在微微的抖了几下。
“还知道害怕,还记得虚张声势,你以为我月九是个女人,太年轻,以为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不知道,你呀,太小看女人了,你以为就你说的那两句话,我就能把你看在眼中,我就能让你取代陶忠的位置,我告诉你,哪怕是陶忠真的没有了,他的位置一直空悬的,而不是随便阿猫阿狗的随意的填充上。”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人恼羞成怒。
周围众人再次低头,一副听不到的模样,似乎,他们在研究自己的面前的桌面,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只不过,月九却不打算轻易的放过他们。
“你们都说说吧,平时,这个叫王力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月九突然的变化,不明白,月九为什么突然对王力好奇。
但,这时他们的心底有个悲催的认知,那就是,王力命不久矣。
不久前,他们还在羡慕,王力的勇敢,可现在看来,只要和月九扯上关系,尤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不到最后,还真的不好说。
“主人,其实我……”
陶忠想要开口,只不过却被月九得一个眼神阻止了。
“一杯茶!”
月九,一句话让陶忠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出去。
陶忠狗腿的模样,似乎在坐的人不满,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竟然让月九一个女人,只不过是几个字,就这么打发了,而且,陶忠那叫一个速度。
想到那个总是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的陶忠,难道就是这么伺候女人呢?
尤其是不久前,这个女人还对陶忠进行羞辱,就这样,他还能这样鞠躬尽瘁,真的是枉为男人!
只能说他们不了解月九,不了解真正的陶忠,更不了解月九和陶忠之间的那种默契。
一杯茶。
看着简简单单的一杯茶,其实是月九原谅了陶忠的一个举动,同时,只要陶忠送来一杯茶,那么他们还是两人关系,没有任何的变化。
月九决定再给陶忠一次机会,只因为,那天历念云够活着离开,都是陶忠的功劳,如果不是陶忠在背后做了些什么,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历念云再次被抓。
对历念云,这次再次被展东明抓住,开始月九不明白,但就在刚才,她说要召集会议的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只是利用几分钟的时间做了一件小事,知道了一些早就应该知道的消息,同时,也打算对身边人动手。
不错,刚才月九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看了U盘,得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就几分钟的时间,月九却用了20多分钟作为铺垫,有意的让他们离开自己的岗位,有意的打乱所有的信号,为的就是她能有个安静,不留下尾巴的痕迹。
不久,陶忠端着一杯茶归来,恭恭敬敬的弯腰放得月九的面前。
月九一手拿着软剑,并没有让软剑离开王力的眉心间,而另一手端起茶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喝茶是优雅的,可手中的软剑却是暴力的,但这两种风格的同时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并不觉得违和,反而觉得有种柔中带刚的独特魅力。
陶忠低头,一副极为听话的模样,“主人茶的味道如何?”
“还可以,和原来一个味儿。”
陶忠就放心了,他的危机算是过去了,但,他心里明白,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主人只是月九,再也没有其他,以后不会再听从程老的命令,显然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程老的命令,和月九的命令冲突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执行。
月九慢慢的喝完一杯茶,随着她一口一口的喝下,手中的软剑冲着王力的眉心间渐渐的深入一点一点又一点,看着在王力的眉心间,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后来流的越来越快,王力的身体僵硬了,他不敢动一下,不敢开口,此刻却已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勇气。
这时,陶忠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站在月九的旁边,随时等候着命令。
陶忠对月九还是了解的,至少月九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这次历修杰做的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致命,而是程老在背后推动了一些,让一些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从而改变得月九对历修杰的看法,但,不能否认的是,月九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喜欢一个人,欣赏一个人,她会彻底的欣赏,绝不虚伪,讨厌一个人,她会做得更彻底,如同展东明。
其实,这时的月九,如果想要逃离程老的掌控,那么,只要不久前的月九,答应和展东明在一起,那么,想要逃离程老的控制,虽然有些困难,但不是没有机会,但,月九拒绝了。
此刻,陶忠觉得,月九对王力做这些,定然有他不知道的因素。
如同,他看到的王力,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几乎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而,就在刚才,那么多人的面前,他突然蹦了出来,说的理直气壮,说得气势汹汹,这和他认识的王力不一样。
这个时候的陶忠,自动的想到了刚才展东明到来时撕下一张又一张的面具,难道眼前这个王力,也是假的?
那真的王力去哪里了?
月九温和而笑,目光流连在王力的身上,极为淡然的说道,“你忙碌了这么久,现在这点点皮肤之痛,是你可以承受的,是你应该承受的,这两年,你过得非常的滋润,当初你开始那么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
“你到底在说什么?”
月九再次忽略了王力,收回自己的软剑,退后一步,没有时间去管王力眉心间不断流下的血,而直勾勾的看着王力。
表面来看王力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此刻的他心中却在打鼓,刚才这话,别人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他心里清楚,此刻被月九说出来,他还能如此的安静,他就是在赌,相信自己做得那么周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只不过刚来几天,定然不会发现他的秘密。
月九看向陶忠,说道,“听说,在临市发现了一具尸体,还是黄燕的孩子的父亲。”
“是,有些可惜,那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却没有想到,孩子的父亲却没有了。”陶忠不明白,月九突然说出这人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习惯性的配合,但在隐隐约约中,他突然觉得,也许黄燕孩子的那个父亲,和今天的事情有关,要不然不会在这一时刻说出来。
似乎是下意识的陶忠看了一眼王力,原本还觉得这个模样是假的,此刻他却觉得,也许未必!
月九,看下眼前的王力,“王力,黄燕腹中孩子的父亲,应该是你养父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几个字,顿时在整个会议室掀起了风浪。
他们认识的王力是一个孤儿,无牵无挂,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来表现出渴望亲情,此刻突然多出来一个养父,每个人的脑袋并不是摆着好看的,随后,他们隐约间看出一点什么,不过,他们一个一个在心中叹气,原来是想上位,这回却丢了小命,看来,上天待人是公平的。
周围的气氛,让王力觉得压抑,月九说的这话,他再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今天他算是彻底的栽了。
原本自己是孤儿,怎么会突然间多出一个养父,显然有些说不过去,不管承认与否,别人的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对他,也有了新的判断,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努力下去,只是,养父怎么会死了?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怎么会突然死了呢?看,月九的表情,似乎知道原因,为了这个,他只能安静着。
“主人的消息真灵通,连这个都知道。”
主人?
月九冷笑。
不久前,王力还叫自己名字,现在改叫‘主人’,称呼上的改变似乎并没有什么,但,月九已经猜出他心里的想法,不过可惜,对有些人,不管他表现出怎样的态度,只会决定他是怎样的死法,但,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不过,月九还是再次抛出一个炸弹,“听说,你那养父?是展东明的手下李新华杀的。”